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这死境当中,所有符魔的天赋神力都是源于符魔碑,源于眼前这一尊纯血符魔,亦是源于他身上的四道根源魔符。 定生死灭! 可如今这四道根源魔符,却是落在了苏白的身上,与他相融。 若是掌握得当,说不定真的可以利用这四道根源魔符来对付符魔,甚至是控制外面那些符魔…… 这是一个惊人的想法,苏白连忙盘坐下来,思考这一想法的可行性,以及该如何去做。 四道根源魔符,从苏白掌心悬浮映射出来,呈现于眼前,并不断的变化。 这四道根源魔符,极其的复杂深奥,极具变化,蕴含着浩瀚的符道真理,是和混沌宇宙中的修道方式截然不同的一种道路。 苏白尝试刻画魔符。 而今这定生死灭四道根源魔符与苏白神躯相融,再加之苏白也吸收了不少的符魔之力,而今果然可以轻松将魔符给刻画出来! 甚至是,十阶符魔才能掌握的魔符,苏白亦是可以成功刻画,而且定然比那些符魔都还要更加的轻松便捷。 “定!” 苏白轻喝一声。 定字魔符顷刻间展现惊人的威力,禁锢万物,世间、空间、生死都仿佛能被禁锢住这么一瞬。 “生!” 苏白施展生字魔符,顷刻间浩瀚的生机自魔符中狂涌而出,像是能够瞬息便做到令万物复苏,令枯木逢春,令死物焕发生命…… 这样的生机,着实令人震撼,甚至可以逆改生死阴阳,夺天造化。 “死!” 紧跟着,是死字魔符。 死字魔符,磅礴死力,顷刻释放,方才因那无穷生机而生长出来的诸多生物,瞬间枯萎死亡,吞噬万物生机。 这死字魔符的力量,恐怕足以瞬间吞噬任何绝巅之下存在的生机,着实了得! 最后便是,灭字魔符! 这灭字魔符的威力,最是强大,有摧毁万物,崩灭本源之效,即便是本源粒子,都能进一步的摧毁,连神阶神器,在这灭字魔符下都会被粉碎! 四道根源魔符,苏白一一施展出来,知其威力,心中颇为满意。 这四道根源魔符,并不需要他如何花时间去修炼,他只需要吸收这符魔碑内部足够多的符魔之力,就可以轻易施展,在战斗中,可以起到不错的效果。 苏白再从这四道根源魔符下手,进一步地探索,如何以魔符之力,控制符魔。 他在符魔碑内部修炼,得根源魔符,又能吸收最精粹的符魔之力,再加之不受制于天道,他对比外界死境中的那些符魔有着绝对得天独厚的优势! …… 符魔碑外。 一众符魔仍旧虔诚地跪在符魔碑前修炼,时间已然过去半个月。 陆开海和独孤砚,都无法窥知苏白如今进展如何。 “你说,苏白有没有找到符魔碑的引爆方法,还是说他遇到什么麻烦了?”陆开海道。 独孤砚微微摇头。 “不知,不过没有异变,便已经是好事,且再等等吧!”独孤砚传音回答道。 他很沉得住气,也足够的相信苏白。 “不过说起来,你有没有感觉到,从符魔碑中逸散出来的符魔之力,似乎弱了一些,没有我们刚来这符魔碑时那般浓郁?”独孤砚突然道。 “呃……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如此!” 陆开海心思并不在这些符魔之力上,也并未去真正地吸收这些符魔之力,此刻听到独孤砚这般说起,他方才觉察到这一点。 二人皆在猜测,这种变化,是否和苏白有关? 很快,又过去半个月的时间。 那十阶符魔似乎也觉察到这一怪异之处,站起身来,围着眼前的符魔碑转了一圈,眼神颇有几分疑惑。 其后,独孤砚和陆开海皆是紧张了几分,担心这十阶符魔觉察到苏白的存在,二人都做好出手的准备。 好在,这十阶符魔只是觉察到了异样,但又并未看出些什么,不多时便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我们在这里修炼的时间,只剩下七天,你们抓紧时间吸收神力,不日后的那一战,便是我们大展神威的时候。”十阶符魔道。 “是!”一众符魔皆是高声回应。 独孤砚眼皮微抬,“不日后的那一战?” 独孤砚暗自思忱,这十阶符魔口中的那一战,所指到底是什么。 符魔碑内生世界。 苏白吸收了大量的符魔之力,四道本源魔符悬于身前,作为吸收这些符魔之力的媒介。 苏白身上,此刻弥补着大量的魔纹,使得他与符魔一族都多了几分相似之处。 在这些魔纹的衬托下,此刻苏白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邪异的气质。 苏白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继而身上的魔纹悉数匿藏起来,变得和从前无异。 “我现在的魔符手段,也是能达到十阶符魔的层次了,凭借四道根源魔符,我的力量比一般的十阶符魔定然还强几分。”苏白自言自语道。 “以四道根源魔符,控制住十尊十阶符魔,应该不是难事!” 这些时日,苏白不只是在吸收这些符魔之力,也是在研究如何利用这四道根源魔符去控制符魔。 而今,算是卓有成效。 苏白有把握,利用这四道根源魔符,短时间内控制住十尊十阶符魔,不是难事。 “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苏白站起身来。 在这符魔碑内生世界内,待了已有月余时间,不算短了,尚且不知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苏白担心时间一长会生出变故,即便想再多吸收一些符魔之力也只能选择放弃,毕竟独孤砚和陆开海可都还在外面等着。 “既然能够控制符魔,也就没必要去引爆这符魔碑了!”苏白道。 他的目光,最后在那雕像手中的黑色天体上停留了一会儿。 而后,一道强大的禁制从苏白掌心浮现出来,将黑色天体给包裹起来。 禁制中,蕴含了苏白大量的神力。 尽管苏白不打算再引爆这符魔碑,但为谨慎起见,他还是留了这一手,算是两手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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