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说,战场上的能量收集,因为尤金的出现,使得战斗迅速结束,能量几乎没有收集?” “是……是的,宗……宗主教大人! 没办法,当时尤金的出现,直接扭转了整个战局,一招直接将对方恶魔杀怕了。 一向战无不胜的恶魔,死伤无数,被杀的丢盔弃甲。 我们最后,也鼓动周围的人,继续追击好送点死,奈何尤金好像看出了什么……” 对于下面人说的这些,老者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知道尤金应该很强,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强? “难道说……他的体质,跟勇者差不多?难道说,他是另外一个勇者,不……不可能吧。” 对恶魔能有奇效的,除了勇者,老者再也想不出第二位。 但是勇者早就已经消失不见,而且也没死,不可能是尤金。 可尤金不是勇者,他怎么会对恶魔造成这样不可思议的打击? 就还在钻牛角尖,想不明白的时候,下面的人又继续说了。 “这一方面我们尝试着补救了,派人在城市内从那些贱民身上收集能量。 本来收集的好好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尤金身边那两个红绿随从,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他……他把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抓了。 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全杀了……” 说道最后,说话的声音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什么!” 老者听到这话,左手瞬间将特质的扶手给捏爆。 “他们是真的不怕死的吗?教廷的人,是他们可以杀的?” 培养一名教廷忠心的神职人员,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可现在被杀了那么多,很心痛啊。 关键是,死了就白白死了? 他们身上的能量呢? 而且玛丽和路西这一行为,就是在打教廷的脸啊? 关键波特兰城这边,还是自己坐镇。 “看来,得我出面一趟了,让他们付出代价,顺便,跟那个尤金的家伙,好好谈谈。 毕竟他在这边的时间,算算也快结束了,我也该去接触了。 不然我白来这里了。” 说着老者缓缓起身,用着权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刚往前踏出一步,就在原地消失不见。 …… “呼,今天我感觉心情莫名的舒畅。” “别说是你了,我也是,果然啊,帮助这些百姓的感觉,还真是不错的。” 玛丽和路西两人,走在街道上。 自从被百姓赞扬之后,两人的对于抓捕那些罪犯的积极性,变得异常的高。 主要是能被赞扬,而且声望提高了之后,自己城内吃饭,还不用给钱。 只要自己进去,对方就会说,“诶!这不是那个玛丽和路西大人嘛,你们为城市做了那么多,来来来快进来。 这些给你们吃,放心,我们不收钱,你们是英雄,我们怎么会收你钱呢。” 之类话语。 这感觉,让两人感觉异常的温暖。 所以两人的积极性再次被提高了 总不能辜负那群百姓,是吧。 “我们这样做之后,估计那些想要犯罪的人,也不再想了,杀了那群杂碎之后,给了其他人一个震慑。” “没错,都死在他们面前了,那些还要犯罪的人,要犯罪的时候,一想到这个,绝对要掂量掂量。 要是被我们抓到,哼哼。 当然了,小偷小摸的,还是交给波特兰城执法队吧。” “我们只抓那些十恶不赦的,小偷小摸的,还是算了吧。不然执法队就是干饭了。” “执法队就是安逸了太久,不敢作为,上面的人也是,面对这种罪犯还客气什么,上报上报,一拖再拖的。 要我说,就跟我之前一样,直接杀了好了。 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你们说……谁活着浪费空气!”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道苍老又慈祥的声音,缓缓的在他们身后响起。 一转过头,发现是一位穿着白衣,但身上有着金丝镶嵌,手拿权杖,一看就是有贵族之相的老者,出现在他们身后。 对于这个老者的出现,两人一脸的懵逼。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怎么感觉不到?你有感觉吗?” “没有?完全没有,就好像凭空出现的。” 两人短暂的懵逼之后,随即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其实就是之前那些祸害百姓的人渣,我说的是他们!” “对,他们好事不干,净干坏事,所以我说他们活着浪费空气。” “哦是吗?” 面对他们的回答,老者面对微笑。 “那你知道你们口中的那些人渣,是什么身份吗?” “身份?他们还有什么身份?” “这种恶人,管他什么身份,死了就死了。大爷,你该不会要帮他们说话吧。” “哈哈哈。” 老者摇了摇头,随后权杖往地上一敲。 瞬间磅礴的魔力在这个小空间内汇聚,巨大的金色,充满着神圣之力的锁链向着两人袭来。 玛丽和路西战斗的本能被激发,瞬间反应了过来,堪堪的躲过了这个攻击。 此刻,他们刚才所站的位置,已经被锁链砸出两个两米的深坑。 “他们是我们教廷的人,你说……你们还敢杀?” 老者似笑非笑的说着。 “教廷的人?” “可恶,难怪当时执法人员那表情,感情要向上汇报,是因为他们是教廷的人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314/747819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