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的小孟琪懂得真多……” 妖女舔了舔红唇,揽住她的肩膀,伸手将她低垂的脑袋抬了起来。 “都是自己人,你说你害什么羞啊?” “行了,别闹了。” 唐语嫣将妖女拉开,皱眉问道。 “命数师留下的路引,还有其他危险吗?” “没有了。” “在这里布置路引的人应该没有恶意,否则做点手脚,咱们想离开村子就难了。” “那就好。” 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事不宜迟,咱们进去。” 踏入通道,身边刮起清凉的风。 吹在身上十分凉爽,分外舒服。 很快她们走到古井旁,探头朝下看去,黑漆漆的一片。 “这么黑,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妖女撇了撇嘴,却率先纵身跃了下去。 古井并不深,下坠十几米便见了底。 手一挥,一道火光升起,将周围照亮。 紧接着,眉头微微一蹙。 她本以为,古井里面会有其他的通道,结果四面都是墙壁。 难道古井只是个摆设,还是说另有机关? “刷刷刷——” 三道身影前后落地。 与妖女相同,眼中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此地隐藏得这么好,怎么会只是一口死井?” “孟琪,你来看看。” 唐语嫣吩咐道。 既然命数师布置的路引,那很有可能在古井中还留有其他后手。 “好,我看一看。” 孟琪点点头,走上前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一抹乳白色光芒从双手中升起,在空中形成一面镜子,折射出的光芒在四周墙壁上扫过。 每一寸也没有放过。 不多时,孟琪睁开了眼睛。 “语嫣姐,有点奇怪,这里并没有其他的布置……” “小孟琪,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在古井外面布置了路引,就是为了引人进入古井,再来个瓮中捉鳖?” 妖女晃了晃头,她可不相信,会有人无聊到这种程度。 “魅儿姐姐,我的命数之道虽然不是顶尖,但一般的命数师布置的东西我都能有感应。” “我可以保证,古井中真的没有隐藏布置……” “哎!” “那岂不是说,咱们白来一趟?” “不!” 江疏影盯着一面墙壁,淡淡开口。 “或许,古井内隐藏的秘密是这些。” 闻言,唐语嫣几人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墙壁上浮现出一幅图画。 山脉相连,溪水环绕,大树成荫连成一片。 画得十分详细,精妙绝伦。 “这能说明什么?” “地图,或者有可能是藏宝图。” 藏宝图? “我怎么没看出来?” 妖女眯了眯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墙壁上的绘画。 除了山水树木以外,她根本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太虚秘境那么大,这画中位置若是在偏僻角落,就算他们走上一年……十年,恐怕也找不到。 “语嫣姐,你说地图上记载的区域,会不会是村民重新找到的据点。” “这里隐藏起来,是为了通知后赶过来的人?” 孟琪打量着壁画,大脑飞速运转,悠悠说道。 “你说的这个可能,但古井毕竟是路引封印。” “也就是说,他们要等待的人必须要懂命数之道。” “可现在,古井始终没有被人打开……” “当然,也有可能是对方得到信息以后,恢复了路引。” “不过,这么做的可能微乎其微,极有可能是对方始终没有出现。” “其中的因素有很多,比如接头人死亡,或者是这个村子已经失去安全,无人靠近……” 说完,孟琪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唐语嫣有些无奈。 孟琪哪里都好,就是太腼腆,动不动就害羞。 对她的智慧却是高看一筹。 不愧是号称“小诸葛”,果然不凡! “没有错,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事实证明,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个村子一直存在,没有受到袭击。” “留下这幅壁画的人,却始终没有回来……” “所以,咱们还有必要继续寻找位置吗?” “当然要找了!” 唐语嫣的话刚落,妖女便接过话题。 在原地转了两圈,悠悠说道。 “我总觉得这个村子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们要隐藏的东西,也必然不是凡物。” “有了线索,咱们自然要先将宝贝拿到手。” 说着,他看了一眼唐语嫣,脸上露出笑意。 “再说了,小龙也不需要咱们的保护,晚一些与他会合也没有什么。” 唐语嫣翻了个白眼,这话说得好像她很急切似的。 “那就再找找,还有什么其他线索。” “这里有一块令牌。” 江疏影俯下身,在墙角石块旁边捡起一块令牌。 擦拭掉上面的尘土,露出令牌的原貌。 背面雕刻着山川河流,图形与墙壁上所绘有几分相似。 正面刻着一个数字“十二”。 她挑了挑眉,无法确定令牌的用处。 伸手抛给的唐语嫣,继续寻找。 很快她们便搜索完了整个空间。 除了令牌以外,还找到了一个盒子。 不过很可惜,盒子里空空荡荡,东西早已经不见了。 看里面留下的痕迹,像是曾经装着一柄钥匙。 “一无所获。” 妖女叹了口气。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令牌以及墙壁上的绘画。 唐语嫣拿着令牌,与墙壁上的画做了对比。 同样是山水,不过墙壁上要比令牌画得更全面,连周围环境也描绘了出来。 “令牌应该与这个地方有关。” “可是有什么用途?” “身份令牌,还是任务令牌,亦或者是打开某个机关的钥匙?” 情报知道得太少了。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四女回到地面,重新遮掩了古井,便匆匆离开此地。 就在她们得到令牌的同时。 相隔百里的韩小龙手中同样握着一块令牌。 眉头紧锁,面露疑惑地盯着罗斯婉言。 “你确定要将它交给我?” “我罗斯一言九鼎,说的话自然不会反悔。” “那……你是不是得告诉我,关于令牌的一些事情?” 罗斯婉言笑了起来。 她已经放弃了争夺权力之心,所有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是浮云。 将令牌交给信赖之人,她也比较放心。 “其实,这样的令牌一共十二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73/690475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