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如此妖孽若能收归麾下,岂不如虎添翼? 在门中地位也将更加稳固。 虽不能彻底扳倒李勤泰,至少可以分庭抗礼。 “哼,你李勤泰有个好儿子又如何,只要站在老夫身边的人够多,是虎你也得给老夫卧着!” 大长老心中冷哼,脸上表情稍微缓和。 看来有必要下山一趟了。 “唉——” “也不知现在战局如何,若是李天那小子死在山下就好了……” 三长老再次感叹,话未说完,便被大长老严厉呵斥。 “闭嘴!” “老三,莫要口无遮拦,李天再怎么说也是黑风帮的人,他落败对咱们未必是好事。” 额…… 三长老诧异的偏过头,看着大长老的脸,仿佛不认识对方了一般。 啥情况? 不是应该一致对外吗? 怎么你这个当老大的,浓眉大眼却先叛变了? 脸呢? 不要了吗? “三哥,先听大长老把话说完。” 沉稳的六长老似乎看穿他心中所想,拉了拉他的手臂,轻声提醒。 闻言,三长老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咽回到肚子里。 几人的目光齐齐落到大长老的身上。 “咳——” 大长老掩嘴轻咳一声,一股无形能量包裹住整个阁楼。 声如细线,钻入几人的耳中。 “老夫的计划是这样……” …… 另外一边。 韩小龙骑着梦魇马翻山越岭,不见了青石山,心底的戒备才有所松懈。 “倒霉,倒血霉了!” “本王不干了,立刻给本王一百滴精血做分家费,否则……” “否则怎样?” 韩小龙取出装有飞羽鞭的锦盒,语气淡淡地问道。 “额,这个嘛……” 梦魇马有些发怵,脖颈上的鬓毛都竖了起来。 诅咒神兵太可怕了! 韩小龙险些被吸成人干,仍历历在目。 给它来一下子,可就没有韩小龙那么幸运了。 所以,它识趣的选择了闭嘴。 “就在这里休息吧。” 选择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山坡,韩小龙命令道。 他们之中,梦魇马伤势恢复得最快,经过一番跋涉,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韩小龙原本恢复能力也不差,可惜现在体能毫无能量,只能依靠肉身慢慢恢复。 云秀儿的伤势也基本稳定。 至少性命已无大碍。 血眼老鸹的毒素压缩成一团,仍残留在体内。 以后只要不调动全部能量,短时间不会爆发。 而一旦爆发,云秀儿也将必死无疑。 韩小龙摇头叹息。 “他能帮的,也就只有这些,以后会如何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原地休息不久,天空上一道流光朝着他们极速射来。 如流星般闪耀,拖出一道长长的尾痕,似在夜空中搭建起一座天桥。 “敌袭!” 梦魇马条件反射般的直接跳了起来。 四蹄升腾起火焰,在原地踏了几步,便准备狂奔逃命。 “这个速度,你能跑到哪里?” 韩小龙的声音在它身后不紧不慢的响起。 “我靠,姓韩的,你想死别拖着本王啊!” “本王上有老,上有老,上有老……失去了本王他们还怎么活啊!” 说话间,流光已经越过他们的头顶。 “咦,不是追咱们……” 梦魇马脸上露出欣喜,只是话未说完,便见那道流光在前方调了个头,竟飞了回来。 “本王,本王,本王咋就这么倒霉啊!” 牙齿不听使唤的碰撞。 结结巴巴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梦魇马双眼上翻,直直躺了下去。 造孽啊! 这一辈的霉运,都汇聚在今天了吗? 死就死吧,本王累了,毁灭吧! 流光悬浮在头顶,片刻光泽散去,一件物体从高空坠落。 韩小龙眯缝起眼睛,浑身紧绷。 一手托着锦盒,另外一只手摸向鬼圣戒。 事到如今,后果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等到看清楚下落的物体之时,韩小龙微微变色。 “风虎?” 不会有错! 尽管银白身躯变成赤红,尽管身上出现了不该有的鬼纹,尽管周身阴森如地狱…… 但小老虎眉宇间的神采无法改变! 与他朝夕相处的熟悉感无法改变! 那双蓝汪汪、清澈的眸子无法改变! 收回锦盒,韩小龙纵身跃起,在空中接住小老虎。 刹那间,阴森冰寒的气息传遍全身,大脑近乎炸裂。 耳边只剩下狂风呼啸,厉鬼哀嚎。 景象一变再变,如临地狱。 拔舌、蒸笼、油锅、冰山…… 仿佛经历了一道道刑罚,痛苦和惊惧占据了大脑。 好痛! “生为恶,死不得轮回,好好享受地狱之乐!” “哇哈哈哈哈!” 狂笑声在地狱上空回荡。 冒着气泡,不断翻腾的油锅,几节断骨漂浮在表面,“滋啦滋啦”泛着油花。 韩小龙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走着,距离油锅只有咫尺之遥。 他已经不记得第几次经历油锅之刑,恐惧和痛苦完全被麻木掩盖。 他能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皮肉在油锅高温之下卷曲,根根白骨如同那几节断骨一般,炸得金黄。 若仔细闻,还能嗅到肉香。 但他不会死,油锅之刑只会一点点磨掉精神,直到意识崩散。 “我……死了?” 麻木的一步步朝前走,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 抬起脚,只差一步。 “不……” “不对,这是幻象,这一定是幻象!” 韩小龙醒悟过来,用力咬下舌尖。 “轰!” 脑海剧震,眼前恢复清明。 他悬浮在空中,仍保持着跳跃的姿势。 不知何时,小老虎已经被他抱在怀中,双眼紧闭,睡得安详。 赤红的毛发、诡异的鬼纹、阴森的寒气…… 统统消失不见。 落回地面,韩小龙只感觉双腿发软,汗水打湿了衣衫。 地狱经历如梦似幻,仿佛度过了几个轮回。 低头看着熟睡的小老虎,小舌头伸出嘴外,一行口水顺着舌尖挂在他的衣服上。 看着它可爱的模样,韩小龙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小老虎以及它的几个小伙伴,来历十分神秘。 查阅了两界的资料,也没寻找到蛛丝马迹。 经此一役,小老虎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对它的神秘身份,韩小龙更加好奇。 “本王竟然没有死!” “呜呜,姓韩的,你知不知道,本王刚才在地狱走了一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73/760688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