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春喜点了点头,随即踏空而去。 禹春喜选择的是正道不可知之地。 魔道不可知之地主修魔道,不适合禹春喜,大乾不可知之地同理。 而正道不可知之地,是天下正道功法的始祖。 禹春喜修炼的是圣庙的九天雷篆。 刚好可以借助正道不可知之地见识以及功法,与九天雷篆相互参照,更进一步。 虽然柳尘将正道不可知之地的功法公布天下。 但是自己摸索修行总归不如正道不可知之地的真君亲自指导。 只有尽快提升实力,才能更好的帮助柳尘。 当禹春喜的背影消失后,严新同样向着京都的方向走去。 暂时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他们相信,等再聚首的时候,一定能给不可知之地一个大大的惊喜。 虽然各大不可知之地纷纷宣布三天后,招收弟子才会开始。 不过,许多势力纷纷让弟子前往不可知之地。 不仅一些势力的子弟,就连大乾王朝的一些权贵同样悄悄的将族中一些旁系子女送入不可知之地。 这些权贵心知,柳尘和不可知之地的矛盾不可调和,因此没敢将族中嫡系送入不可知之地。 担心柳尘以为他们有反心,会对他们直接动手。 毕竟整个大乾王朝,如今柳尘说一不二,一旦对柳尘对他们出手,天底下没有人能救的了他们。 在不可知之地和大乾王朝两者中,这些权贵坚定的站在了大乾王朝这一边。 甚至已经做好了,即便大乾王朝被不可知之地覆灭,也要跟着大乾王朝一起覆灭的准备。 不过,他们除了是大乾王朝的官员外,同样也是一个家族的族长。 即便他们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但却不忍心家族姓氏就此灭绝,因此才会偷偷将旁系的子女悄悄送入不可知之地。 这样,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总归有些人能活下去,延续家族的香火。 被权贵选中之人,不管是他们的父母还是他们自己,都不愿意加入不可知之地。 柳尘多次拯救大乾王朝于危难之中,为平民百姓开创了一个太平盛世。 这些人早就把柳尘当成了偶像。 不过,迫于族长的命令,心中不管如何不愿也只能前往。 “大人,这是那些偷偷将子女送往不可知之地的名单。” 任沐川怒气冲冲的说道,恨不得此时直接杀入那些忘恩负义的权贵府邸上,将他们杀个干净。 “嗯,我知道了,放在桌子上吧。” 柳尘点了点头,头都没抬。 任沐川见到柳尘无所谓的样子后,心中一急。 “大人,这些权贵背叛了你,背叛了大乾王朝,决不能放过他们啊!” 任沐川连忙说道。 “这些权贵如果背叛了我,就不会只让旁系子女加入不可知之地了。” “他们不过是为了家族保留一些血脉而已,可以理解。” “况且民心虽然易变,但如今大乾王朝上下一心,不可知之地想要改变加入他们之人的想法,并不容易。” 显然柳尘早就知道权贵们的动作。 “柳大人,不可知之地的手段不可想象,如果让这些人加入不可知之地。” “时间长了,早晚会变的啊!” 任沐川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不会给不可知之地那么长时间的!” 柳尘眼神深邃的抬起头,看着不可知之地的方向。 任沐川听到柳尘的话后,点了点头。 “谁!” 就在这时,任沐川感受到空间一阵波动,厉声怒喝道。 此乃镜台总部,竟然有人敢擅自闯入? 柳尘则是面色如常。 下一刻,严新的身影出现在镜台之中。 “你回来了。” 柳尘看着严新笑着说道。 “我回来了,柳兄,在你最危机的时刻,我和禹春喜没有在你的身边,很抱歉!” 严新看着柳尘,沉声说道。 柳尘笑着摇了摇头。 感受到严新的境界后,柳尘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严新本就是一个读书种子。 经过这么多年的红尘滚打,如今已经是一品大儒境界了。 “禹春喜他去了正道不可知之地。” 严新继续说道。 以禹春喜的性格,前往正道不可知之地,柳尘并不意外。 唯一担心的是,禹春喜会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正道不可知之地知晓禹春喜是柳尘的人。 不管禹春喜的天赋如何高,正始等人都不会放过他。 “糊涂!” “如果正道不可知之地的人知晓禹春喜和大人的关系,一定会用禹春喜威胁大人的!” 任沐川听到严新的话后,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此时恨不得直接冲入不可知之地中,将禹春喜带回来。 “无妨,离开京都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报过柳尘的名号。” “知晓我们和柳尘关系的,也只有京都的权贵和百姓。” “这些权贵和百姓是不会向正道不可知之地透露这个消息的。” 严新一脸笃定的说道。 如果是大乾王朝的势力知晓禹春喜和柳尘的关系。 或许为了不可知之地亲穿弟子的名额,将禹春喜给出卖掉。 但是京都的贵族和大乾百姓早就与柳尘牢牢绑在一起。 因此严新断定,他们一定不会做出出卖柳尘的事情。 “这一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柳尘同样知晓这一情况,因此反问道。 “我之所以回到京都,是因为自从踏入一品大儒境后,便感受到了一阵呼唤。” “呼唤声就在镜台之中。” “或许,这就是我晋级儒圣的道。” 严新看着柳尘说道。 镜台是柳尘的地盘,从镜台中寻找东西,还是需要和柳尘打一个招呼。 柳尘听到严新的话后,心中一动。 呼唤? 镜台中与儒道有关系的,也只有白玉冠和白玉笔了。 如果严新嘴中的呼唤和儒道有关,那么必然是白玉冠和白玉毛笔。 当初魏王进入鬼镇阻挡无头尸体后,柳尘为了以防万一,便将白玉冠和白玉毛笔放置在镜台深处。 一方面是为了让镜台中人关键时刻当做杀手锏。 另一方面,放在其他的地方柳尘也不放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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