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姐姐,他们要抢你的宝贝!” 小丫头凑到江疏影身边,大眼睛眨啊眨,仿佛冒出了光。 周围常家子弟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有的一动不动,有的“哼唧哼唧”不断翻滚。 这些人都是阿玉亲手解决的。 谁能想到,一个不大点的小丫头能有那么强的实力。 几乎一拳一个,全部撂倒。 江疏影一脸平静站在废墟旁边,重剑握在手中,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战斗。 捆住她的丝线散落一地,失去了光泽。 木梭被夺,她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汪汪!” 大黄抖了抖身上的毛发,撒开四蹄冲了出去,对着刚刚爬起想要逃跑的常家子弟便是一口。 见对方惨叫着跌倒,才满意的松开了口。 昂着头,吐着舌头,迈开四方步看管着受伤的常家子弟。 “疏影姐姐,咱们也上吧!” 阿玉拉了拉江疏影的衣袖,小声撺掇道。 江疏影依旧没有理会。 木梭只是她丢出去的诱饵。 一个常尤勇她还不放在心上,但若引来混沌深渊的其他人,危险就会增加。 双拳难敌四手。 就算她再自信,也没办法保护阿玉不受威胁。 “你这小丫头急什么,是你疏影姐姐的东西,还能丢了不成?” 就在这时,几道人影出现在他们不远处。 为首之人一身红衣似火,肩膀上扛着胡萝卜大棒,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他身后跟着两名白衣如雪,绝世无双的大美女。 一人面如冰霜,如神话中的仙女,不染尘埃。 所过之处雪花飘零,温度急剧下降。 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惊艳,随后便是寒芒在背,不敢直视。 另一人,面似寒潭般的平静。 手握长剑,又飒又美,身上透露出一股高贵典雅的气息。 三女不是旁人,正是得到消息赶来的白幼薇、秦如雪、白暮雪。 她们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围观者的眼球。 战斗哪有这边靓丽的风景线好看。 “你们也来了。” 江疏影注意到她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原本还撺掇江疏影出手的阿玉,立刻如小兔子一般惊慌的躲到了她的身后。 死死攥着她的衣角,不敢露头。 韩小龙身边的朋友很多,尤其是女性朋友,对阿玉都是宠爱有加。 但不知为何。 阿玉对其他人都没表现出异样的情绪。 可一见到白幼薇,则立刻变得紧张害怕。 这种情况连韩小龙都束手无策。 根据他的猜测,或许是白幼薇身上的某种东西让阿玉产生不适。 有可能是功法,有可能是火焰,也有可能是气息。 总而言之,在阿玉没有恢复记忆之前,解开她心中的疙瘩是不可能了。 “小师弟呢?” “没和你们在一起?” 白幼薇四下扫了扫,便收回了目光。 她也明白,若是小师弟在这里绝不会让她们受欺负。 “他去了无间暗河,还没有出来。” “无间暗河?” 白幼薇一怔,脸上表情不由得凝重起来。 他们来到魔界时间尚短,打听来的消息有限。 尤其现在魔界彻底乱成了一团,走出黑水城,处处是战场。 魔都发生的事情,也都是道听途说。 对于韩小龙,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但无间暗河,白幼薇却有所耳闻。 这是一条连通整个魔界的地下河流,存在久远。 有传闻,无间暗河是一片独立的空间,里面封锁一个强大的种族。 “他不会有事,已经没有人能伤得了他。” 江疏影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件不起眼的事。 “他又变强了?” 这一次江疏影没有回话,韩小龙的修炼速度几乎一天一个变化。 与进入魔界之前相比,说是翻天覆地也不为过。 若非亲眼所见,她也不相信。 “好吧,只要没事就好。” 白幼薇耸了耸肩,心情仿佛都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胡萝卜大棒重重的戳在地上。 地面龟裂,裂痕向外蔓延。 抬起头,同样看着不远处的战斗。 嘴角挂笑,神色却逐渐冷了下来。 “连帝盟的人都敢欺负,他们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常尤勇越战越勇,一手刀法舞得炉火纯青,将齐文凯逼得节节后退。 当然! 刀法只是常尤勇表面的掩饰,他真正的杀招还是禁锢之术。 刀法在明,禁锢之术在暗。 他要抢在齐文凯狗急跳墙之前解决掉他。 以免节外生枝。 帝兵消息暴露出去,他再想拿到手就不容易了。 “常长老,你非要逼我和你鱼死网破吗?” “就你也配?” 常尤勇招式更加凌厉,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同时暗中禁锢丝线不断收拢范围,提防他逃走。 好在,事情都在向他预料中的发展。 齐文凯败局已定。 常尤勇眼中寒芒闪过,禁锢丝线已经全部到位。 掌中红芒闪烁,大刀呼啸,当头斩向齐文凯的脑袋。 这是杀招,他自信有丝线搭配,对方没有办法躲过。 却在这时意外发生。 齐文凯就像是回光返照,身体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一股力气。 一剑架开大刀,神魂出窍,抛弃肉身逃出丝线牢笼。 虚空也在这时裂开一道口子,一只大手探出抓住齐文凯的神魂,转瞬间消失不见。 “有帮手!” “是苍古界龙影道人出手了!” 看热闹的人中也有很多见多识广。 一看抢人的方式,便知道是谁动的手。 “好胆!” 樊战面色阴沉。 这些看热闹的人都认得出来,他与苍古界这帮老家伙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又岂会不知? 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竟有能力在他眼皮子底下出手。 动作干净利落,根本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 反应过来时,人早已经不知道跑到何处。 “该死!” 心中愤怒的可不止樊战一人。 常尤勇站在齐文凯的尸身前,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从齐文凯的身上没有找到那件帝兵。 也就是说,帝兵被齐文凯的神魂带走了! 这才是他愤怒的原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呵,事情结束了,常长老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东西我没拿到。” 常尤勇冷冷地回道。 梅峰耸了耸肩,脸上挂着笑。 “那是你没本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73/736307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