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朱慈烺也言辞切切的给崇祯写了一封密信。 朱慈烺知道怎么和崇祯打交道,毕竟这些年崇祯穷怕了。 所以只要能让崇祯看到切切实实的利益,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崇祯并不是老古董,他也是有心想让大明强盛起来的。 崇祯也想做一个名留青史的帝王,所以只要让崇祯看到利益,看到可以让大明强盛起来的希望,同时帮助崇祯把黑锅背背好,不要影响到他的名声,那崇祯绝对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朱慈烺在密信中只和崇祯说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用庐州府做实验,一个月时间内,如果庐州的赋税总额不能比往年高出五倍的话,他以后绝口不提赋税三策这件事,同时他愿意接受惩罚。 朱慈烺相信这一点肯定可以打动崇祯。 而朱慈烺之所以给林欲楫这些朝中大臣写信,一方面是希望他们能打打辅助,让崇祯思想坚定,同时也是告诉这些个大臣,或者借助他们的嘴告诉他们那些个在天下各地为官的门生故交,让他们识相点。 好好配合赋税三策的推行,以前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要是不配合而且还添乱的话,也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不讲情面。biqubao.com 朝中这些大臣,甚至林欲楫本人,这些人其实也都是大地主,或者说他们身后也都是有势力支持的。 朱慈烺这一招阳谋,让他们根本没办法破。 如果这些大臣在崇祯面前反对赋税三策,自己已经写信给他们说明情况了,然后你们还反对,那就是不给我朱慈烺面子了! 那就不要怪自己以后翻脸比翻书还快了。 既然不能反对,那就只能乖乖妥协,免得吃不了兜着走。 一切尽在朱慈烺的计划之中。 所以,朱慈烺一路心情轻松的前往南京。 由于朱慈烺想让庐州的事情传到南京,同时再留一段时间发酵一下,加上朱慈烺不着急赶路。 所以从庐州到南京这段路,愣是让朱慈烺走了十五天。 而这十五天时间内,根据特情科不断传回来的情报来看,这任毅很是给力。 他和凌五山配合,那绝对是双剑合璧,牛逼大了。 任毅手段强硬,凌五山武力支持给力,在灭了几个敢于反抗的庐州大地主后,杀鸡儆猴的效果非常的明显。 赋税三策在庐州的推行非常的顺利。 目前已经全部厘清了庐州在册的土地规模,现在正在统计庐州范围内各商户的账目。 赋税三策虽然让地主富商头痛,但是却非常受老百姓的欢迎。 不仅土地租金变少了,而且赋税都不用交,同时一些识相的地主,为了避免高额的赋税,开始抛售手中的土地。 一些手头有积蓄的佃户也积极的回赎自己的土地。 一切都进行的顺利。 而弹劾任毅以下犯上和指责朱慈烺胡作非为的书信自己也放到了崇祯的面前。 可是,他们这些人的书信哪里有朱慈烺密信快呀。 毕竟朱慈烺传递密信的方式那是八百里加急。 崇祯再收到朱慈烺密信的时候,也确实如同朱慈烺所料想的那般。 崇祯刚看到信的时候是有怒火的,可是在看到朱慈烺保证一个月后庐州府的赋税是往年三倍的时候,崇祯动心了。 崇祯放下手中的信,便立刻传召户部尚书李侍问进宫。 在崇祯传召的时候,李侍问自然也是收到朱慈烺的信了。 李侍问是聪明人,他自然知道朱慈烺给他写信的目的,但是他准备不动声色的观望。 李侍问见到崇祯后,本以为崇祯会问他如何看待赋税三策的事情。 李侍问心中都打好腹稿了,问就是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都准备好被崇祯迎头痛骂的准备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崇祯见到他第一个问题竟然是庐州府每个月的赋税有多少。 这一下都把李侍问问懵逼了,脑袋里有很多大大的问号。 但是,李侍问毕竟是大明的户部尚书,随即便反应过来。 庐州府是一等州府,也就是大明富裕的地方,一年的赋税大海在六万两白银,那每个月也就是五千两。 听到李侍问的话后,崇祯心中盘算,要是真如太子所说那般,庐州的赋税可以翻上三倍的话,那一年的赋税就是十八万两。 这对崇祯来说可是不小的数字。 也就是这两年,朱慈烺给他搞了一些银子,早知道在之前,崇祯为三十万两的辽饷,那是愁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啊! 盘算出这个数字后,崇祯决定给朱慈烺一个机会,反正也就一个月时间,事情成了那是受益良多。 事情不成也不是自己的责任,而且也就是庐州一府之地,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崇祯内心打定主意,随后便让李侍问退下了。 李侍问一头雾水,这都什么对什么啊。 几日后,庐州地主富商的信也传到了各个代言人的手上。 在早朝的时候,便有一些不长眼的御史官员跳了出来。 崇祯只用了一个办法便化解了这个问题。 那就是缓兵之计,对于弹劾任毅的奏章,崇祯也是佯装发火,也是痛骂一番。 崇祯表示这件事必须要查处,而且要严厉查处,所以便委派了户部一个员外郎带队,由户部、吏部、司礼监、大理寺、都察院五个衙门的人组成调查团前往庐州调查此事。 跳出来的官员听到崇祯说要派人前往庐州调查此事后,内心大喜。 可是,要知道这个调查团从北京出发,抵达庐州,按照正常的速度赶路,怎么也得二十天左右,到那个时候一个月期限就到了。 是驴是马已经完全明朗了。 朱慈烺在得知朝堂发生的事情,以及崇祯处理办法后,也是哑然一笑,自己的老爹现在也变得狡猾的很。 同时他也知道,崇祯已经被巨大的收益打动了。 这样就好办多了,朱慈烺有信心,赋税三策推行后,庐州府的赋税别说三倍,五倍甚至十倍都有可能。 这些朱慈烺也不管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前往应天府龙江造船厂。 想要征服世界,怎么能没有船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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