“教廷这群家伙,在战场上,想要获得的没有得到,那么就会在城内,弥补没有得到的。” 尤金早就知道了教廷那个家伙,为什么还敢在自己说收兵的时候,鼓动周围的人追击。 不就是想让那群“苦工”绝境中跟那些追杀的人拼命嘛。 诶,我就不让你如愿。 现在估计也是如此,不出意外的话,城内最近动静会更大。 让波特兰城官方出面,估计也处理不好。 但让路西和玛丽两人处理,那么性质就不一样了。 加上这两人实力也足够强。 哼~ “收手吧教廷,外面全是我的人。” …… 跟尤金所想的一样。 自从这场热闹的欢庆才过了一点,波特兰城内就出现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某某家的女儿孩子消失,亦或者说,某家壮汉醉酒睡在路边死亡等等。 这些事情无不透露着离奇。 这种事情偶尔发生,那也无可厚非,有人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 但是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就出现了几十起,那就很不正常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绝对是有剧本有预谋的。 不少平民百姓已经开始怀疑是恶魔搞的鬼。 “他们打不过我们的大人,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可恶的恶魔,绝对是他们!” “天啊,大人能不能出手帮帮我们,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好,生怕一个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 这种悄无声息的恐惧,可比直接的恐惧,更加吓人的。 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然而…… 一红一绿两个身影忽然在半夜穿梭于各个街区中,他们以一种极为鬼魅的身法,追击着夜晚那些行踪可疑的家伙。 尤其是那个红色身影的,每次见到恶人,立刻大吼一声,然后给予对方强力一击。 这一击,懵逼但不伤脑。 短短两天,两人就抓获了十多个人。 “这就是尤金大人身边的,玛丽大人,和路西大人吗?不愧是王室派过来的人,就是强大。” “两位大人短短一天时间,就还给了波特兰城一个安宁。他是我们的神啊。” “这群该死的臭虫,竟然还要残害我们!我们找你惹你了!” “就是你们!还我妻子,还我女儿,呜呜呜……” 罪犯抓住,这些平民百姓的反应很大。 赞扬尤金,赞扬路西和玛丽之外,还有痛恨这些罪犯,不把人命当一回事情看。 杀害自己的亲人等等。 当然,最为头痛的,还是那些波特兰城内执法的人员。 他们看到那些罪犯的第一眼,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小。 因为这些罪犯,有许多,是教廷的人。 他们作为官员,也会跟这些教廷的人打交道,虽然不多,但很多都算认识。 眼前的这些被抓的罪犯,他们都是教廷一些隐藏在幕后,暗处的工作,身份并不算高的人。 说到底,他们是教廷的人,纵使他们犯的错误那么大,但也要跟教廷的人说一下,不是吗? 就当执法人员思考之际,玛丽和路西两人忽然发话了。 “我感受到了大家的愤怒,确实,这群人真的是猪狗不如。 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对毫不关系的人痛下杀手。” “今天我们就在此,为你们讨一个公道,还这个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这些话,以玛丽和路西的智商,是说不出来的。 都是和尤金学的,绝对好听,就记着了。 “不好!” 那些执法队员意识到不妙,想要阻止时,已经晚了。 玛丽和路西已经对这些罪犯悍然出手,手段雷霆,给那些执法队员根本没有太多的反应机会。 “制裁!” 上来就是一道巨锤,将那些人砸成了肉酱。 场面血腥,百姓都在发抖,但他们不是怕的,他们是兴奋的。 因为恶人被当场处决了,他们能不兴奋吗? 要知道,以往都是要经过一长串流程之后,最多被关个监禁之类的。, 除非是异教徒,或者是藐视王室,或使官员受到生命威胁,那么一般来说,不会有死刑。 可现在…… 爽! 简直比看了爽文还要痛快。 一时间,场上充满了对于路西和玛丽的崇拜声,赞扬声。 “不愧是路西大人和玛丽大人,正义的化身啊!” “苍天有眼,两位大人跟尤金大人一样,都是我们的救赎啊!” “会好起来的,有两位大人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着众人的赞扬,玛丽和路西很是享受。 他们就是要这样。 受到他人的赞扬,这才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 这群人渣死了就死了,但是能让自己名声提高。 那他们就死的好。 “大……大人……这……这不好吧。”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 难道说他们杀人不该偿命?” “话……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但总要跟,上……上面说一下的把。” “这个我会跟他们说的!这个你不用管!……我们始终站在百姓这边!” “没错!强者的义务,就是保护弱小,不让他们受到欺凌,这也是我们圣骑士的义务!” 玛丽和路西的话,再次收获了一批称赞。 然而人群中,某些人看到这一幕,立刻压低了身形,迅速抽开,逃离了此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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