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这些年,我知道你也受苦了,把你扔在那个地方,这并非我的本意,咱们大唐就是需要有人镇守在那里才行,虽然现在吐蕃一分为三,但是凭你在那里知道的,他们的威胁依然不小。” 李象两个人聊天的时候,一桌酒菜已经是摆上了尉迟宝林脱掉了身上的盔甲之后,看到这皮肤也被晒黑了,看来高原上的紫外线还真是够厉害的。 “我这一次回来就是这个原因,我也经常给朝廷兵部的官员们写信,从他们字里行间的意思上,我能够体会得到,并没有多少人认为吐蕃是个威胁了,他们总认为我们已经在高原上占据了1/3的势力,那么就可以拿捏松赞干布那些人,如果要是整个长安都是这样的思想,那我们可真是危险的很。” 尉迟宝林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一次回长安述职,本来可以找别人奔波的,但是经过了再三考虑之后,尉迟宝林还是感觉应该自己回来。 一来也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见自己的家里人了,见见家里人,和其他的人联络一下感情,省得因为自己在高原那个地方和长安城脱节了,那么不管你干出多少的功劳,可能到最后都记不到你的头上。 好在天策上将府的册封给他了,他也知道李象没有忘记,他虽然没有当上左右两个将军,但是尉迟宝林也明白,自己的资历比起那两位将军来还有差距,能够当上8名副将当中的一个,这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了。 “你说的这个事情的确是存在的,不仅仅是兵部官员有这样的想法,包括大唐的一些其他武将在内,这些年我们在高原上也送回了不少的收获,他们就把高原当成和高句丽一样的地方了,这其实是完全不同的。” 说起这个事情,李象也表示赞同,在很多大唐人的眼里,难道吐蕃和高句丽不一样吗? “前几次写信的时候,我已经是把吐蕃的具体情况说了一下,土司老爷们现在手里还有7万军队,松赞干部的手里还有将近9万军队,这已经是把他们剥削到极限了,如果要是继续剥削的话,那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战意。” 李象临走的时候也留下了一些条陈,他们都是按照这些建议去做的,那就是除了发动战争之外,使劲的削弱土司老爷和松赞干部。 目前来看收到的效果还不错,但是这些效果已经是到了极限,即便是继续这样做下去,对这两边的削弱也是极其有限。而且目前那些土司老爷好像是想明白了,甚至有些人已经是私底下和圣城那边取得了联系。 “咱们两个都不是外人,你给我说句实话,如果要是他们两个联合在一起的话,你能让高原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现在大唐在高原上的军队并不多,加起来也就是9000来人,主要也是因为后勤很难供应,再加上很多士兵不适应,经过那么长时间,也就是9000多人能够适应。 “我所控制的区域现在大约占高原的1/3,而且是高原上的产,粮区如果要是三方混战的话,那我所控制的区域,至少要缩水1/3。” 对于这样的事情,尉迟宝林已经是计算过很多次了,所以当李象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尉迟宝林没有任何的延迟,直接把之前多次计算出的答案说了出来。 这个数字已经不小了,现在在三方势力当中,尉迟宝林可以说是最弱的,一旦要是再丢掉1/3的话,那么另外两方实力就会得到加强,最主要的就是会得到一批粮食产地,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加强,高原上最缺少的也是粮食。 “你这趟回来除了汇报这些事儿之外,是不是想要让我改变策略,先不对南方的两国动兵,先解决了松赞干部这些人?” 李象忽然想到了这个事,尉迟宝林一路风驰电掣,的肯定也有这个想法,毕竟吐蕃的威胁放在那里,这些年的政策虽然有效果,但吐蕃人也都不是傻子,他们已经是开始转变了。 “如果要是有可能的话,我当然想要殿下改变想法,不过我知道殿下是个有主见的人。” 尉迟宝林说这个话,那就代表着他能够掌控高原上的局势,9000人会丢掉他所防守的区域,如果要是再增加一部分军队的话,那么有些事情也就不一样了。 “我有一个大胆的设想,现在两家的关系不是很好吗?那我们就给他们丢一把柴火,当然不是当年那种方式了,当年那种方式他们都已经学会了,既然我们要丢掉这1/3的产粮区,不如我们主动放弃。” 尉迟宝林就知道李象有办法,但没想到李象这个办法竟然如此大胆,如果要是我们主动放弃这1/3的产粮区的话,那么不管是土司老爷还是松赞干部,他们都会拼了命的,要占领这1/3的产粮区,毕竟谁拿到这片产粮区,谁就有可能成为高原上最强大的势力。 别看他们现在差点合作,如果要是真的有这1/3的产粮区在那里扔着,没准双方立马就能够打起来,而且还得是打成你死我活的那个样子,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什么老祖宗之类的都是扯淡。biqubao.com “当然我只是一个设想,毕竟我离开高原已经很长时间了,如果要是说的不对的话,你可以直接反驳就是了,咱们还是原来那种方式,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提出的反对意见越多,到最后这件事情才能够通行。” 李象看到尉迟宝林皱了皱眉,头想想自己的这个办法也应该是有所弊端的,毕竟这有点想当然了,万一对方要是一人一半的话,那有些事情恐怕就不好说了,到时候我们就是最吃亏的那个人,纯纯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事儿可行,但是我们还得做一番动作……” 尉迟宝林思考了半天,郑重的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506/735038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