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本以为这次偷摸溜进赵广山的出租房,是能立功的,可没想到不但没立的了功,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真是要哭死他了! “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和死了爹似的,大老爷们不嫌膈应人啊!”秦风很是嫌弃的一脚将李二踢到一旁去了。 “赶紧的把你的组织背景,和京城那家伙让你做的事儿都说出来,别磨叽!” 秦风看了一下时间,距离自己跟晓彤姐的两小时之约,已经过去一半多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时间了,以晓彤姐的性子,如果到时间自己还没联系她,她肯定会带人过来的! “是,我们是杀手阁旗下杂事堂的人,京城那位先找到的我们阁主,阁主又把这事儿分配给我们的杂事堂了,听阁主的那意思,好像京城那位有点装逼,惹得阁主不高兴了,而且我们杀手阁的杀手,一出手必须死人,所以阁主就没有按照京城那位的意思,给他安排两个顶尖高手过来,而是让我和洪哥过来的!” “我俩虽然还没到杀手的级别,但在杂事堂也出过不少任务,都很成功,尤其是洪哥,他很有经验,跟京城那位联系也都是他的事儿,所以京城那位并没有发觉我俩级别不够,对我俩还挺满意的。” “哦对了,这次的任务,主要目的就是监视赵广山和周若俩人,将他俩每天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全都报告给京城那位,尤其是注意您有没有来找他们俩,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位叫洪哥的,他比我经验更丰富,但有些托大,刚才我俩原本是一起来的,但找了一圈没发现您后,他就回去了,我估计他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 在疼痛和惊恐的双重折磨下,李二这番话说的有点颠三倒四的,但秦风也都听明白了。 京城那家伙连李二俩人是不是杀手都察觉不出来,真的是幕后大佬吗?还是他也不过是替真正的幕后之人跑腿的假大佬? “你们都是怎么和京城那家伙联系的?” “都是电话联系,也都是洪哥跟他联系,我没机会跟他说话的。”李二如实道。 “那你能听到他的声音吗?或者洪哥说没说过,他跟你们联系的时候,有没有用变声器?” “用了!” 秦风了然的点了点头,越是故作神秘,越是有鬼! 就像之前的蒋丰收一样,他本应该是死人,却堂而皇之的活在这世上,而且还悄悄整出了那么多阴损的事儿,所以他要隐藏身份,不敢用真面目示人! 而京城的这个家伙,要么真的身居高位,一举一动都要十分谨慎,不能被人察觉出身份来,所以跟谁联系都要用变声器,但这种人至少有八百个心眼子,就算只听声音,应该也能听得出洪哥不是他要的顶尖高手! 要么,他就和秦风之前猜想的一样,是条跑腿的狗,现在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你刚才说的杀手阁,具体啥情况给我说说!” “呃!”李二有些犹豫,泄露客户的情况,不一定会怎么样,但如果把组织里的事情说了出来,一旦被组织知道,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看来你还想体验一下刚才的滋味啊!” 秦风伸手作势要点他的穴,吓得李二连忙道:“不不不,我不想体验了,我说,我什么都告诉您!” “我们杀手阁是一个月以前新建立起来的地下杀手组织,但我们组织内的杀手,却都不是新人,据说他们以前也都是在什么组织里做任务的,但因为那个组织出事儿了,所以才来了杀手阁,因为有他们在,杀手阁刚一建立,在地下的名声就很大,找上门的任务也很多。” “每一个任务他们都完成的非常好,所以现在我们组织在地下杀手界,和另外一个叫‘一刀见血’的组织,全是并列第一,同时两个组织也开始明争暗斗,想要把另外一家打下去,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分出胜负来!” “你们杀手阁有多少杀手,名下又细分为那些部门?”秦风继续问道。biqubao.com “具体有多少杀手我真不知道,因为我是刚入阁的新人,而且还属于杂事堂,就是处理一些小任务和组织内杂事的地方,组织内特别重要的信息,我真的不知道!” 生怕秦风不信,又要让自己毒发,李二赶紧继续道:“不过我知道我们阁内现在一共有三人部门,一个是我所在的杂事堂,一个是杀手堂,一个是政事堂,杂事堂的作用我刚才已经跟您说过了,杀手堂里全都是杀人于无形的杀手,政事堂负责是就是接任务,和我们组织内各种机密大事,据说那里边都是我们阁主的心腹!” “这些是我知道的全部,我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全都告诉您了!” 秦风还没说话,一旁的赵广山就皱着眉头,有些不屑的说道:“秦神医,他说的这些怎么和武侠小说里写的情节似的,还杀手阁,这堂那堂的,能是真的吗?” “你没有接触过的世界,不代表他不存在!”秦风倒是相信李二说的这些,一是他能从李二眼睛里看出他并没有说谎,二是因为这世上本就存在各种各样的组织,杀手阁的名字虽然仿古,但其实说白了不过是一群亡命之徒组成的,一帮以人命为生,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罢了! 和之前的杀手谷,除了实力,没什么两样。 想起杀手谷,秦风骤然眯起了眼睛,杀手谷的谷主肖明成,和那四大长老,就是在一个月前被自己废掉并且送进监狱的,这个杀手阁也是在一个月前建立的,里面还收了那么多有经验的老杀手,看来杀手阁很有可能是杀手谷的余孽建立的! 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给他们的前谷主和那几个张老报仇呢? 秦风眼神锐利的看向李二:“关于我,你还有什么隐藏的事情没说?” “呃,我,没,我…………”李二语无伦次了几秒钟,忽然双腿打颤的跌坐在了对上,脸色灰白的喃喃道:“竟然被您看出来了,完了,我完了,我要没命了!” “再说这些没用的耽误我时间,我现在就让你没命,而且是活活疼死的那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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