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_第818章 一步错步步错,强力攻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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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令下去,等明军靠近城墙八十米范围了再行攻击,未得本将允许,不得使用火器,
  我们的目的是坚守,而不是消灭,城中守城物资有限,不能浪费,坚守时间越长,对大局越有利。”
  萨哈廉下达了军令,城墙之上的军士动了起来。
  而一里外的明军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半个时辰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在孙传庭前停下:“孙都指挥使,新民渡口的建奴驻军在看见我们之后直接过河了,新民渡口已经被我们占据。”
  “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情!”
  孙传庭轻笑了一声。
  明知守不住还要守,那就是蠢。
  孙传庭看着朱梅,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笑容:“朱参将,你不是好奇我们怎么攻城吗?今日就叫你开开眼界了。”
  “孙都指挥使,只攻击东城墙?建奴若是从西城门、北城门逃走了怎么办?”
  “这样更好,我们的目的是占领新民和新民渡口,阻止皇太极的大军从新民渡河,能达到同样的目的,为何要围城攻击?”
  孙传庭轻笑:“传令,按预定计划准备,一刻钟后开始攻击!”
  一道军令传下,辎重兵们迅速动了起来,抬着一个个的拒马桩摆在了新民城一百二十米处,每隔三米一道,足足摆了十道,杂乱无比。
  战马即便能跨越第一道,但落脚的地方可能就是另一个拒马桩了,拒马桩阵只是半炷香的功夫就成型。
  这一幕看的城门楼之上的豪格、萨哈廉等人莫名其妙,他们又没有准备出城,摆拒马桩做什么?
  而且这个距离弓箭等根本就够不着。
  萨哈廉虽然不知道明军到底要做什么,但内心的不安越来越重,也不顾不得刚刚定下的规矩了,随即怒吼了起来:“传令,用火器、投石机攻击!”
  可命令还没有下达完,就看见明军三人一组抬着还在冒烟的虎蹲炮朝着拒马桩而来。
  轰!
  轰!
  轰!
  虎蹲炮刚放下,一道道火舌喷射伴随着浓烟、巨响,铅子带着嗖嗖的破空声,笼罩着城墙。
  建奴军士下意识的躲避着,可这一躲避就彻底的失去了先机。
  虎蹲炮是一波接一波,随后则是佛郎机炮,佛郎机炮是子母炮,一个子炮内少则百枚、多则五百枚铅子,笼罩的面积何其大。
  一声声的轰鸣声中掺杂着建奴的惨叫声,城墙之上几乎没人敢露头,只能躲在垛口用火器还击。
  这一幕看的豪格、萨哈廉等人愤怒不已,可却是有心无力。
  在虎蹲炮、佛郎机炮的交叉轰击掩护中,一座座弓力形投石机一溜的摆开,足足三十架,对着城门左右两百米处。
  这些投石机虽然是放在马车上的,但泥泞的道路上,马车极难,辎重兵们几乎是抬着它们走了两百余里路,其中的艰辛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
  一个个大箱子从马车上卸下,放在投石机旁,打开之后是一个个用油纸包裹的紧紧的黑不溜秋的方形物体,只是这个物体上带着一根引线。
  “投射兵就位!”
  “装弹兵就位!”
  “点火兵就位!”
  ……
  尖锐的竹哨声响起,一名名军士将轰天雷放入抛石机的弹兜内,火把点燃引线,随即被抛石机抛射出去。
  轰天雷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度后朝着新民城墙而去。
  黑点在城墙上建奴军士的双眼中迅速变大、清晰。
  轰!
  轰!
  轰!
  一个个黑点落到城墙之上,猛然爆炸开来。
  佛郎机炮、虎蹲炮的发射声和轰天雷爆炸的声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青砖垒成的坚固城墙在这种爆炸声中显得有些脆弱,伴随着火焰和浓烟,青砖碎裂、铅子和碎石四射、粉尘乍起、硝烟弥漫。
  落在城墙之上兵道上,爆炸的冲击力直接将方圆十米内的军士冲下城墙,炸上半空,方圆三米内的垛口全部震塌。
  已经被煮沸的金汤、火油等飞溅,滴落在躲避的建奴军士身上,烫的哇哇大叫,大部分顺着城墙流淌,带起漫天的火焰、浓烟。
  落在城内的,将城墙下堆放的储备物资炸的稀碎,更巧的是将一些火油也点燃了。
  在硝烟和烟尘中,隐约可见有军士被炸上了半空,有军士直接被冲下城墙,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着。
  别说已经被炸懵了的城墙上的建奴了,连明军中的朱梅等辽西武将都满眼的惊骇之色。
  他们曾听闻在龙井关之战时,勇士营和另一支不知番号的军队手中有新式火器,随便一个能炸伤数人,但那个与现在这个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这个到底是什么?
  城墙之上趴在地上的萨哈廉脸上再不复往日的淡定了,看着被炸裂的城墙、肢解的投石机、还在哀嚎的军士们,睚眦欲裂。
  “反攻、反攻……”
  “还击、还击……”
  “打开城门,骑兵冲锋、冲锋……”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明军在城门外放拒马桩阵了,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冲锋的,但现在他们不得不冲锋了。
  萨哈廉一边怒吼着,一边冲到一边架着的战鼓边,拿起鼓槌,抡起手臂就锤了起来。
  听着鼓声,孙传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投石机是好用,就他妈的准头差了点,数十颗轰天雷,竟然没有一颗落在城门楼上。
  他以为趁着建奴没准备,有一颗轰天雷落在城门楼,直接将豪格和萨哈廉干掉呢,现在看想多了。
  “传令,趁着混乱先朝着城门楼上扔几颗掌心雷,然后调整两台投石机,集中轰击城门楼!”
  传令兵得令怒吼着,明军阵地上冲出了数百人,朝着城墙冲了过去,离城墙七八十米时,就开始朝着城墙扔着什么。
  下一刻如超大型的鞭炮连续响起,再次带起了漫天的残肢断臂。
  在这批人退走后,数十架重新装填好的虎蹲炮再发射了,而投石机也再次复位、投射轰天雷。
  虎蹲炮、佛郎机炮压制城墙上军士的反击,投石机投射,然后军士靠近扔掌心雷。
  如此反复交替,七八次,整个新民东城墙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更有数处外立面青砖倒塌,露出了城墙中间的夯土。
  城墙之上的建奴军士几乎没有活着的了,军士们都在城墙后数米处和未受到攻击处拥挤着,他们不怕死,但这是直接送死。
  看着裸露出来的夯土,孙传庭朝着身边武将轻声道:“差不多了,开始定向轰炸,争取一刻钟后将城墙轰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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