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位堂哥不会关心这个的,而且后面的人还多的,是我要在这里等到天黑吗?” 成都王翻了个白眼,说道这家伙从来没有和李象一起共过事儿,不过这家伙却明白一个道理,李象不会因为一个礼数的问题就找他的麻烦。 当然有的时候也不一定前提条件是你先得罪了他,那么任何一个机会他都不会放过,你成都王自认为自己和李象没有什么瓜葛,所以等到李象的车架过去之后,这家伙也就准备回王府歇着去了。 按照大唐朝廷的规定,当有出征的军队经过你的封地的时候,你必定得在旁边站着看才行,如果要是早回去的话,那也是一个罪过。当年唐高祖李渊制定这项规定的时候,为的也是让皇族子弟给出征的军队鼓舞。 现在成都王没等着军队走完就回去了,李象很快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不过就如同成都王所想的一样,李象没那个功夫和他计较这些小事儿,现在的李象也已经不是原来的李象了,眼界也比原来提高了很多,计较这样的小事儿也是掉咱的身价。 成都王虽然回去了,但是在另外一个山峰上,蜀王李恪却看着山下的军队,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究是没有再带兵的机会了。” 蜀王李恪摸着自己的长枪,看到山下威武的大唐,士兵心里真是不是个滋味儿。 当然这也怪不到,别人当初李象东征高句丽的时候,北方的薛延陀发兵攻唐,那个时候算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李世民力排众议,让他带兵前往北边儿。 可这个家伙中间犯了毛病了,被对方诱敌深入,导致长安城户户挂白,最后如果要不是李象前去救援的话,没准他那条命就要扔到草原上了。 每次他有带兵的机会,朝廷大臣立刻就会把这个事给拿出来,当然他自己的心里也非常的内疚,当初那批士兵是最优秀的大唐士兵,而且还是李世民所掌握的六军之一。 那可以说是天子亲军,但就是这样的士兵让他在北方全部都给败光了,如果要是还能让他带兵出征的话,那么大唐朝廷里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所以此刻蜀王李恪不怪别人,要怪的话就只能是怪自己了。 蜀王妃静静的站在远处,这个时候知道不能够来打搅自己的夫君,每个人都有带兵上阵的一个梦想,但是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要是这个机会你丢了的话,那就别指望上天再给你第二次。 之前杨妃娘娘也从京城当中写信过来了,说了一下杨云珠嫁给李象的事情,如果要是儿子还想要带兵上前线的话,杨妃娘娘就想要和杨云珠一块跟李象谈谈,怎么着也想着为儿子找一个机会,哪怕是只带着一部分军队上前线,也能够了却儿子心中的这个想法。 但是蜀王李恪被朝廷给整怕了,一次又一次的风波,现在来到成都这个地方,能够让自己好好的过日子,这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至于说带兵上前线,现在真没有那个想法。 打一场胜仗又能如何呢?现在天策上将府都成立了,李象已经是事实上的军队最高统帅了,就算是你打一次胜仗的话,那也只能是去给人家当一个副将,难道李世民能够把天策上将府册封给他? 更何况战场上的胜仗哪有那么容易打的,自从那一次薛延陀战败之后,每次闭上眼睛,这位年轻王爷的心里都是极为煎熬的,那些能够替他卖命的老部下,每次都在他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出现在眼前,这实在是太难受了。 所以蜀王李恪仅仅是在远处目送大唐军队,绝对没有再次带兵上前线的想法了,虽然这一辈子有这样的一个遗憾,但是人贵有自知之明,这个时候绝不能够鲁莽行事。 李象也派人探查过自己三叔所在的位置,得知三叔在旁边的山峰上,看着李象也没有过去见面,这个时候如同回来的那一次根本就没办法见面。 帝国只需要一个皇帝,除非你把这个位置拱手相送,那么你们之间的感情能够好一点,除了这件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暖了这些人的心。 上一次薛延陀战败的时候,李象和李承乾做了很多的工作,就是希望能够把这个三叔给拉过来,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毕竟是皇上的儿子,谁不对那个位置有想法呢?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李象就把这层关系给看明白了,要么你能够把皇上的位置拱手相让,要不然的话你就别想着拉拢这些人,大家都是龙子龙孙,谁也不会真正的为另外一个人卖命。 李象这个时候想到了大清的怡亲王胤祥。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当中,如果要说针对王朝有贡献的王爷,而且还得和当朝皇上的关系非常的好,恐怕这位怡亲王胤祥应该排在第一位了。 人家一直都在辅佐雍正皇帝,而且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其他的想法,这样的人可以说是非常难得,但是李象不奢望有一个这样的,弟弟只要是那些弟弟和叔叔们不给自己找事儿,那就已经是去烧高香了。 大军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成都,在这边还带上了五千名土司的军队,这些人迅速的和长安军队混打起来,虽然军队内部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李象也绝不敢于让他们独立成军。 原来的土司老爷们已经是没有了斗志了,但他手下的这些士兵还都是有战斗力的,虽然他们对于出征南方非常的不满意,但是朝廷的命令已经下来了,如果要是他们不跟随李象出征的话,那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朝廷都要收回。 说白了也就是强制你们加入军队,减丁政策也好,让你们拥有帝国的荣誉也好,不管什么样的想法,朝廷说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506/735038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