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 轰…… 一枚又一枚的轰天雷发射了出去。 剧烈的爆炸声在山谷内回荡着,即便众人都捂着耳朵了,但脑子依旧被震的嗡嗡作响。 足足发射了二十枚飞来炮后,徐光启才下达了停止的命令。 “陛下,请前往测试区一观!” 待烟尘散去了一些后,徐光启带头走出掩体,朝着测试区而去,途经发射的飞雷炮时,崇祯仔细的查看了飞雷炮。 除了内壁有些凸凹不平外,中间缓冲层碎裂外,整个外形完好无损。 这让崇祯很是满意,看起来一次性不间断发射五十发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陛下,测试城墙高三米、底座两米、厚两米、长三十米,所用砖石、工艺均和北京城城墙一致。” “城墙上测试木头人六十个。” 说话的功夫,众人就跨越了发射的距离,到了测试城墙前。 嘶…… “我的天呀!” “干!” “他妈的!” “这、这……” …… 看着眼前的景象,众人都纷纷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三十米长的城墙大部分已经崩塌,未塌的地方也布满了裂缝,摇摇欲坠,城墙之上的青砖完整的都很少,不少都飞到了百米之外。 到处都散落着测试用的木头人,残肢断臂,有些还在燃烧着,冒着浓烟。 “哎……” 就在众人震惊时,徐光启扫视了一圈,叹了口气。 “徐院长,您怎么还叹气了呢?”biqubao.com “可惜呀,准头不行。” 众人顺着徐光启的目光看去,只见以城墙为中心,周边百米的地方遍布着一个个还在冒着烟的大坑,坑的正中间插着一根根的小旗帜。 “只有六枚落到了这城墙上,否则这二十枚轰天雷能直接将这三十米的城墙给轰成废墟!” 好家伙……众人直呼好家伙! “徐院长,账不是这么算的,攻城的时候,那是几十门飞雷炮一起攻击,城墙几里长,城内还有房屋、堆积的军需等,只要落到城内这就足够了, 野战之时,对方数万大军,只要落到敌军阵中,甭管落到哪里,炸死的都是敌军,无所谓准不准的问题。” “话虽如此,可这发射一枚轰天雷就得十二两银子,心疼呀!” 众人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 即便一场战争发射一万枚轰天雷,也才耗银十二万两,用十二两银子换万余敌人的性命,这买卖简直是离大谱了。 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有两百门飞雷炮和万余轰天雷炮弹在,只要统兵的不是蠢货,甭管敌人是谁,都只能乖乖送死。 ps:根据记载,崇祯年间火药原料:硝每斤0.21两,硫磺每斤0.31两,火药一斤用 硝7两4钱,黄1两3钱,炭灰1两3钱,如此算下来普通火药就是二两左右,普通火药原料十斤才得一斤颗粒化火药,大规模生产加上残余利用的,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有如此神器,覆灭建奴只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陛下,臣请战,明年开春之后,臣愿意率大军出击,覆灭建奴!” “对,这种飞雷炮有个百十来门,万枚炮弹,即便建奴真得到了扶桑、朝鲜的火器技术,制造了大量火器,臣也保证能彻底的灭掉他们!” “天佑我大明,得此神器,镇我大明万年基业!” “刘大人,你搞错了,这是陛下设计的,都是陛下的功劳。” “陛下圣明!” …… 群臣站在废墟之中满是兴奋之色,前几日的惆怅一扫而空。 礼部尚书刘宗周压抑着兴奋之色,沉声道:“陛下,有飞雷炮在,即便三个月后铁模铸炮的技术完善不了,我们也不怕建奴的火器了。” “刘大人,红夷大炮还是需要的,而且是必须要大量的!” 袁可立接过了刘宗周的话,沉吟了片刻后,沉声道:“诸位大人,从刚才发射的二十枚飞雷炮的情况可以看出,它的射程在一百八十米到两百二十米左右, 想要攻击城墙和城内建筑,就得将飞雷炮架在城墙一百五十米处,这个距离已经在敌人的弓箭手、火器的攻击范围内,这些可以用战车防御, 可床弩和大型投石机呢?战车还挡的住吗? 其次,发射出去的飞雷炮,无法精准掌控爆炸的时间,有的落地还未爆炸,有的在空中可能就爆炸了, 即便是火器研究院精心计算了,这些也无法避免,落地未炸,敌人就能从容逃开或者扔出; 第三,这个需要大量的轰天雷堆在阵地上,兵荒马乱的万一有一堆爆炸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第四,如果野战,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敌人骑兵冲锋也只是三四个呼吸的时间,以刚刚的发射时间算,至少要五十息的时间,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 说到这里,袁可立再次扫视着众人:“所以说,红夷大炮一定要有,且数量多,配合中等射程的大将军炮、佛郎机炮和虎蹲炮, 远、中、近三者配合,才能更多的将敌人灭杀在我们军士的安全范围内,减少短兵接触,如此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赢的战争!” “袁阁老言之有理,无论是野战或者攻城,只要对方也有远射程的火器,那飞雷炮就失去了作用,飞雷炮或许更多的是用于守城、守营,或者说用于敌人冲锋时。” 啪、啪、啪…… 众人被袁可立的一番话给弄的陷入沉思之中,可徐光启却是直接鼓起了掌:“袁阁老、孙阁老,您们看的太明白了!” 袁可立轻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皇帝。 崇祯对自己两位左膀右臂的分析很是满意:“飞雷炮的优劣势袁爱卿已经讲的很明白,武器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无用的武器,就看怎么用了、怎么和其他火器配合, 目前来看,这个飞雷炮,朕是很满意的。 徐爱卿,明年四月之前,至少要做出两百门,每门至少配一百发飞雷弹,朕要用这个好好的招待一下建奴、扶桑和蒙古诸部。” “另外,所有参与飞雷炮研发的人员,先各赏白银千两到百两不等,御宴一桌,其余奖励徐爱卿研究后一并上报,得平了建奴之后,统一封赏。” “臣遵旨!” 徐光启立刻给了回应,随即道:“请陛下到议事堂用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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