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目的都达到了,尤金难得进入了摆烂的时间。 虽然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摆烂,但这种没有压力的摆烂,才是最舒服的。 期间他还看了一下黄三的比赛。 随着天命之力的减少,黄三已经失去了那种玄而又玄的优势。 就比如在战斗的时候,黄三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 尤其是在关键的时候,自己的脑袋会运转的特别之快。 以前总能让自己在关键时刻,想到解决的办法。 可现在却完全没有了。 还有在修炼的时候。 以前的话,一遇到瓶颈。 多修炼,或者莫名的遇到一些事情,那些瓶颈自然而然的就会消失。 自己的修为会更进步。 可最近,不会了。 自己跟大部分人一样,遇到瓶颈就死死的卡主了。 不管怎么修炼,就是无法突破。 这一切让黄三很头疼。 更让他头疼的是。 自己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青云门竟然发现了他。 现在黄三带着称心,在逃亡的路上。 “真是可怜的家伙,没有天命之力的庇佑,他都还没有发育起来。” 按照天命之子的剧情,这些被追杀的人,往往都会被主角极限反杀。 或者碾压。 可惜黄三早已不是什么主角,面对对方的追杀。 黄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梅山学院得知这个事情后,傅大还带着龙老师,也一并追杀。 因为史晓刚因黄三二死。 傅大还要为史晓刚报仇。 这让黄三的更加危机。 最起码,现在尤金可不知道黄三是死是活。 不过面对这么多人追捕,黄三死的概率更大。 毕竟他的实力就那样,不过他那变化多端的毒,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这……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尤金越来越感觉这方世界的亲和。 仿佛受到母亲温暖的怀抱一般。 身心都极为的放松,世间万物,这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亲昵。, 不用想就知道,这就是世界意志关注,且爱护自己。 或许是因为自己强大的实力,以及土著的气息。 让这个世界意志很满意,所以才这样的吧, “不错,看来,是时候跟这个世界意志所沟通了。 最起码此刻的自己,不会受到对方的排斥,它把我当自己人。” 稍稍运转一下1身体。 只见尤金周围的空间不断的闪烁。 人物也逐渐开始变得虚幻。 再次睁眼,尤金就来到了一片黑色的空间中。 上空星光点点,犹如银河。 而在银河之上,则有一个巨大的白色影子战力在那。 其脸上,有着蓝色的纹路。 只是一眼,内心就被撼动。 “这就是这方世界意志的化身?emm,熟悉。” 最近摸鱼摸的,尤金发觉自己的记忆力有些下降了。 不过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忘记了也就忘记了。 只要正事不忘就行。 看到尤金的到来,那个天道化身显然有些吃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刚看好的一个人,现在竟然能有实力跟自己面对面。 如果不是感受气息,是本世界的,不然还以为是侵略者。 没有脸的面孔,竟然流露出了好奇。 好奇尤金怎么会这样,更加好奇,尤金出现在这里,意义着什么。 长呼了一口气。 稍加思索了一下,尤金将自己的意识,尝试着与对方进行连接。 与其用苍白的语言沟通,还不如直接用自己的记忆。 那些记忆,才能讲得清。 省的自己再措辞,太麻烦了。 那段记忆总结起来就很简单:反抗神,以及需要你的世界本源,助自己成长。 这段记忆并不是很长,对于世界意志的化身而言、。 这点记忆,都不及他记忆长河中的一根皮毛。 不过看完那些之后,世界化身的脸上,仿佛流露出了诧异。 对于神,它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因为他作为化身,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强的了。 哪怕域外有其他的种族过来,也会被他给清除,所以在他认知里,他才是最强的。 所以这个神…… 从尤金的记忆中得知,这些神,为了变强,会收集世界本源。 他们会操控这个世界。 他们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可是若是他们实力变强,且不满足于那些所窃取的本源之力的时候。 或许就会变成抢。 对于那些世界,神本身就是想以最小的代价,获得利益罢了。 可当他们实力强大,面对世界,就像是大人面对一个小孩。 等到那个时候,世界本源,他们硬抢,世界根本无法反抗。 那些所谓的“神”更不会在意世界的死活。 毕竟他们又不是那个世界的人。‘ “……” 世界意志的化身往后退了一步。 拟人化的托着下巴,仿佛在思考什么。 或许在他看来,尤金的这段记忆,尤其对于“神”的东西。 还是太难相信了。 主要是,想要干掉那些所谓的“神”。 那么自己得付出一些自己的世界本源,给尤金进行修炼。 让他有更强的实力,去对抗那些“神”。 有点冲突,对于他看来。 都是给本源。 只是一个是偷,而另一个,是告诉了你一些事情之后,像你要。 这种情况下,换做是任何人,都难以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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