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随便印个假的糊弄你还是可以的,到时你拿着假证当真证,大肆盗伐古树,做的肯定比你姥爷和你爸还猖狂,下场嘛,必然是被警察抓走的,他在稍微运作一下,给你判个办假证,加大批量盗伐古树,再加有些别的罪名,直接枪毙了你,让你永远的闭嘴,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儿而已!” 秦风的声音,除了冰冷的嘲讽,还带着让人不容置疑的蛊惑味道,所以他越说,高俊豪就越怕,尤其是这小子刚经历了一次“死亡”,这会儿一听到“枪毙”这俩字,就吓得喘不上气来,对那个京城大佬的恨意,也油然而生! “我就觉得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他说什么跟我合作共赢,说的怪好听,其实就是想让我帮他办事,事成了之后再灭我的口!” “看来你也不算太傻啊!”秦风嘲讽道:“我还以为你就是个纯二百五呢!” “以前我确实是个二百五,而且还是个不自量力的二百五,竟然妄想跟您作对,我现在想明白了,连我爸和我姥爷都不是您的对手,我就不可能在您手底下讨到一点好处了,您今天不杀我,已经是我的幸运了,以后我保证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 “以后您要是有啥吩咐,就跟我说,我保证乖乖给您办好!” “先顺着刚才的话,继续跟我说清楚,那人还跟你说过什么?尤其是让你偷拍我照片时说的话,你最好一字不落的告诉我!”秦风想通过这事儿,看看能不能找出关于对方偷拍自己和姐姐们照片这事儿的破绽! “那个,一字不落我可能真做不到,因为我记性确实没那么好,但我保证把我能记住的,全都告诉您!”高俊豪哭丧着脸,生怕秦风一个不同意,就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那你还磨叽啥?赶紧说!”秦风有些不耐烦了。 高俊豪倒是真松了口气,赶紧顺着刚才的话茬继续道:“我买通村民这事儿不是没成吗,本以为那人会生气,谁知道他还又给我打了一万块钱,说是给我做医药费,让我继续帮帮他办事,下一个事儿就是偷拍你的照片,要能编故事的那种,比如说跟女人在一起,姿态亲密。” “或者跟当官的、有钱的、混社会的在一起,不管是正常的说话还是啥,都拍下来就行,当时我还觉得这事儿太难,毕竟你去我们村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跟你说话的都是村里的乡亲,我原本都想着,实在不行,就买通村里的李寡妇,让她去勾引你,我再偷拍点照片了,谁知道那小娘们不识抬举,我一靠近她,她就和疯狗似的要咬我,还喊着全村人用唾沫星子淹我,妈的!” “你说的李寡妇,是李香芹吗?”秦风想起了那个模样方正好看,身段丰腴,前凸后翘的高山村小寡妇了,之前她确实拦了自己几次,处于不想沾惹桃花,和觉得她目的不纯的原因,秦风并没有搭理她。 现在看来,至少目的不纯这一样,是可以划掉的了,高俊豪一靠近,她就反感到这种地步,可见这小寡妇虽然闷骚,但却也是个烈女,不会轻易被人收买的! “就是她!哦对了,那娘们好像对您有意思,我跟踪您的时候,她老对着您发情,还有那次我跟的慢了,没拍到她勾引您的照片,但却看到您走了以后,她看着您的背影骚的啊,都快尿裤子了!” “您是不知道啊,这小寡妇平常装的跟个贞洁烈女似的,一看见您就开始原形毕露,卖起了骚,您可小心点,别被这骚娘们缠上了,要不然可不好脱手!” 高俊豪说的来劲儿,却忽然发现秦风看向自己的眼神忽然冷了下去,顿时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唾沫,主要是他这么骂人家李香芹,本来就是有点报复人家的意思,现在感受到秦风的眼神,才忽然意识到,万一秦风已经对李香芹有意思了,那自己这不是往他枪口上撞吗!? “不是,那个,我是说,李香芹这个人,有点让人看不透,我感觉她应该是想男人的,毕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趴地上能吸土,虽然她可能还没三十,但独守空房的小寡妇,有点那啥也是正常,但她的性子,实在是太刚烈了,所以我就,我就是纳闷…………” “你要是再说这些没用的,我就收回我刚才的话,让你和高二伟作伴下地狱!”秦风冷冷的开了口:“无论是不是在我面前,无论啥时候,都不要议论跟你无关的人,尤其是一个寡妇!” 秦风倒不是真对李香芹有意思,只是因为翠玉嫂子的缘故,对这种独守空房,性子刚烈,却也寂寞压抑的寡妇,有种怜悯之心! “我明白了,明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说那小寡……不,李姐半句不好的话!”高俊豪虽然不怎么聪明,但见风使舵的谄媚功夫,还是有一些的,对李香芹的态度,已经从那个骚气的小寡妇,变成了李姐! 而且不用秦风再发话,他就赶紧继续之前的汇报:“当时李姐没搭理我,我还着急呢,但很快那人就又联系我了,说您会带着领导来我们村视察,让我拍下你和领导站一起的场面,然后我就照做了,那人对照片很满意,还说很有记者偷拍的味道,然后他就让我安排对你下手的事儿了。” “他说这事儿给我另外算钱,不管我找几个人,都是一人给十万!我得五十万!毕竟是要命的事儿,给的少了也确实没人敢干,所以我就按照他说的,找了村里没事儿干的混子,其中还有三个跟你有仇的,他们…………” “我知道,跟我有仇的是高小俊他们,另外三个是刘大、刘二还有一个光棍子!”秦风打断了他的话:“我还知道,你把这事儿交给刘家兄弟俩了,但他俩给别人的报价是两万,在中间吃了你八万的差价!” “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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