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卡特里娜是巴勃罗的结发妻子,因此不论是美国人还是哥伦比亚政府都没有为难对方,甚至哥伦比亚政府还清理了一套被查封的本就属于巴勃罗的房产供其居住。 就连之前被遣散的仆人团队也被找回来不少,毕竟这一家人过去过的养尊处优的生活,要是在政府手里饿着冻着了,会被说闲话的。 至于各种开销,也不用哥伦比亚政府操心,巴勃罗有相当多的洗白的产业和资金都在卡特里娜手里,甚至还有各种基金,甚至就连那些被派去保护卡特里娜的政府军士兵也能领到后者开出的工资。 于是,哥伦比亚政府军只能将手下的士兵调走,以防他们拿了钱之后,干些别的事出来,倒不是担心士兵们会威胁巴勃罗家人的安全,而是说不定会有人协助她们逃跑。 因为巴勃罗之前就靠着自己的赫赫威名,硬生生的逼迫政府军士兵给他放开了一条逃跑的道路,而这赫赫威名,也不是白来的,是这几年来,数以千计死于麦德林集团之手的警察士兵检察官之类的无辜之人的尸骸堆积起来的! 甚至在当时,人们敢在酒馆辱骂宪兵辱骂警察,因为后者顶多把你抓起来关三天,但没人敢骂麦德林,因为后者是真的会找上门来灭你全家的! 甚至就连邻里矛盾,也会去找麦德林的人调节,并非警察或检察官。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那几个放跑巴勃罗的士兵,并没有受到严苛的惩罚,仅仅是开除军籍,踢出军队。 因为军队的可靠性不够,所以,看押卡特里娜的人只能换回暗影公司,而卡特里娜在看到前来交接的pmc指挥后,也当即开始狂甩金票。 “夫人,接下来的时间,会由我们来为您提供安全保障!” “那真是谢谢你们了,对了,你的老板给你开多高的工资?” “嗯,每个月一千两百基础薪水,再加两百战区补贴,三百块的政府补贴,一百五十块的伙食费,一百块的弹药补贴,另外还有五十块的零售补助,以及两百的高危险任务补贴!” 卡特里娜听完也是颇有些惊讶,因为这薪水就消费水平来说,是真的高,不客气的说,一个班的政府军才顶得上一个pmc! “那我也同样给你们相同的补助吧,毕竟你们是在为我工作!” “那可真是谢谢夫人了!” 指挥官点点头,白拿的谁不爱,至于这钱烫不烫手,谁在乎,反正他们拿着不烫手! 汉尼拔可不担心手下会不会被收买,毕竟能在暗影公司服役的pmc们可不是傻子,大家对于顿顿饱和一顿饱分的很清,保持忠诚,那么忠诚自然就会有回报,如果有人一时脑热,想干掉破坏规矩的事,想想大家国内的家人,再想想暗影公司的关系,不要有钱拿没命花! 为了防止家属出乱子,中情局和缉毒局也算是在住宅附近常驻了下来,再加上警察和宪兵,不客气的说,美国总统身边的护卫都没有卡特里娜多。 而众人如此重视,主要原因自然还是因为巴勃罗,他和结发妻子感情之深是难以想象的,所以,巴勃罗肯定会想办法把妻子和家人捞出来,同样,政府也希望借此将巴勃罗抓起来。biqubao.com 但巴勃罗怎么可能猜不到哥伦比亚政府的盘算,他可是差点成为总统候选人的男人,政府的那点小九九,他就算不知道,也会有朋友告诉他! 从包围圈逃出来之后,无处落脚的巴勃罗就去了自己的一个情人家里躲藏,这个情人的身份也不一般,她是在哥伦比亚当红一时的美女模特兼媒体主持人。 这位叫做弗吉尼亚巴列霍的女性出身于哥伦比亚的显赫世家,祖上有位大佬,是推动加利福尼亚脱离墨西哥加入美国的关键人物,并且后来还成为了加利福尼亚的第一任州长,她的祖父曾经担任过哥伦比亚的财政部长,而她本人也有着数不清的光环,英国留学归来,哥伦比亚头号电视明星,甚至称之为国民女神也不足为过! 而在她事业巅峰期,她遇到了同样巅峰的巴勃罗,并且还成为了后者事业的贤内助,竞选总统这件事,就少不了弗吉尼亚的推波助澜。 而巴勃罗对于弗吉尼亚的关系也很不错,他的情人很多,但巴勃罗通常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杀掉那些情人更换新的,但弗吉尼亚却是少有的例外。 在见到风尘仆仆的老情人的时候,弗吉尼亚可完全不是外人面前的高冷姿态,她就好像一只小鸟一般飞入巴勃罗的怀抱。 随后,两人就进行了情侣之间的工作流程,吃好喝好玩好睡好。 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两人还在床上不想起床。 巴勃罗来找弗吉尼亚自然不光是发泄星欲,弗吉尼亚作为哥伦比亚文娱界的高岭之花,自然有她的一些情报渠道,而这些东西,就是巴勃罗想要的! 通过联系仆人,巴勃罗知道了现在妻子的具体状况,数以千计的防御是他压根不想触碰的,也没能力去干,麦德林集团现在真的如同一团散沙,已经不具备任何的正面作战能力。 所以,想要搞什么正面突破,杀出一条血路来营救妻女,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巴勃罗准备另辟蹊径,来一招釜底抽薪,既然政府带走了他的家人,那他也就带走某些政要的家人! 而作为文娱界的高岭之花,弗吉尼亚也会收到诸多的宴会邀请,其中自然就少不了某些富二代官二代的,毕竟她的存在就是一副排面,能邀请到她来参加宴会,那就足以证明宴会的含金量。 “大后天,就是前总统女儿的生日宴会,你们真的要在宴会上动手?” “是的,我必须这么做!” “那能答应我,尽量不要杀人好嘛?” 看着弗吉尼亚恳切的眼神,巴勃罗思索了几秒后,就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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