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朱慈烺肯定回答哦,郑芝龙心情激动的难以言表。 自己可是就是靠海盗发家致富的,但是那时朝廷不允许,虽然说自己在海上,朝廷拿自己没办法,但是却因此也无法登陆,无法回到家乡,无法人前显贵。 这样一来,挣再多的银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后来自己接受了朝廷的招安。 成了朝廷的官员,自然不能再明目张胆的做海盗了。 但是,郑芝龙还是比较怀念在海上驰骋的那段岁月的。 而现在,当朝皇太子殿下告诉他,让他重新做起自己的老本行,不但合法,大明朝廷还支持他。 郑芝龙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殿下,臣保证完成任务,请殿下放心!” 郑芝龙激动的语气都在颤抖。 “嗯,本宫对你放心,但是这件事情要保密,你懂么?” 朱慈烺语气很慎重。 对于让郑芝龙重新操办老本行这件事,朱慈烺当然是很放心的。 郑芝龙即使不是大明海盗开山祖师爷,在大明乃至世界海盗历史上也是能数的上名字的。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朱慈烺相信做海盗郑芝龙是专业的。 朱慈烺之所以说这件事情要保密,并不是担心事情暴露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 只要能带来利益,大明官员和地主们都能把自己良心掏出来给狗吃。 人性在利益面前本身就是贪婪无比的。 朱慈烺担心的是,我华夏自古以来都是文明礼仪之邦,朝廷支持海盗这个事情听起来怎么有点不符合华夏的国设。 这么高尚的国设要是毁在自己手上了,自己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 郑芝龙自然明白朱慈烺的意思,连忙点头。 “殿下请放心,行事的时候我们会自称是倭国人,臣在倭国待过,臣的手下中也有不少人会倭语!” 听到郑芝龙的话,朱慈烺眉开眼笑,心想这专业的人做事情就是专业。 自己提一个想法,这郑芝龙都把替罪羊给想好了。 让倭国顶这个祸挺合适,毕竟他们本性就是如此。 朱慈烺很满意的点头。 “这样甚好,这件事要尽快办,你明天去找一下孙传庭,让他先从亲卫营各军中拨抽一百门火炮给你们。将这些火炮运回福建,你们自行改装。” 朱慈烺大手一挥,又送了一百门火炮给郑芝龙。 虽然说这些火炮不是为战舰设计,但是无论是射速、射程还是重量,都要比郑芝龙现在手中的火炮强上很多。 朱慈烺之所以这么大方,是因为亲卫营即将换装更先进的火炮。 郑芝龙听到朱慈烺的话,心中大喜,虽然他没有亲眼看见过亲卫营的火炮,但是从亲卫营装备的火枪来看,这火炮必然不是俗品。 郑芝龙连忙行礼道谢。 郑芝龙相信,有了这一百门火炮和五千支火枪,自己一定能够把自己的海盗事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 深夜,在朱慈烺和郑芝龙两个人都很满意的情况下,郑芝龙从朱慈烺的书房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书房中讨论了什么。 但是,这次密探以后不久,大明税务司海关税务署、皇家制造局海外贸易公司相继在福建泉州成立。 和郑家合作的走私商队也都收到了郑家的郑重警告,要求立刻马上停止一切海上走私交易,所有商队立刻到大明海关税务署造册登记,以后所有的贸易都要接受海关税务署的监督检查,否则就是郑家的敌人,郑家不再为商队航行提供任何保护。 一时间,东南沿海的海外贸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郑芝龙从朱慈烺的书房离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郑成功、施福、施琅等人早就在其房间内等候多时。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众人依旧精神抖擞,见到郑芝龙回来之后,连忙迎了上来。 “父亲,如何?” 郑成功出生询问。 郑芝龙面带微笑,看向众人的眼神都变了。 “一切顺利,成功,施福你们要尽心尽力协助周总督,把大明的海军建设好。太子殿下志存高远,为人厚道,待我们不薄,相信你们以后都会有很大的成就,定然能够留名青史,流芳千年的。” 郑芝龙并没有详细说什么。 众人听了以后,心中长出一口气。 尤其是施福、施琅、黄廷三人,他们本来还担心,如果郑家和太子谈不拢,他们该怎么办,毕竟他们都是郑芝龙的部下。 如果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他们处在中间会感到为难。 听到郑芝龙的话后,心中也安定下来。 “大帅放心,我等永远都是你的部下!” 施福代表众人说了一句场面话。 施福本以为郑芝龙听了自己话会很开心,没想到郑芝龙却是一脸严肃,认真的对施福说道:“施大人,你和本官都是朝廷的官,我们之间最多是同僚,何来你是本官的人这样的说法,结党营私可是重罪,尤其我们手中还有兵权,更不可以如此!” 郑芝龙说的一板一眼,把施琅说的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施福跟随郑芝龙多年,他差点都信了郑芝龙这番鬼话。 “大帅,这里又没有外人!” “闭嘴!” 施福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郑芝暴喝打断。 “大明只有福建水师总兵官郑芝龙,哪里有什么大帅,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本官一定到太子面前参奏你!” 听到郑芝龙暴怒的声音后,施福这才意识到,郑芝龙之所以这个样子,肯定是个太子殿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现在,连郑芝龙和他身后郑家能够这么死心塌地的为朝廷卖命,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总兵大人,下官知错,请大人恕罪!” 施福连忙告罪,并改了称呼。 郑芝龙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语气也平缓下来。 “最多后日本本宫就启程返回福建了,你们尽心为朝廷效忠,本官等待你们建功立业的好消息!成功,为父还有两句话要叮嘱你,其他人就请便吧!” 郑芝龙对于施福等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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