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只利用四道根源魔符便制住这些符魔,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如若不能,苏白也依旧还可以利用留下的这道禁制控制黑色天体内的力量,去将符魔碑给引爆,给符魔以致命打击。 目光望着眼前的雕像,此前曾被牵引意识所看到的那些画面不由得再度于苏白识海中浮现。 那些强大的符魔,以及更为强大的生长着光明羽翼的天使,尤其是那近乎于无敌的七翼天使…… “无尽无止,混沌宇宙之外,亦有更为广袤的天地,我迟早会去探索的。”苏白自言自语地说道了一声,而后,神躯重新散化为神念丝缕,飞离了此地。 在苏白离开的同时,那庞大雕像的双目中,有一道暗芒一闪而逝。 …… 苏白飞出符魔之力液化而成的海域,沿原路返回,走出符魔碑。 见外界并无什么变化,苏白松了一口气,神念全部回到本尊体内,而后一步后撤,回到那尊符魔的皮囊内部。 独孤砚当即有所觉察,目光瞥了一眼苏白的方向,尝试传音。 “可是归来了,有找到引爆符魔碑的办法吗?”独孤砚道。 苏白轻轻应了一声,“有,不过符魔碑的情况有些特殊,等离开这里,再慢慢与你解释。” 听苏白这么说,独孤砚便放心下来,“还有七日时间,这一批符魔就会离开这里。” 苏白他们无法单独进入这符魔碑的区域,同样也无法在没有十阶符魔开启法阵的情况下,离开这里。 七日时间,也不过转瞬而已。 七日后,十阶符魔站起身来,有些不悦地道:“怎么回事,圣石的神力居然有所变弱……我的神力,这次本该能完全圆满了才对的!” 但他也只是抱怨了一句,随后便发令所有符魔撤离此地。 一众符魔纷纷起身,在这尊十阶符魔的带领下,撤离这里。 身后,那符魔碑依旧发散着强大的力量波动,是符魔海中最为耀眼瞩目的存在。 苏白三人一直回到玉城,毕竟月部三尊符魔已经被斩,若不回到玉城,当即便会露馅。 回到玉城道场后,苏白才和独孤砚、陆开海说起了符魔碑内部的事情。 不过关于那些光明天使的存在,苏白则是没有提及。 目前尚不知道那些光明天使到底所谓何物,是什么样的存在,便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为二人增添没必要的忧虑。 听罢,二人的脸上俱是有着不同程度的震惊之色,不过独孤砚要从容一些。 独孤砚道:“看来,无论是那些虫族还是符魔族,都和域外之界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混沌宇宙,并非完全封闭的存在。” 陆开海道:“这倒都是其次的。” 他目光朝苏白看去,“苏白,等于是说,你现在已经可以掌握符魔之力,甚至是控制符魔?” 苏白轻轻点头。 陆开海锤拳道:“妙啊!这些符魔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之毁掉,显然没有将之利用起来更为行之有效,若能让符魔为我等所用,必然可以起到很大的用处!” 独孤砚道:“事关重大,你有多少的把握?听那十阶符魔说,不日之后,会有一场仗,但所指为何却是不知,切不可留下隐患。” 苏白轻轻点头,“不会有隐患,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控制住至少十尊十阶符魔,虽然不知道这符魔海内,到底有着多少尊十阶符魔的存在,不过我也有留下后手。” 到了必要的时候,苏白大不了就利用那道禁制将符魔碑给引爆便是! 只是如今而言,控制符魔是更为有利的办法,且那符魔碑,来历不俗,能不毁去,自然是莫要毁去的好。 苏白负单手而立,目光朝独孤砚看去,说道:“你方才说,那十阶符魔曾言不日将有一战是吧?” 独孤砚点头,“正是如此,我在想,他口中那一战指的到底是什么?” “那就直接去问他。” 独孤砚恍然大悟,猜到了苏白的想法。 苏白带着二人,朝玉城主府行去,途中苏白便是褪去了符魔的伪装。 见苏白如此自信,独孤砚和陆开海二人亦是不再伪装,反正十阶以下的符魔根本窥见不到他们,而十阶的符魔,这玉城中也只有主府内那一尊。 苏白撕裂虚空,直接出现在主府内。 符魔的住所和人族的殿宇大为不同,没有那么的考究繁华,而是十分的朴素简单。 主府内,亦是没有任何的陈设,只有三千零四十八块碑石位于各个不同的位置,每一块碑石上都刻画着繁复的魔符符文,而这些碑石之间,又用散发着符魔气息的锁链彼此交织着。 和月部三人的道场相似,但气息明显要强大太多。 符魔独自一人,位于这诸多碑石之间最为核心的位置,正在不断刻画着魔符。 倏然间,他猛地抬头,目光锋利如刀,芒光盛劲! 苏白三人在踏足此地的瞬间,便是惊动了这尊十阶符魔。 “什么人?!” 符魔大喝一声,强横的气息瞬间冲荡而出,席卷四方,这些碑石上的魔符也悉数激活过来,随时都可以展现出惊天威能! 苏白三人,出现在这十阶符魔面前。 符魔没能认出陆开海,却是认出了苏白和独孤砚。 “你们是天关的人!”十阶符魔眼神冰冷,“天关的人,敢来死境寻死?!”m.biqubao.com 苏白淡淡一笑,“我等是不是寻死而来,阁下也未必需要这么早下定论。” 十阶符魔哈哈大笑,“这还需要什么定论?敢入符魔海,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们就是在找死!” 苏白微微摇头,“那你就不想想,我们为什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你面前?” “哼!废话少说,且看我镇压了你们三人!” 十阶符魔没有要废话的打算,直接调动这三千碑石的力量,便是要对苏白三人动手。 “你且看,这是什么?”苏白笑了笑。 与此同时,一枚灭字魔符,出现在苏白指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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