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紫衫巨角虫族几乎每一次出手,都能引动大量的天道之力加持在自己的肉身之上。 尽管这种加持十分的难以觉察,但苏白的感知力何等的敏锐?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 苏白眉头微微一蹙。 这紫衫巨角虫族的战斗力,因为缺乏神术的缘故,比之人族的绝巅还要略弱几分。 而他在战斗的时候,甚至还需要引渡大量的天道之力加持在自己的身上…… 苏白大胆猜测,这紫衫巨角虫族,或许未必是真正的绝巅境界,而只是能够依靠某种特殊的方式,达到绝巅级数。 “若是如此,我便斩断你与这天道的联系,且看你还有几分实力?” 苏白不断倒退,同时悄然释放出去大量的无止天神力,在身后万亿里之外的区域,构建场域。 紫衫巨角虫族一心想要将苏白给斩灭,根本未曾顾虑太多。 事实上,他也根本不会顾虑太多。 紫衫巨角虫族是虫族中一等一的存在了,绝巅级数战力,到了这样的境界,拥有这样的实力,哪里还会有顾虑太多的可能? 他穷追不舍,势要将苏白给斩杀。 苏白此刻加速地脱离战斗的速度,而这在紫衫巨角虫族看来,自然是苏白神力将要耗尽,无力再战的迹象。 见紫衫巨角虫族跟了上来,苏白嘴角一勾。 虫族,果然还是虫族,脑子单纯得很,换做是别的绝巅级对手,苏白想要下套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要将天地大道感悟到极高层次的,有几个是蠢货? 但虫族的绝巅级数就不一样,他们从不需要感悟天道,脑子聪明不到哪里去。 苏白身后,场域很快便构建完成! 这座场域,完全以无止天神力和无极道构建而成,内部,隔绝天地,外部,无形无色,根本无法看出这座场域的存在。 除非以强大的神念窥探。 可苏白早知道,这些虫族的神念感知力弱得很。 事实也正如苏白所知,这紫衫巨角虫族压根就没有发现苏白布置出来的这座场域,直接追杀到了场域中! 在步入场域后,苏白便停下了脚步! 而紫衫巨角虫族在踏入场域的刹那,他便是感觉到自身和天道之间的联系瞬间弱了很多,能从天道引渡而来的力量也减少了很多! “不妙!” 紫衫巨角虫族的智商就算是再如何低,这会儿也知道自己陷入苏白提前布置好的陷阱了! “该死!”紫衫巨角虫族叱骂了一声。 “你这阴险的人族!”紫衫巨角虫族以阴毒的眼神朝苏白射去。 苏白轻笑,“兵不厌诈,是你蠢,而非我阴险,但料定以你这虫族的智商,大概率也听不懂这些话。” 紫衫巨角虫族一阵咬牙,失去大量的天道之力加持,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压制得住苏白,于是第一时间,想要离开这座场域。 “来去,可由不得你!” 苏白自然不会给他机会。 没了大量天道之力的加持,紫衫巨角虫族想要冲出场域,至少也需要一瞬的时间。 而苏白不会给他这一瞬的机会。 “天地一剑!” “十万毁灭剑劲!” “青雷剑阵!” 苏白同时动用三层剑法,磅礴的剑道神威顷刻间展现出来,悉数朝着眼前的紫衫巨角虫族碾压而去! 后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惊恐之色。 没了天道之力的加持,他想抵挡住这样可怕的剑道神威,何其困难? 轰隆! 无计可施,紫衫巨角虫族只能奋力抵挡,但在苏白的三式剑诀之下,紫衫巨角虫族的肉身顷刻间就四分五裂! 但并未死! 肉身四分五裂后,一枚淡紫色的晶石出现在苏白的视线中。 苏白眼睛微眯,视线聚焦在那紫色晶石上,他有些看不透这晶石,但能够觉察得到,这晶石中,蕴含着十分精纯的天道之力。 而除却这天道之力外,还有一种古怪的,似乎不属于此间混沌宇宙的力量。 “此物之于虫族,大概是本源一般的存在了!”苏白道。 这晶石着实怪异,居然可以引渡和承载那么多的天道之力。 苏白猜测,这紫衫巨角虫族的真是修为境界,应该没能达到绝巅级,却又是无比接近于绝巅级,或许类似于独孤砚那样的方圆如一境界。 因为能够引渡大量的天道之力加持在自己的肉身上,才能有绝巅级数的战力。 紫衫巨角虫族的肉身虽然被苏白三剑斩得四分五裂,但本源晶石并未崩毁,故而其肉身很快就重新组合在一起。 重组后的紫衫巨角虫族气息衰弱了几分,看向苏白的眼神,充斥着无比怨毒的神色。 “人族,你……该死啊!”紫衫巨角虫族无比的愤怒。 今日无数族人被斩,他都没有此刻这般愤怒。 只因,虫族肉身被斩一次,虽然可以依靠本源晶石恢复,但修为就要大跌,没有亿年苦修都无法恢复过来。 苏白轻叹一声,“该死的是你,你该庆幸,你的族人来的够快,否则今日死的一定是你!” 紫衫巨角虫族肉身被斩可以重组,但苏白不相信他可以无限制的虫族,且其本源晶石一但碎裂,想来也是必死。 可苏白今日却没有机会将其斩杀了……因为,其他绝巅级数的虫族统领,已经赶来,约莫五人,都是绝巅级数。 难怪,这虫族领域,是绝巅都不愿意轻易招惹的存在。 五位虫族统领,绝巅级数的存在,将苏白布置的这座场域给包围。 这五位虫族形态各异,显然来自不同的族群,但修为都不弱于被苏白斩了一次肉身的紫衫巨角虫族。 他们将场域包围,一个个脸上皆挂着阴冷的表情。 “外来者,死!” 五位虫族,几乎同时出声。 “想要我死,想将我留下,可知你们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苏白的声音自场域中如惊雷般响起。 下一刹,场域轰然碎裂,一股极其恐怖的雷道之力自场域中爆发出来,紧随之响起的,是一道无比清脆震耳的啼鸣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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