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处理。 小师弟生死不知,尤为担心。 东边朝阳初升,金色光泽洒向大地,驱散了寒冷,将温暖留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沐浴着阳光,白幼薇缓步前行。 微风拂过发丝,思绪也随着清风飘向远方。 …… 乱流空间。 帝盟总部,凤祥殿。 假山流水,几条鱼儿在水中遨游,时而露出脑袋呼吸外面的空气,时而潜入水中追逐着同伴。 院落一侧栽种了许多竹子,郁郁葱葱,给院子增添不少生机。 清风袭来,竹叶簌簌作响,似乎在谱写一曲美妙篇章。 鲜花争艳,绿树成荫,山川溪流,鱼儿为伴,说是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 而这里就是韩小龙居住的地方。 他离开之后,这里就变得冷清了起来。 而今日,凤祥殿再次变得火热。 十几名身着素衣的侍女跑过来跑过去,神色急切,额头上甚至带出了细密的汗珠。 脚步杂乱,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各忙着各的事情,显得有几分乱中有序。 唐语嫣、妖女林媚儿都从闭关中走出,站在凤祥殿外,平静的目光中带有几分忐忑。 似乎在期待着殿门被人推开,将喜讯带出来。 更远处的外殿门口,铁九良拄着长枪倚靠墙壁犹如石雕。 他刚刚从战场上回来,便直接赶到了这里。 身上煞气还未退去,衣摆沾染着斑斑血迹,淡淡的血腥气在空中飘散。 周围还站着几名帝盟长老。 见到铁九良的架势,面面相觑,不敢靠近。 只能苦笑着,在更远的地方布防。 这一刻,整个帝盟都似乎进入到了一级戒备。 有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早期加入帝盟的人都清楚,凤祥殿正发生着一件重大的事情。 一个小生命要在今日诞生了! “水!” “快端温水进来!” 殿内传出一声呼喊。 立刻有两名侍女端着水盆推门走了进去,昏暗的光出现在众人眼前,很快又被房门隔开。 “语嫣姐,你说孟瑶妹子不会有事儿吧?” 妖女一脸担心,不过话刚出口就自觉说错的话。 “呸呸呸!” “肯定不会有事!” 唐语嫣坐在门外石椅上,手中端着茶杯,显得心不在焉。 目光停留在门口,对妖女的话也没有苛责。 口中只是轻轻的吐出几个字。 “这是他的孩子,一定会顺利……” “哼!” “说到这个我就生气,哪有这么当父亲的,孩子都要出生了,他却玩起了失踪……” “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我要跟他绝交!!” 妖女气呼呼的跺着脚。 似乎只有将脾气发泄到韩小龙的身上,才能让她的急切的心安定下来。 随着修为不断加深,唐语嫣对剑意的领悟也越来越强。 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如仙似梦的洒脱感。 仙气飘飘,高不可攀。 也与妖女身上那股妩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喜静,一个喜动,性格迥异却不妨碍她们之间的相处。 就在两人焦急的等待中,房门终于“吱呀呀”地被人推开。 一名妇人兴高采烈的走了出来。 刚迈出门槛便已经操起嗓门儿。 “恭喜夫人,恭喜夫人,瑶儿夫人降下龙子……” 唐语嫣、妖女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快步朝着房内走去,随之耳边传来婴儿“哇哇”的哭声。 声音异常响亮,似乎像在降临人间的第一天,哭个酣畅淋漓。 “啧啧,那个家伙竟然有后了,上哪说理去……” 妖女小声嘟囔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却更加妩媚。 婴儿的哭声穿过房门传到外面。 如石雕一般的铁九良耳朵动了动,嘴角上扬,似乎有些玩味。 站起身朝外走去。 路过几名长老身边,语气平淡却颇具威严。 “守护好这里,一只苍蝇也不要放进去。” “是!” 几名长老神色一凛,连忙躬身应道。 那股气势太强了。 他们有一种感觉,若是此时违逆他的话,迎接他们的便是铁九良手中神枪。 …… “阿弥陀佛!”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莫要一错再错……” “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施主,因果循环,今日你杀他,他日他杀你,杀来杀去又要枉送多少性命……” “阿弥陀佛,小僧渡你成佛!” 身着袈裟,面容有些青涩的小和尚行走在乱流虚空。 漫无目的的流浪,又像是寻找着什么。 一路行来,被他渡化的罪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 这便是他的佛缘。 可能是受到了某人的影响,他将佛的慈悲看得反而不是那么重。 一念魔,一念佛! 一念天下生,一念众生死! 小和尚闭着双目,双手合十,亦步亦趋的走着。 周围的乱流,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乱石群也在他的到来之后变得安静。 离他不远的地方,两艘战船缓缓地跟随。 船上人影绰绰,隐有一股肃杀的气氛弥漫开来。 其中一艘战船的甲板上聚拢着七八人,每个人身上都披着铠甲,握着刀剑。 “大哥,咱们跟了三天三夜,还不动手吗?” “是啊,大哥,这个臭和尚已经杀了咱们两百多名兄弟,咱们游魂帮还哪有脸在乱流空间立足?” “没错,这个臭和尚必须死!” “还有那个新崛起的帝盟,短短三个月就已经吞掉咱们六座分部,老四和老七也在之前的争斗中死了……” “大哥发话吧!” “……” 众人七嘴八舌,声讨着帝盟,更是对前方悠哉悠哉走着的小和尚恨之入骨。 帝盟的麻烦,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但是,他们集结了这么多精锐,先杀了这个小和尚为兄弟们报仇还是可以的。 依靠在甲板边缘的红发男子,怀中抱刀,面色平静。 至少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他就仿佛没有听到众人的议论,平静的望着战船之外。 “大哥?” 有人试图想要靠近,“锵”的一声,怀中刀被抽出一指长,雪亮的刀光让靠近之人下意识的停住脚步。 嘈杂的声音为之一静。 却在这时,红发男子缓缓开口。 “阁下,跟了这么久,不打算现身吗?” 冰冷的声音穿过战船屏障,传送到轮流空间,随即便被风声掩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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