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尘不介意正道不可知之地的人招收新弟子。 但是魔道、大乾不可知之地的人可不愿意了。 本来众人都在同一水平线上,根子都被拔了。 如今正道不可知之地,却率先从大乾王朝之中招收弟子。 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正始是疯了么?” “虽然正道不可知之地的功法秘籍传出去了。” “但是只要花费一些时间,找一些世俗女子延续子嗣,将来不可知之地依旧是正统。” “如今正始竟然开始收徒了!” 魔天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不可知之地看似是一个势力,实际上可以看成是一个家族。 他们的名号也是代代相传的。 如今正道不可知之地的做法,可以说打破了不可知之地的传统。 “当务之急是想一想我们该如何应对!” 魔仙脸色阴沉的说道。 如今正道不可知之地公然招收徒弟,所招收的弟子天赋必然极佳! 而魔道不可知之地虽然可以慢慢繁衍,不过,生下的孩子资质良莠不齐。 发展速度肯定比正道不可知之地落后很多。 短时间内或许看不出什么,但时间一长,魔道不可知之地的发展速度必然会落后正道不可知之地。 此消彼长之下,总有一天,正道不可知之地会凌驾于魔道不可知之地之上! 届时也是魔道不可知之地覆灭的时候。 “为今之计,只有和正道不可知之地一样,广纳门徒!” 魔神沉声道。 听到魔神的话后,在场众人脸上露出沉重的神色。 虽然不情愿,但是他们心中清楚,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就这么决定吧!” “三天之后,我魔道不可知之地同样广收门徒!” 魔仙拍板道。 已经有了决议后,众人不再纠结,与正始一样,昭告天下! 与此同时,大乾不可知之地同样宣布三天后招收弟子。 三大不可知之地同一时间招收弟子,令整个大乾王朝震动了。 普通百姓还好一些,他们对不可知之地了解的不深。 但是修行者听到这则消息后,顿时沸腾了。 不可知之地是强大的代名词,而且还能成为真君的亲传弟子。 这是多少修行者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与此同时,在大乾王朝游历天下的禹春喜和严新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帮恬不知耻的不可知之地的人,我兄弟刚刚开设学堂,他们就想抢人?” 禹春喜听到三大不可知的话后,破口大骂道。 严新虽然没说话,但是脸色同样很难看。 “严新,大乾不可知之地已经没有能帮助我们提升的地方了。” “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耍一耍?” 禹春喜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经过这么多年相处,严新和禹春喜从最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已经称兄道弟了。 也难怪两人的转变如此之大。 这么多年的历练,他们两人经历过很多生死时刻。 最终是二人相互扶持走过来的。 如果但凡其中一人将另一人放弃,此时两人也不能站在这里了。 “这一次我不能陪你了。” 严新摇了摇头说道。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即便禹春喜没有明说,但严新却明白禹春喜什么意思。 禹春喜想直接拜入不可知之地的门下。 将来有一天,如果柳尘和不可知之地产生冲突,届时便能充当柳尘的内应。 “严新,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禹春喜斜着眼睛看着严新说道。 如果是以前的严新,激将法或许有用。 但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严新早就变的成熟了。 “我不是害怕,只不过,我的大道与正道、魔道、大乾不可知之地的道不同。” “前往不可知之地,对我没有一丝帮助。”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不久的将来或许会有大变。” “想要帮助柳尘,必须将实力再提升一层!” 严新摇了摇头说道。 听到严新的话后,禹春喜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自从严新成为一品大儒后,他的第六感便十分强大。 一般当严新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时,一定会发生。 不可知之地的人从鬼镇之中出来的时候,严新便有预感。 不过,当时严新的表情不如现在凝重。 显然这一次要比当时更加严重。 “你接下来准备去哪?” 禹春喜看着严新问道。 “离开京都这么多年,我准备回到京都。” “而且自从踏入一品大儒境界后,我便感觉到京都之中,有东西在呼唤我!” “最近,这种被呼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或许呼唤我的东西能够帮助我突破至儒圣境界。” 严新看着京都的方向,开口说道。 严新本应该早就回归京都,然而禹春喜不过才出景境巅峰的境界。 如果在天地大变完成以前,或许出景境巅峰的境界能够在大乾王朝肆无忌惮。 但是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时代了。 真君能够随意在大乾王朝行走。 禹春喜这么多年虽然改变不少,但是嘴贱的毛病还会时不时的犯。 即便严新现在不是真君的对手,但是在真君的手下逃命没问题。 因此,丢下禹春喜一个人,严新不放心。 所以严新即便感受到了京都有东西在呼唤他,但是严新依旧陪着禹春喜。 禹春喜听到严新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感动。 他知道,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严新的话,他已经死了多少遍了。 总体算下来,严新给他擦屁股的次数,比他救严新的次数要多。 不过也正是因为,多次身陷险境。 禹春喜的根基扎实无比! 一身雷道修为,即便是惊雷洞天之人都有所不如。 “好,那我们哥两就此分别。” “等柳尘我们三兄弟再相聚之时,便是让不可知之地老狗们颤抖的时候!” 禹春喜眼神中透露着冷色。 这么多年,柳尘独自一人扛下所有,两人即便有心帮忙。 但奈何实力跟不上。 也正是这个原因,禹春喜这么多年没有踏入京都一步! “不可知之地内全都是真君,行事一定小心!” 严新叮嘱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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