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国总统,不论国家大小,肯定是亏待不了自己的,就比如后世某个东欧国家的总统,虽然国家在打仗,但自己该赚的刀乐肯定不会少。 而加兰的前任就是这样的,虽然他名义上说自己很清白,但在成为总统前,前任总统只有一辆小轿车,一套小别墅,而在他卸任总统后,他的儿子成为了跨国企业的管理者,他本人拥有了数万亩的庄园和牧场,他的女儿出行有了塞斯纳的私人飞机。 由此可见,这个清白,肯定是要打个问号的! 而他女儿的二十六岁生日宴也颇为夸张,就在波哥大近郊的豪华别墅里举行,光是铺垫装潢的鲜花,就用了近十万朵,此外还有各种开销,加起来足足有数十万! 而作为前任总统的女儿,能参加宴会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不客气的说,家里没有个几百万的资产,或者在波哥大没有个部长之类的级别的官,是根本进不去的! 弗吉尼亚虽然有邀请函,但巴勃罗也不可能拿着她的邀请函进去,因为那样会暴露他和弗吉尼亚的关系,虽然两人在过去有过不少共同镜头,但知道两人关系的并不多,所以,巴勃罗选择了另一种办法。 因为麦德林集团已无可战之兵,于是巴勃罗派了手下找到了藏匿起来的m19游击队的首领,后者虽然不想再为巴勃罗做事,但当初他们袭击司法宫这件事影响太大,虽然指使他们的是巴勃罗,但干事的却是他们,所以,巴勃罗拿这件事威胁首领,他也只能再次出山。 其实巴勃罗也不想找m19游击队,但奈何他手下的精锐杀手已经全军覆没,大部分人都吃了美国人的子弹,没吃子弹的,也全部蹲了大牢,巴勃罗只能自己从街头再度物色几个可堪一用的手下。 为了方便m19游击队下手,巴勃罗找人弄回来了市政管道维修工的制服,还准备了一辆面包车,车里塞满了各种武器弹药,甚至还有一包足足十公斤重的炸药,这是当初他炸完情报局大楼剩下的,虽然巴勃罗也没想着把别墅炸上天,不过还是该装还是得装! 而后,日子很快就来到了宴会那天,数十个高官子女商业翘楚开着数不清的豪车来到了别墅,接着就开始日常的的欢乐,请来的乐队在卖力的演奏着音乐,大批服务生端着美酒和佳肴穿梭在人群间提供着服务。 而在别墅外,站岗的保镖和警察们自然能听到传来了的音乐以及男男女女的嬉笑打闹声。 但他们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开发者大会的门槛对于他们来说,是这辈子可能都触及不到的。 所以,保镖和警察们的服务自然也没有多么认真,毕竟这里是富人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谁敢闹事?就算有人闹事,外面的警察是吃干饭的? 而警察们在巡逻车里吞云吐雾,聊天打屁,也好不快活,毕竟这里的大佬们豢养着不少打手,谁敢造次?当里面的保镖是吃干饭的? 双方都认为对方会尽职尽责,于是,当一辆画着维修管道的车子出现在路口的时候,警察也没有盘查,只是询问了司机他们要来干什么。 “103号别墅说他们的下水管道坏了!遍地屎尿!” “这样啊!” 警察想了想那些阔佬富太一身脏污的样子,当即就乐了起来,然后告诉司机,这里是高档社区,他们开车要小心,速度太慢! 然后,警察就放行了这辆车,殊不知就在离他不到五十厘米的地方,好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而这辆面包车在进入社区后,先是假模假样的开了一会,确认身后没有跟着人后,面包车立马开足马力,冲向前总统女儿的别墅。 车子还没到大门前,车里的游击队员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看着金碧辉煌的别墅,车里的游击队员立马红了眼睛,原本因为被巴勃罗强迫来的那点怒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包车大咧咧的停在庄园前,这让门口的保镖十分的不满,于是两个保镖当即上前准备驱赶对方,哪知还没走到车前,一排子弹就从车里打了出来! 巴勃罗为了这次绑架,也算是做足了准备,从以色列掮客手里搞来了不少消音器。 然后游击队员就在车里开火,子弹击穿了薄薄的车皮后直接将保镖打倒。 本就不怎么响的枪再加上音乐的遮掩,压根没有引起别墅内的保镖的注意。 随后,七个游击队员就在首领的带领下跳出车,他们先是将尸体拖到草里,然后拿到保镖的钥匙,打开了别墅的侧门。 “记住,这是几个目标的照片!” 游击队首领还不忘给手下们再看一眼他们的目标的照片,包括几个前部长,前总统,前议员的子女在内,加起来总共六个人,都是他们的目标! 确认手下全部记住后,一众人换好服务生的衣服,将枪藏在身下,然后就这么混进了宴会之中。 而进入宴会后,他们就分散开来,寻找各自的目标,而等到找到各自的目标后,游击队员当即就上前开始动用武力准备强行将人带走。 看到服务生突然抓着宴会主角不放,好几个热血青年当即就准备上前帮忙,可还没等他们靠近,几个人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离得近的宾客还能听到噗噗噗的开火声,而那些离得远的,压根什么都没听到。 但看到倒下的尸体后,宴会来宾立马爆发了慌乱,音乐声也随之一停,这下,所有人都听到了求救声以及急促的开火声。biqubao.com “滚开,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 游击队首领扛着肉票,眼神满是狠戾,手里的冲锋枪更是朝着四周胡乱的扫射着,将那些宾客全部驱赶向别的位置。 而他身后的手下也是一个接一个的抓着好几个人。 “全抓到了?” “跑了一个!” “算了,没时间了,走,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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