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高原轮换 对于高原上的事情,尉迟宝林是比较熟悉的,李象只负责提出一个建议,到底该如何去实行?这还是尉迟宝林说了算,毕竟这么长时间没上去了,如果要是随便的下命令的话,很有可能会给我们的军队带来一定的麻烦,不如让前线将领做决定。 这些人愿意跟着李象混,一方面是因为李象的武器先进,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李象的思想,他绝不会因为各种原因瞎指挥前线的事儿,除非是你出现重大失误,要不然的话会把权放给带兵将领,这也是大家愿意跟着李象的原因。 试想一下,如果要是正在面对敌军的千军万马,你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完好的作战计划,忽然间上面派人给你送来一个新的作战计划,并且还得让你运用一些不太熟悉的战术,那么这个将军的心里得有多大的阴影面积呢?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不喜欢那种瞎指挥的领袖,李象的好处也就显现出来了,无论是在吐谷浑运还是在高句丽,李象都给手下的人一个足够的表现空间。 尉迟宝林的办法也非常简单,咱们必须得先验证一下,看看双方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不能够一下子就把三分之一的农耕面积给让出来,如果要是双方一人一半的话,那我们的土地等于白亏了。 所以只能先拿出一小部分,然后把消息透露给双方,再加上一些人的运作,等他们双方的军队都到的时候,咱们立刻让这块地区变成真空地带,到时候就看他们该如何选择了。 如果要是双方立刻厮杀的话,那么这三分之一的耕地足以让他们再拼一次,如果要是双方商量着把这块地给分了的话,那么这条策略就在高原上无法实行,还得想其他的办法。 “你这些年可真是没有白成的,如果要是刚去高原的那一年,我估计你不太可能会想出这样的办法,现在来看果然还是外面养人呀。” 李象的话让尉迟宝林有些不太好意思,当年在长安城的时候,很多人都说尉迟宝林没有脑子,和他的老爹一样,纯粹就是四肢强大头脑简单。 这对于他们父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可惜你想要推翻这种侮辱的话,光靠着你的嘴是没用的,上门打人也不行,如果要是上门打人的话,那不就坐实了这种传言吗? 所以如果想着推翻这种言论的话,还必须得身体力行才行,用你的脑子为李象解决一些麻烦,为大唐解决一些麻烦,这个时候谁要是还敢说你的话,那你就可以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我原来以为军队里就是靠着身强力壮手下的兄弟们肯给你卖命,那么这场战争我们就算打赢了,可是到了高原上之后,我发现除了战争之外,还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学习的,当地很多人和我们的生活习惯各不相同,如果要是硬性把它们归入到我们的国家,将来少不得会有一次又一次的叛乱,就得这样慢慢的耗着他们才行。” 尉迟宝林有感而发的,说道就拿他掌控的区域里来说,叛乱也是一次接着一次的,主要也是因为双方之间根本就没在一个国家生活过,所以即便你的实力够大,你也没有办法压灭人家的反抗之火。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对大唐了解的也比较多,当他们得知大唐老百姓的生活有多么好的时候,很多人也就开始向往文明了,只要是他们有这个想法,那就等于是在坚固的壁垒上砸开了一条缝。 最害怕的就是没有这一条缝,那么我们的文化就没有办法输出别人,也就不知道我们的生活有多么的富足,只要是有了这一条缝,那我们的日子也就比较好过了,除非他们想过苦日子,要不然将来肯定会选择加入大唐。 “当初对于吐蕃我也是想着速战速决,但是因为地形和生活信仰的问题,很多东西都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我也只能是采取这样的战术,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们了,不过你们要明白,等到吐蕃真正的归顺大唐的时候,你们这些人的功劳一点也不会少。” 李象想起了在高原上的那些兄弟他们也都已经是两年的时间没有回家了,虽然对他们的家里照顾的很好,但是毕竟还是饱受思乡之苦。 如果要是别的地区的话,李象完全可以安排轮换制,可问题是在高原上不能轮换,只能是让其中的一小部分人轮流回乡。 现在大唐已经是有一部分能够适应高原上的生活了,但这一部分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也没有办法进行大规模的轮换,这也是李象最对不起他们的地方。 “殿下放心,弟兄们都等着拼搏一个富贵的将来,要是我们下来的话,殿下可别忘了这句话就行,弟兄们不怕吃苦,就怕朝廷把我们给忘了。”biqubao.com 高原上的军队犹如游子一样,他们也的确是想回来看看,虽然现在消息非常的通畅,但很多人还是觉得背景离乡,尉迟宝林只能是用一个又一个的泼天富贵来吸引着他们。 “从今年开始不管多么困难,每次至少得有超过五百人进行轮换才行,头一回那边也给他们下达死命令,让他们每年至少培养出一千名能够上高原的人,如果要是连这个目标都达不到的话,那就直接换人。”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发展,如果这要还是一个困难的话,那就是当地地方官的问题了,之前的时候我们在摸索办法,现在只有提高待遇,然后地方官努力的推行,那么这根本不算是什么障碍,如果要说还是障碍的话,那就是地方官不愿意揽这个事儿。 很多人总觉得不让自己上去就行,至于上面那些人的生活和改善,他们想推一天是一天,就得拿他们的官帽子威胁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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