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尤金并不是很急。 因为并不是自己表达出来了之后,对方就能接受了。 无论是人,还是任何。 他们只相信他们所见到的东西。 这个神,自己说的再玄幻,也远没有对方亲眼见识的好。 自己种下这个种子就可以了。 以尤金现在的力量,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本源还是很多的。 那些所谓的“神”,绝对会过来窃取本源。 他们的行为虽然隐秘,但自己只要让他们被这个世界所发现就行了。 继续交流,已经没有太大必要了。 尤金心念一动,再次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地方。 “那么自己所能做的,只有等,等到那个神的窃贼。” “自己时间还很多,根本不急。” “正好摆烂,反正有天命之力在,自己再怎么作死,也不会死。” 这个世界很大,但跟尤金的世界比起来,还是小了一些。 不同的民俗,尤金适应起来还是很快的。 但是这个世界,对于他而言,还是过于暴力。 人家抢东西,是真抢。 上门直接将店主打一顿,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之后,再抢走。 加强版零元购。 关键是,地方官府,竟然不管。 对于普通百姓,一点闹事打砸,他们恨不得冲出所有的人来。 不管是施暴者,还是被害者,他们统统抓紧去。 然后给他们安上一个罪名。 而那些武者,尤其是稍微有点实力的武者,或者有点背景的武者权贵。 他们动粗,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抢人,杀人。 哪怕旁边有官府的人在,他们也很漠视。 他们唯一所能做的,就是等结束之后,洗地,清理尸体或者一些不该有的痕迹。 “牛,实在是太牛了。这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有些大为吃惊,但又觉得合理。 人类嘛,就是这样。 跟恶魔是没得比的,不过过高等级的恶魔,确实也有这样特权。 不过也这样也少。 毕竟高等级的恶魔往往都是高傲的,他们不屑做这样的事情。 除了那些没有脑子的哥布林或者巨魔。 这样的场面越是常见,越能证明,总有一位世界之子会来改变这个世界。 “除去世界会关注自己,让自己加持天命之力外。 就只剩下了,人造天命之子。 剥离一些势力的天道之力,灌入所选之人的身上,让他成为天命之子。 天命之力会掀起一场划时代的战争。 推翻现在肮脏的统治。 然而代价就是数以万计的生命,那些生命变成本源被神所窃取。 死的越多,本源就越多。” 尤金摇晃着红酒杯,看着下方那被欺负的百姓。 看着被一位老者护着的男孩,眼里掩藏着的愤怒与仇恨。 “这个国家完了。哪怕没有所谓的天命之子出现,这个国家也迟早完了。 唉,人类永远都是这样。 以上欺下,高高在上的不好吗?” 无法理解,也懒得跟他们一样理解。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的环境,使得人人都想当武者,都渴望权利。 “不过最有意思的是,各个王朝,都开始蠢蠢欲动。 想要发动战争了? 仿佛……这一切都有着推手,推着这一切。” 看着最近的消息,尤金只觉得好笑。 几大王朝要打架了,原因众说纷纭,有的是因为对方越界了。 有的是因为对方过于放肆,损害了他们王朝百姓的利益等等。 总之,理由很多,但他们归根结底,就是要战争。 不过他们的战争,无非是将所谓的一些平民百姓的孩子,送去战争上罢了。 这能不可笑吗? 最可笑的是,因为几大王朝的剑拔弩张的原因。 王朝所属的那些宗门势力,觉得趁机来一场切磋较量。 也来争一争谁是最强的。 这也是厉害的。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些宗门的切磋。 一来是为了接着这次切磋,看能不能废掉敌对势力的天才。 二来,若是名气打出来了,那么能招收到更多的弟子。 尤其是其他王朝的人,都会慕名而来。 甚至,若是对方宗门被重创的话。 或许其旗下所庇护的王朝,反而会来投靠自己。 一个王朝的供奉,那可是很多的。 足以再次培养出一大批的优秀子弟。 那样,绝对能成为这个世界第一大宗门。 所有人都抱着这样的念头。 这是一场豪赌,但他们都愿意赌。 “这群人啊,永远都是这样。 不过……两场战斗,都这样出现,这其中,该不会有神的影子吧。 能屏蔽世界意志的感知,那我感应不到,也很正常,或许是因为这具身躯,比较弱的关系。 若是本体,一定会感应到。 果然啊,我对自己,还是太高估了。” 尤金摸了摸下巴。 随即召出了分身。 “可那又如何,如果有“神”藏在其中,我也能将其抓回来。” 王朝之间的战争,已成定局。 那个“神”应该不会太过干预,但…… 他们不制造天命之子了?还是说…… 他们发动这两场斗争的时候,已经制造好了? “下手也是真的快,我倒要见见,这个天命之子,是什么样子。” “找到了天命之子,那找到“神”,还会难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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