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躲在楼道对面的那个储藏室房顶了,你家北面还没有窗户,只要我从你家走出去,就会被他发现!” “啊!这可怎么办?要不然我先出去把他引开,你再悄悄离开?”赵广山比秦风还着急,主要是他知道了周若的真面目,和京城那家伙的真实目的后,就特别着急的想要弥补自己因为眼瞎和愚蠢犯下的过错。 “不用,既然那小子已经察觉到异常了,不如直接把他变成自己人,这样才最保险!” “让他变成自己人?应该不好办吧?能被京城那人派来监视我,肯定是他比较信任的人!” “不一定!”秦风摇了摇头:“也可能是花钱雇来的,某个地下组织的成员,京城那家伙行事极其隐秘,还喜欢故作神秘,应该不会派自己身边的人来做这事儿。” 说话间,秦风已经朝门外走去了。 赵广山虽然不解,但也赶紧跟了上去。 可秦风走到楼梯口却忽然停了下来,赵广山也跟着脚步一顿,却只见秦风像是故意的似的,弹出去半个身子,却又立刻收了回来,然后又一脸淡然的回了赵广山的出租屋。 “这样就行了!?”赵广山有些惊讶。 “如果我直接过去抓他,就会被监控录下来,反正那小子正死死盯着楼梯口呢,我稍微露个头,让他确定你家确实有别的人,但这月黑风高的,他肯定看不清到底是不是我,为了邀功,他肯定沉不住气,会再次主动找上门来的,到时再收拾他呗!” “原来如此!”赵广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对秦风的聪明才智又多敬佩了几分。 李二也没让俩人等太久,几分钟后,就悄悄摸回了赵广山的出租房门口,可就在他终于用铁丝撬开房门,走进客厅的瞬间,就傻眼了,因为秦风和赵广山,正一坐一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呢! 而且因为没开灯,是透过窗帘缝隙里那一点月光,隐约看到的他俩,在这种情况下,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搞得李二又惊又怕,腿一软,差点就要瘫倒在地上了,他赶紧扶住了墙,稳住了心神,然后快速的朝后腰伸手,想要掏家伙! 可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过秦风,他的手还没碰到后腰呢,秦风就已经闪到他面前,并且点住了他的行动穴,所以李二就保持着向后掏兜的姿势,直接被定住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李二察觉自己不能动了以后,心中惊慌不已,也顾不上会暴露自己了,声音颤抖的问道。 “没啥,不过只是让你动不了了而已!”说着,秦风又拿出一枚漆黑的药丸,先在李二眼前晃了晃,然后捏开他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李二动弹不得,也没反抗的力气,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黑色苦药丸滑进了自己肚子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没啥!”秦风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无比惊骇:“就是一粒毒药而已,七天内必须吃一颗舒缓的药丸,要不然你就会全身剧痛到七窍流血而死,当然了,就算你七天吃迟到了舒缓的药丸,如果四十九天内如果吃不到解药,也是一样要在剧痛后七窍流血而死的,只是如果拖到四十九天后还没吃到解药,那个疼啊,会比今天的疼痛翻好几倍呢!” “今天的疼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二都快被秦风整崩溃了,秦风则是直接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点了他的疼痛穴! “啊!!!” 李二当场就被这忽然袭来的巨疼,痛呼出声。 “太吵了!”秦风有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然后又点了李二的哑穴。 这下李二算是体验到了什么是人间至痛,主要是他不光疼,而且还不能动也不能喊,这么一来疼痛就像是翻倍了死的,疼的他眼珠瞬间通红,布满了红血丝,就像是快要爆裂了一般,看的赵广山心悸不已,想起自己也吃了那毒药,不由的更加害怕了。 “赵老板害怕了?”秦风像是看穿了赵广山的心思一般,笑呵呵的说道:“不用怕,只要你言行合一,别把今天说过的话当放屁,好好去执行,就可以很快拿到解药了。” 赵广山刚想回答,就听见“砰”的一声响,正是李二疼到了极致,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但就算如此,他还是一动都不能动,只有通红的眼珠和皮肤,还有不自主留下的鼻涕口水,在无声的表达着他现在有多疼! “我,我肯定好好执行,我肯定言行合一,我肯定永远站在秦神医您这边!”赵广山浑身颤抖,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而疼到迷糊的李二,仿佛被赵广山的话提醒到了,用最后的清醒,满眼哀求的看向秦风。 “咋地?你也想和赵老板似的,投靠我啊?”秦风当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思。 李二要是能说话的话,一定会马上说“是”! “可我不是那么信任你啊,我得考虑考虑。”秦风优哉游哉的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不急不躁的考虑了起来。 李二已经疼的连用眼神哀求秦风的力气都没了,赵广山更是被他这副鬼样子给吓得都快站不稳了,却也不敢多话,只能悄悄扶椅背,勉强才能站稳! 就在李二疼的快要双眼一翻晕死过去时,秦风又在他身上点了几下,把疼痛穴和哑穴都给他解开了。 “怎么样?毒发时的滋味,体验的如何?” “疼!”李二声音嘶哑颤抖,却丝毫不敢停留,着急的继续道:“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给我解药,我,我不想再那么疼了啊!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李二竟直接哭了起来,没办法,那滋味实在是太痛苦了,关键是刚才不能喊也不能哭的,憋到现在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哪怕疼痛感已经从身上消失了,他也还是心有余悸,又怕又后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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