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慈烺的声音后,崇祯这才想起朱慈烺。 心中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同时有一丝丝慌乱。 自己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抢了自己儿子的功劳,真的好么? 自己儿子,那是自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况且他还小,这次功劳太大,他把持不住的。 自己也是为他好。 ………… 崇祯瞬间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几十个借口。 崇祯神情的变化,自然是瞒不过朱慈烺的。 朱慈烺连忙开口说话,免得崇祯再误会了。 “父皇,夏季税收大幅增加,虽说是父皇英明神武。” 朱慈烺先给崇祯吃下一颗定心丸,毕竟不能让崇祯瞎想,容易出事。 听到朱慈烺的话后,崇祯的脸色立刻好看了很多。 朱慈烺心中暗想,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父皇,但这一切也离不开首辅林阁老和满朝大臣的用心办差,如今国库充盈,儿臣请父皇施行廉政银制度。” 朱慈烺说完之后向崇祯拱手行礼。 崇祯听完朱慈烺的话,心中悬着的大石头彻底落地了,同时内心竟然有些许骄傲! 毕竟实事求是的讲,赋税总额提升,太子朱慈烺绝对是头功。 但是,现在出成绩了,朱慈烺没有提任何自己功劳的事情。 这是何等的大义,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懂事! 崇祯为有朱慈烺这样的儿子,内心而感到骄傲。 毕竟,儿子再好,那也是因为自己教育得好,自己这个父亲表率做的好,总之也有自己的功劳 一众大臣听到朱慈烺的话后,内心顿时对朱慈烺充满了感激之情。 尤其一些清水衙门,正直清廉的官员,平时没啥油水,一家人就指望着自己的俸禄吃饭。 可惜,明朝的俸禄实在太低,所以生活并不富裕,甚至说还有点拮据。 如果廉政银制度能够施行的话,能够解决一些人的燃眉之急。 其实,对于廉政银这个制度,朱慈烺内心是一直很纠结的。 毕竟后世满清的养廉银和所谓的高薪养廉都证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心是贪得无厌的。 无论你给予他们多少,总有一些人还是会利用手中的权力去捞取好处。 朱元璋之所以把大明官员俸禄定的这么低,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但朱慈烺心里很清楚,有权力、有机会捞取好处的官员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官员都是没有贪污受贿的机会的。 那么朝廷发放的薪水就成了他们全部的经济收入来源。 不能因为一小部分害群之马,而让整个马群都受罪吧。 而且,朱慈烺深知要想马儿跑得快,就要给马儿吃的饱。 如果大明大部分的官员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哪里还有心情为朝廷工作,工作效率必然低下,这些问题带来的苦果,最终还是要由大明老百姓吞下。 综合考虑之下,朱慈烺最终下定决心实行廉政银制度,同时加大对官员的监督和贪污受贿官员的惩治。m.biqubao.com “嗯,朕觉得太子说的不错,这件事由内阁去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发放标准,户部和吏部共同测算一下需要多少银子,如果可以的话,就先把崇祯十六年上半年的廉政银发了吧!” 崇祯思索了一番,同意了朱慈烺的建议。 崇祯心里也很清楚,自从自己登基以来,天下官员别说涨工资了,就是本应该发的俸禄都是拖来拖去,现在国库充盈,实施廉政银制度也能够接受。 “臣等领旨!” 林欲楫、李侍问和李日宣连忙领旨。 群臣听到崇祯同意之后,也都洗刷刷的下跪行礼。 “臣等感谢圣上隆恩。” “都起来吧,好好办差,不要让朕失望就行了。” 马屁听多了,崇祯也有点麻木了。 一众大臣起身,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了。 毕竟有钱发,谁会不高兴呢?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需要禀报!” 朱慈烺的声音再次传来。 “准奏!” 崇祯这次心里没有什么顾虑,所以回答的也十分干脆。 “父皇,秋后儿臣准备率军北征,为我大明彻底解决建奴这个祸害!” 朱慈烺的话说的掷地有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这句话份量很重。 每句话的每个字都重重敲击着崇祯和一众大臣的心。 朱慈烺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人立刻纷纷议论起来。 争取兵部右侍郎王家彦所说的那样,兵者,国之重器也。 任何时候,对外用兵都是一个国家最为重要的事情。 朱慈烺说完之后,没有继续说话,就默默的站着,他知道要给众人一些时间消化消化这个消息。 崇祯听到朱慈烺的话后,内心又激动又惊讶。 因为在此之前,朱慈烺没有和崇祯作任何的交流,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惊讶之余,崇祯的内心更多的是激动。 自从他登基以来,建奴可没少欺负大明,欺负他。 多次入关劫掠不说,还曾经几次兵临北京城下。 之前,崇祯只能忍着。 可是今非昔比,和建奴新仇旧恨是时候要一起算了。 所以,崇祯的内心是非常赞同出兵辽东的。 看着乱哄哄的大殿,王承恩喝斥:“肃静!肃静!” 在王承恩的喝斥之下,群臣才慢慢安静下来。 “王爱卿,你现在是兵部尚书,说说你的意见?” 崇祯再次开口,直接把问题抛给兵部尚书洪承畴。 洪承畴略微思索一番后,也是斩钉截铁的说道:“陛下,臣附议。出兵辽东,征战建奴,彻底解决我大明北疆之患后,每年不仅可以节约军费物资无数,还可以恢复我大明故土,解救辽东百姓于水火!” 洪承畴顿了顿继续说道。 “只是,臣以为对辽东用兵兹事体大,不可急躁,需徐徐图之,准备好充足的兵马粮草,筹划充分,给建奴来个致命一击。” 洪承畴老谋深算,说的话有理有据。 崇祯听后连连点头,随后又继续问道:“诸位爱卿,还有什么其他看法?” “皇上,臣附议!臣以为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林欲楫行礼。 “臣等附议!” 内阁首辅林欲楫发话后,一众官员也紧随其后。 而朱慈烺随后的话再次让众人吃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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