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左卫营,并全权交给李定国、刘文秀和艾能奇来辖制,从用人的角度上来看,肯定是不合理的。 先不说李定国、刘文秀和艾能奇都是刚刚才归顺朝廷的叛军将领。 单单这三人之间关系感情非常好,就不应该由他们一起掌握一支军队。 用人讲究制衡,因为只有让你手下的人互相斗争和钳制,才能保证你大权在握。 朱慈烺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只是他觉得并不需要。 从上帝角度来看,李定国、刘文秀和艾能奇三人还是值得信任的。 哪怕三人有不臣之心,六万人的左卫营并不能对朱慈烺构成任何威胁。 有底气,自然就不会害怕。 “那李总督,从襄阳城这五万人中挑选出一万人二千人,改编为大明左卫营第一卫和第二卫。其余人全部按照安置规定安置到河南。至于左卫营其他八个卫的士兵,你们可以自行招募!” 朱慈烺看着三人说道。 “招什么人,本宫没有要求。但是,加入左卫营后,就代表着你们已经不再是叛军,而是朝廷的人马!所以,军纪军规必须严格遵守。至于军纪军规是什么,可以依照亲卫营的相关规定来制定。同时,左卫营还要跟亲卫营、骁骑营一样,实行思教官制度,你们也要配合好!” 听到朱慈烺的话后,三人不仅没有任何意见,反而个个都很开心。 因为朱慈烺要求左卫营要按照亲卫营的标准来管理建设,这说明什么,三个心中自然清楚。 “请殿下放心,末将一定不会辜负殿下的期望,尽全力将左卫营打造成像亲卫营一样的威武之师!” 李定国立刻表态说道。 朱慈烺听了李定国的话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解决好襄阳城内投降叛军的事情后,朱慈烺便将心思转移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上,也是他这次率军来襄阳的重要原因之一。 那就是张献忠存放在襄阳城内,他搜刮来的金银珠宝。 张献忠虽然投降了,但是他对于这个事情那是只字不提,更没有主动将此事告知朱慈烺。 这也是朱慈烺不愿意放过张献忠的原因之一。 张献忠不想交出这笔财富,心中肯定打着以后凭借这笔财富东山再起的心思。 这样的人留着肯定是个祸害。 朱慈烺刚想开口询问李定国等三人,耳边却传来了李定国的声音。 “殿下,末将还有一事需要禀报!” 听到李定国的话,朱慈烺来了兴趣。 “哦?何事?尽管说来!” 朱慈烺很感兴趣的问向李定国。 “回禀殿下,张献忠在襄阳城内还有一个银库,里面存放了大量的金银!” 听到李定国的话后,朱慈烺内心非常的开心。 看看,什么叫忠心!什么叫耿耿! 这他么就叫忠心耿耿! 朱慈烺看着李定国,心中更加欢喜。 毕竟,能力强又忠心的员工,谁不喜欢呢! 虽然朱慈烺早就知道这笔金银的存在,但是听了李定国的话后,朱慈烺还是表现出一幅惊讶的样子。 “什么?李总督此话当真?可知银库所在?” “回禀殿下,末将所言千真万确,此事也是张献忠醉酒后亲口对末将所说,银库位置应该在城西张献忠私宅中!” 听到朱慈烺问话,张献忠不敢有任何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好!李总督对本宫果然忠心,没有辜负了本宫对你的信任,本宫很欣慰!” 朱慈烺说的也是实话,他的内心真的很开心。 “走,随本宫一起,去城西!” 说罢,朱慈烺便带着杨天走出了襄阳城大厅。 李定国等人自然立刻跟在朱慈烺身后。 在李定国的指引下,朱慈烺等人顺利找到了张献忠位于襄阳城西的私宅。 看着占地几百亩,建设的气派异常的宅院,朱慈烺心中感慨,这张献忠还真是有眼光! 抵达宅院后,朱慈烺立刻命令杨天带人将宅院搜查一番,寻找金银。 自己则是和李定国等三人进一步讨论左卫营建设以及目前局势。 一番交流下来,朱慈烺更加欣赏李定国。 此人不仅有勇有谋,而且心怀天下,眼光独特,绝对是大才。 一个多时辰后,杨天求见,朱慈烺知道搜查完成了,立刻宣见了杨天。 杨天面色沉重的见到朱慈烺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冲着朱慈烺摇了摇头! 朱慈烺心中明白,这是没有找到。 李定国也从杨天的表情和动作看出了端倪,立刻连忙说道:“殿下,末将确定,张献忠搜刮来的金银必定藏在此处,末将愿意掘地三尺,为殿下找出来。” 李定国生怕朱慈烺会因为此事怪罪他,那就得不偿失了,毕竟刚刚才获得朱慈烺的好感。 “掘地三尺?” 其实朱慈烺本就没有责怪李定国的意思,但是听了李定国的话后,口中默默念叨。 李定国说的不错啊,自己为什么不掘地三尺呢? “杨天,你速速去传令,让王飞带领他手上亲卫营特情科的密探来见本宫。” 李定国的话为朱慈烺提供了思路,但是朱慈烺并不需要去掘地三尺,因为自己手上有特情科。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特情科密探必然能够完成任务,探清楚张献忠的金银藏在地下何处。 在张献忠攻下襄阳之初,王飞和骆养性便被朱慈烺派遣到襄阳城内执行刺探军情的任务。 王飞和骆养性任务都完成的不错。 很快,杨天便带着王飞来到了朱慈烺面前。 双方行礼以后,朱慈烺也没有废话啰嗦,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王飞没有丝毫犹豫,是时候展现一下真正的技术了。 领命之后,杨天立刻带人开始工作,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朱慈烺交办的任务。 王飞和一众特情科密探的出现,着实下了李定国一跳。 他记得很清楚,今天朱慈烺只带了杨天等亲兵入城,这王飞以及这么多密探是从哪里来的。 难不成这些人一直隐藏在襄阳城内? 想到此处,李定国倒吸一口凉气。 嘶!恐怖如斯! 李定国内心更加庆幸自己的选择。 在李定国思索之间,王飞也完成了任务,兴致勃勃的来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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