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想让一个人彻底完蛋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那无疑是叛逆谋反啊。 那证明叛逆谋反的最简单证据是什么? 那肯定是搜出了龙袍甲胄啊。 龙袍朱慈烺这一时间怕是找不到了,可是这甲胄朱慈烺多的是啊。 虽然说东林党一伙人胆大包天,无法无天,肆意妄为,但是让他们造反,他们还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毕竟东林党人图的利益,是金银,是只想要果实不想付出。 他们只想着怎么赚钱,对大明现在这个烂摊子,他们根本不想接手。 可是朱慈烺并不担心,反正自己拳头大,自己说谁造反那就是谁造反,要是谁敢质疑,那肯定是造反人的同党。 说你造反你就造反,不反都不行。 想到这儿,朱慈烺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来人,去把曹总督给本宫叫来!” 虽然此时天色已晚,但是朱慈烺还是不想等到明天。 当朱慈烺传见的命令传到曹变蛟的耳中的时候,曹变蛟也是大吃一惊,这个时候太子传见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他自然不敢怠慢。 连忙换上军装,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朱慈烺的面前。 “殿下,传召臣前来,有何吩咐?” 曹变蛟见到朱慈烺后,立刻拱手行礼。 “你们都下去吧!” 朱慈烺冲着左右挥手,厅内其他人立刻行礼告退。 曹变蛟看到这个情形,心中更加确定,太子殿下找他肯定是有大事的。 朱慈烺见到众人都退下后,整个大厅内就剩下他和曹变蛟后,缓缓开口说道。 “曹总督,本宫现在传召你来,有两个事情。” 听到朱慈烺的话后,曹变蛟微微躬身,恭敬的说道:“殿下请吩咐!” “第一件事,立刻让驻扎南京城外的骁骑营将士进城,战马放在城外派人看管,只要士兵进城!” 之所以不让战马进城,是因为进城后,骑兵还没有步兵方便,而且那么多战马进入城中,一旦被有心人利用,惊扰战马,必定会发生混乱。 “骁骑营进城后,分别在城南、城北、城东、城西各驻扎两卫,组建巡逻队,加强巡逻!” 朱慈烺很是严肃的说出了第一件事。 曹变蛟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自然知道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对于朱慈烺的命令没有任何的迟疑。 “领命!” 朱慈烺点了点头后,接着说道:“第二件事,曹总督,你去找上十副闲置的甲胄,再准备一些刀剑之类的武器。本宫要有大用!” 朱慈烺说完之后,一直盯着曹变蛟。 曹变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毫不犹豫的说道:“臣遵命!” “曹总督,你就本好奇本宫为何要你准备这些东西么?” 朱慈烺盯着曹变蛟,打趣的问道。 “回禀殿下,臣不好奇,殿下让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 曹变蛟还是一板一眼的回答。 “哈哈哈!” 朱慈烺大笑起来。 对于曹变蛟,朱慈烺还是很信任的,所以没有准备瞒着曹变蛟,同时这件事也需要有人去做,曹变蛟自然是不二人选。 “本宫相信曹总督,你不问本宫也要告诉你!” 朱慈烺一脸笑意。 曹变蛟听后微微躬身。 随后朱慈烺便将特情科发现的情况,以及自己准备对付这些东林党人的办法全部告诉了曹变蛟。 曹变蛟听后,表情也是微微动容,但是依旧是什么都没说。 “曹总督,这件事本宫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本宫失望!” 朱慈烺认真的说道。 “殿下放心,臣保证按照殿下的命令做好此事!” 一说到任务,曹变蛟立刻严肃起来。 随后,朱慈烺便让曹变蛟退下,尽快率领骁骑营将士入城。biqubao.com 安排好这一切后,朱慈烺不禁伸了个懒腰,这一天天的真是身心俱疲。 朱慈烺不禁怀念起后世的足疗按摩了,要是这个时候能整上一套,放松放松,肯定是舒服极了! 看来,自己有必要露两手,促进一下这个服务行业的发展了。 朱慈烺突然想到,自己不是还有个小秘书柳依依么,等到自己回京后,就把她培训一番,然后让她上岗服务自己。 想着想着,朱慈烺不自觉的睡着了。 朱慈烺睡的很香,但是整个南京城很多人都没有睡着。 因为曹变蛟从朱慈烺那离开后,立刻来到了城外骁骑营大营,率领八卫四万骁骑营将士连夜进入南京城。 四万人进城的动静自然不小,加上曹变蛟按照朱慈烺的命令,将骁骑营第三、四卫派到了城北,五、六卫到城东,七、八卫到城西,九、十卫到城南。 这样一来,全城大多数的老百姓自然都听到了动静。 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么多士兵进城,自然让百姓们感到惊慌。 在这种担心受怕的情况下,能睡的安稳才奇怪呢! 一夜过去,老百姓担心了一晚上,但是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也都谨慎的打开了各自家门,透过门缝向街道看去。 看到不仅一切正常,而且大街上还多出了一队队全副武装巡逻的士兵后,才心中安定下来。 骁骑营将士连夜进入南京城,这么大的阵仗动静,自然是瞒不过钱谦益等人的眼睛。 所以,天色大亮以后,叶承恩和强森山便在第一时间来到了钱府,向自己的老师钱谦益汇报。 钱谦益正在吃早饭,听到管家汇报说自己的两个好弟子前来拜见的时候,不禁摇了摇头。 内心暗自思忖,自己这两个弟子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让他们进来吧!” 钱谦益继续喝着粥。 不多时,叶承恩和强森山便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钱谦益面前。 “学生参见老师!” 二人行礼之后,叶承恩便开口说道:“老师,昨晚……” 没等叶承恩说完,钱谦益出言打断说道:“先吃饭,其他事不着急!来,你们二人也没吃吧,就陪本官一起吃吧!” 钱谦益很是和蔼的说道,管家很识趣的添了两副碗筷,以及一些粥食。 三个人就这么吃着早饭,叶承恩和强森山心急如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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