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我不做亡国太子!_第668章 东林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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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王飞的汇报后,朱慈烺对于这个刘本深简直无语了。
  人才,确实是一个人才。
  “杨天何在?”
  朱慈烺大喊一声。
  厅外的杨天立刻快步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
  杨天拱手行礼,请示朱慈烺。
  “去,把这个刘本深也交给锦衣卫,本宫要他说实话。”
  朱慈烺并不想多费精力,他相信经过整顿后的锦衣卫能够撬开刘本深的嘴。
  对于朱慈烺的命令,杨天向来是没有任何质疑的
  ,朱慈烺怎么说,他就怎么干,而且是一丝不苟的干。
  “遵命!”
  杨天领命转身而去。
  “殿下,卑职还有一事要禀报!”
  王飞看到杨天离开后,又开口说道。
  朱慈烺一听,王飞主动要向他禀报的事情,必然不是小事,也不禁正襟危坐,认真对待。
  “说说什么事?”
  朱慈烺问向了王飞。
  “殿下,根据特情科密探的情报,有人对殿下抓捕王铎和刘本深不满,并有鼓动文人书生游行抗议的苗头!”
  特情科的密探也仅仅是听到风声,所以王飞说的比较保守。
  朱慈烺一听便明白了其中的情况。
  这是有些人坐不住了啊!
  至于是那些人坐不住了,自然也不用多说,这王铎和刘本深看来都是东林党的人,坐不住的自然也是东林党的一些人了。
  朱慈烺心中冷哼,自己还没有去找他们,他们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东林党的前身实际上是东林书社,明万历三十二年,也就是公元1604年,顾宪成等人修复宋代杨时讲学的东林书院,与高攀龙、钱一本等人在其中讲学,东林书社成立。同年十月,顾宪成会同顾允成、高攀龙、安希范、刘元珍、钱一本、薛敷教、叶茂才(时称东林八君子)等人,发起东林大会,制定了《东林会约》,规定每年举行大会一、二次,每月小会一次。
  东林学派的兴起初期,标榜气节,崇尚实学,对于扭转士风起了积极的作用。他们在讲学中经常触及社会现实问题,议论如何改变政治腐败、民不聊生的状况。
  高攀龙曾经指出:“此时民不聊生,大乱即将来临。”顾宪成也感到,危机四伏的政治形势已如同“抱柴于烈火之上”;他因而认为,在朝廷做官的不考虑朝政,在地方做官的不留心民生,隐退乡里的不关心世道,都是不足取的。他们把读书、讲学同关心国事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东林书院既讲学又议政,吸引着许多有志之士,包括一些因批评朝政而被贬斥的官吏。他们不顾路途遥远,纷来沓至,人数之多,竟使东林书院的学舍都容不下。
  一部分在朝任职的正直官员,也同东林讲学者遥相应合。东林书院实际上成了一个舆论中心,这里的人们逐渐由一个学术团体形成为一个政治派别,从而被称为“东林党”。
  而东林党的形成,也是明末党政的根源,东林党人的初心也开始改变,从仗义执言变成了利益集团的代言人,从议论如何改变政治腐败、民不聊生的状况,到议论如何从百姓身上攫取更大的利益。
  东林党在朝廷中一家独大,开始左右朝纲,把持皇权,并且东林党人贪得无厌,损公肥私,导致朝廷税收困难,财政紧张。
  天启年间,为了对付日益壮大的东林党,天启皇帝朱由校重用魏忠贤等宦官,开征矿税等税赋,天启皇帝的这个行为,虽然有利于充实国库,但是却极大的损害了东林党的利益,所以年轻力壮的天启皇帝在落水后竟然莫名其妙的驾崩了。
  现在看来,天启皇帝的驾崩可能和东林党脱不了干系。
  到了崇祯初年,东林党和以魏忠贤为首的宦官斗争激烈,形成党争派斗。
  朱慈烺也不知道自己的便宜皇帝老子崇祯是怎么想的,竟然一登基就自废武功,把能够压制东林党的魏忠贤给解决了。
  导致东林党又是一家独大,没人能够制衡约束了。
  没有了顾忌,东林党人自然就放飞天性,放飞自我了,做事情也越来越没有底线。
  如今,自己身为大明太子,而且还是手握实权的监国太子,这南京城的东林党竟然都敢通过煽动游行向自己施压。
  难怪历史上李自成破了北京城后,崇祯宁愿吊死煤山,也不愿意迁都南京了。
  可能崇祯是有气节的,但是朱慈烺觉得更有可能是因为崇祯知道,这南京甚至整个江南都是东林党的地盘。
  自己在北京都要处处受到东林党的掣肘,要是落荒逃难到了南京,那还不得受东林党摆布嘛。
  想及至此,朱慈烺内心非常气愤。
  既然这群人作死,那自己就送送他们。
  “恩,这件事本宫知道了,王飞你带领特情科给本宫密切关注这些人,一旦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本宫汇报!”
  朱慈烺这次来南京一方面是为了造船,另外一方面就是为了灭了东林党,不然自己的船造的肯定不顺利。
  “殿下放心,卑职已经安排人密切盯着几个带头煽动的人了,殿下是否要抓捕?”
  王飞小心翼翼的问道,因为这件事真的不是小事,处理不好的话,那可是要得罪天下读书人的,以及很多官员。
  朱慈烺想了一番后,决定说道:“不用抓,让他们闹,你只要盯住他们就行,他们想做什么就让他们去做!”
  朱慈烺已经想好了,必须放手让这些人去闹,不然自己怎么一窝端,怎么来个一网打尽!
  王飞领命而去。
  朱慈烺在大厅中踱步,思索着如何处理这件事。
  如果这些个东林党人仅仅煽动书生文人游行,自己还真不好动手。
  虽然说太祖皇帝曾下令严禁士人学子议论朝事,干涉朝政,但是二百多年过去了,这条禁令现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很难从这上面做文章,即使做文章了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
  这不是朱慈烺想要的结果,朱慈烺要的是斩草除根,彻底端了东林党,同时灭灭这大明读书人的气焰。
  认识几个字就感觉自己能上天了,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必须教训一下。
  来回踱步间,一个计划在朱慈烺脑海中形成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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