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块令牌?” 韩小龙盯着手中的令牌上的数字“二”,脸上露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加上这一块,他手中已经有六块令牌。 已经占据了总数的一半。 “没错,十二块令牌散落在太虚秘境各个角落。” “你确定?” 韩小龙眼神怪异,他可目睹了罗斯婉言悄悄取走令牌的全过程。 “你不用怀疑我的话,这块令牌我也是在雨林偶然看到残存的影像,这才在一棵树内得到……” 罗斯婉言表达的意思十分明确,她是偶然拿到令牌。 至于其他的令牌位置一概不知。 看着她的眼睛,不躲不闪,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那你就没有想过,其他的令牌会不会也藏在树中?” “哼!” “你当我没想过?” “可这里是太虚秘境,参天古树多不胜数,难道还要我一棵棵地去寻找?” 呃…… 韩小龙摸了摸鼻子。 自己好像也没有特意去寻找吧? 手一翻,五块令牌悬浮在空中。 “嗯?” 罗斯婉言开始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可当看清楚令牌上的山水,以及正面的数字,她整个人都呆傻在了原地。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这可不能啊……” 猛的抬起头,眼中射出一抹精光。 “韩小龙,你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对不对?” “其实令牌后面的秘密,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罗斯婉言扑上前,抓住韩小龙的肩膀,神情有些激动。 呃…… 韩小龙一头雾水,自己身份在她面前根本就不是秘密,何来的扮猪吃老虎。 令牌的事,也是因她而起。 若不是看到她偷偷摸摸地取走树内令牌,自己也不会过多关注。 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想多了。” “若是我知道什么秘密,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探寻,又何必在这里跟你耽误工夫?” “更何况,我们是合作者,没必要对你欺瞒。” 韩小龙推开她的手。 “你还是说说,令牌到底有什么用吧。” “你……当真不知道?” 罗斯婉言将信将疑地盯着他。 “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还不等韩小龙回话,元清歌已经探过脑袋,伸手抓向令牌。 “刷——” 罗斯婉言眼疾手快,六块令牌全都被她攥到手中,按在胸口一脸戒备。 “请你离开!” 语气淡淡,完全没有对待韩小龙时候那般随意。 “我凭什么走?” 元清歌可不惯着她,伸手朝着她怀中抓去。 “哼!” 魔焰升腾而起,朝着元清歌的双手缠绕。 一柄闪烁寒芒的利刃,在魔焰中若隐若现,如一条毒蛇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怕你不成!” 元清歌身体下压,如离弦的箭窜了出去。 指尖出现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划向她的手臂。 “够了!” 就在两人即将攻击到一起的时候,韩小龙果断出手。 身体前冲,同时扣住她们的手臂。 “嗯?” 元清歌面色陡然一变,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m.biqubao.com 心中骇然。 他的速度已经如此恐怖了吗? 已经近身,自己竟没有反应过来! 若他是敌人…… 后果太可怕了! “你松开我!” 又挣扎了两下,便也放弃了。 韩小龙没有理会她,从罗斯婉言手中拿过令牌,递到她面前。 “你啥意思?” “你不是要看吗?” “韩小龙,不能给她……” 罗斯婉言也开始挣扎起来,伸手要抓回令牌。 “有完没完了!” 韩小龙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元清歌加入了帝盟,就是我的人,我信任她。” “咱们是合作者,也应该彼此信任……” “哼!” 罗斯婉言偏过头,眼珠转了转。 “信任她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也要加入帝盟!” 呃…… 韩小龙彻底在风中凌乱了,搞不明白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收我?” “因为我是魔族,不对,你是我弟弟也是魔族……” “莫非你是假冒的?” “咕咚!” 韩小龙吞咽一口唾沫,这家伙蒙得也太准了吧! “也不对!” “你身上魔气纯正,比一般的皇室成员还要精纯,若你不是魔族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罗斯婉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那……你是不是魔族?” “是!” “那……你收不收我?” “收!” 韩小龙咬了咬牙,狠狠说道。 说完,心中不由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他交好罗斯婉言,其实还有一个目的。 想要通过她,进入魔界。 在与唐麟见过面后,他就一直思索这个问题。 就算自己有魔皇血脉,贸然进入魔界也必然会遇到各种刁难。 当然! 这还是往好的一方面想,若是再被几位皇子针对,那他的日子可不好过。 除非他不用罗斯皇子这个身份进入魔界。 但这样一来,想要打探万魔祖源的位置,简直难如登天。 所以,他认为找一个引路人,是相当有必要的。 思来想去,也只有罗斯婉言比较合适。 她想要加入帝盟,韩小龙自然求之不得,顺水推舟同意了下来。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了,既然咱们都是自己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别藏着掖着了。” “没问题。” 罗斯婉言倒也没在意。 她已经决定将令牌送给韩小龙,就没有再去争夺的打算。 “中界第一强者幻嬴,你们应该都听过吧?” 韩小龙挑了下眉,不明白罗斯婉言怎么会提到她,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幻嬴之所以强大,有两个因素。” “其一,她天赋逆天,据传出生之时,体内就拥有通天境的能量。” “嘶——” 韩小龙倒抽口凉气。 这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她的起点,就已经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仰望不到的高度。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很多大家族都会动用天材地宝,在女人怀胎之时用特殊的方法温养。” “当然,这么做也是有风险的。” 罗斯婉言笑着给他解释了一句。 不然为什么那些大势力的弟子天赋,都那么出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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