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自动火力流通出去对于薛帕德来说可没什么任何的心理负担,毕竟我大美利坚自有国情在此,居民持枪可是写在宪法里的。 所以,薛帕德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那也是使用武器的人,而非将武器流通出去的他们,人人持枪,那社会才会保持稳定,而且最重要的是,薛帕德这也是在下一步大棋! 要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是冷战时期,美国和苏联在全世界摆开架势武装对峙,双方领导人万一脑袋一抽就要开始种蘑菇,而到时候,美国的大地上到处都是升起的蘑菇云,天上则是正在降落的苏联军队,那这种情况下,美国政府肯定是保护不了民众的,老百姓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手里的枪! 所以,武器流出有百利而无一害,既可以强身健体,又可以保家卫国,每每想到这里,薛帕德总要叹口气,自己这个前瞻思路,不去竞选总统真是太可惜了! 而且流出的武器,也的确没对洛杉矶造成什么影响,因为治安好的地区帮派不会去那里找不痛快,但那些治安不好的地区本来就动不动发生火并,在生活在这种地方的平民看来,全自动和半自动没什么区别! 实际上,受到影响最大的,还是当地帮派,因为他们交战的火力烈度上升了不少。 在过去,帮派发生冲突,大家一般都是手枪和霰弹枪,又或者少量冲锋枪。 这种火力再加上黑帮的交火方式,往往噼里啪啦的打好久,大家顶多死伤几个人而已,但现在可不一样了,那些军用步枪流入黑帮之手后,瞬间就改变了战争态势。 在街头巷尾厮杀的黑帮甚至没什么可堪一用的掩体,车辆和木桩都可以轻松的被子弹击穿,而后面躲着的人员更是难逃一劫,子弹能轻松的击穿掩体然后再在身体上开个大洞出来。 雷索的帮派在失去了那批人员后本就战力不足,现在陷入围攻更是岌岌可危,他们在街区混战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死了足足二十多个人。 这种伤亡属实将接手帮派的二把手吓的不轻,他试图和同行们达成停火协议,但后者明显已经看出了他们的软弱,很是干脆的拒绝了一切谈判。势必要将他们斩尽杀绝。 哥伦比亚帮派控制的街区在不到两天内就丢掉了几乎一半,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失去了一半甚至更多的收入,而且最重要的是,哥伦比亚帮派的惨样会被街头的那些人看在眼里,这会让哥伦比亚帮派失去那些可能的应征者,毕竟混混们加入帮派,看的肯定是能打的,在过去,哥伦比亚帮派人多势众,加入者也多,但现在,不少人反而加入了隔壁的帮派。 而哥伦比亚帮派的衰落自然也影响到了麦德林集团的货物流通,过去他们会按照说好的价钱和哥伦比亚帮派交易,但现在,哥伦比亚帮派自顾不暇,麦德林集团将货物送到洛杉矶后,直接就遭到了敌对帮派的哄抢。 数百公斤的货物就这样被瓜分的一干二净,甚至为了不留后患,动手的帮派更是一把火烧了飞机,还打死了麦德林集团的人员。 消息传回哥伦比亚的时候,麦德林集团的高层还不相信,他们经营着毒品贸易多年,已经成功的打造出了一套系统,所有环节都按部就班的按照这个流程运作。 而现在,这个流程却出了问题! 掌握着定价权的哥伦比亚帮派以及后方的麦德林其实并不得人心,因此但凡有机会踩上一脚,其他的帮派都会非常乐意。 而在哥伦比亚帮派出事的当月,墨西哥流进美国的毒品,就比之前多了百分之五! 这百分之五虽然看起来不多,但具体到分量上,那就不是个小数字,而且这个涨幅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巴勃罗压根就没想过让这场棋盘失去平衡的,是暗影公司,事实上,他现在都快把暗影公司忘了,因为靠着砸了数不清的钱进行宣传和做慈善后,他本人成功的当上了自由党的候补议员。 可以说,现在的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哥伦比亚政坛,只需要接下来,他所在的选区拿到足够多的投票数量,那么接下来,他就可以在议会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甚至巴勃罗和现任议员已经商量好了,后者会在合适的时候选择退休,将正式议员的位置让给巴勃罗, 这才是巴勃罗本人的当务之急,所以,在知道美国那边出现问题后,巴勃罗本人颇为急躁,而麦德林集团也趁此机会再度开始了巨头集会。 “那些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们想要重新定价!” “这些该死的畜生!” 麦德林集团之所以能成为如此庞大的垄断巨鳄,就是因为他们掌握着物流渠道,这就让他们掌握了货品的定价权,多少货卖多少钱,都是他们说了算。 再加上足够的数量,这就使得来自麦德林的毒品在市场上横冲直撞,甚至连墨西哥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现在,一直占据上风的他们却因为洛杉矶这一个地方的失利随即开始了动荡,这同样是一场战争,只不过麦德林集团在这场战争中依然占据着上风。 在商讨后,麦德林高层拒绝了任何不利于自己的提议,为了重新夺回市场,巴勃罗再度派出了大量隶属于自己的手下。 而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些试图扰乱麦德林供货市场秩序的别有用心之人。 如果在过去,麦德林派出杀手并没有什么,但现在,他们正处于缉毒局和中情局以及哥伦比亚政府三方的监视之中。 巴勃罗过去做的滴水不漏,但在此刻却因为派出杀手导致他所做的那些掩饰变成了无用之功,缉毒局很快就通过航空公司发现了几个麦德林集团的得力骨干,然后,将这些人统统纳入了自己的监视之中。 可以说,现在,麦德林集团终于不再是铁板一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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