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福濒得知大明密使要见他的时候,他很兴奋。 在阮福濒的授意和帮助之下,王飞很顺利的便见到了阮福濒。 阮福濒见到王飞后,有点诧异。 在他的认知中,大明密使应该是一个白发老者或者说最起码应该是个稳重的中年大叔。 而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青年人。 阮福濒不禁怀疑起王飞的身份。 “你是大明特使?” 让王飞感到诧异的是,没想到这个阮福濒竟然说的一口大明话,而且发音腔正字圆,颇有中原官话的味道。 王飞自然不知道,在原来的历史上,清朝之前,华夏一直都是世界的中心。 当时华夏周边国家的人,尤其是皇室贵族,以学华夏语为荣,以学华夏文化为荣。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华夏周边国家的文字、文化、建筑等方方面面都有华夏文化的痕迹。 “自然!” 听到阮福濒的话,王飞的虽然心中惊讶,但是并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是很高冷的回答。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别人对你俯首称臣,毕恭毕敬的时候,你反而觉得这个人不行,没有实力。 但是,如果一个人对你冷眼相对,不冷不热的时候,你反而会很热情。 这种现象很常见,后世针对女性的pua其实利用的就是这种原理。 简单一点说,就是犯贱。 很显然,阮福濒就是这样一个贱人。 阮福濒听到王飞回答的干净利索,而且表情高冷之后,心中对王飞的怀疑顿时少了不少。 王飞这么对待阮福濒,阮福濒不觉得被顶撞或者被冒犯,反而觉得很正常。 在阮福濒看来,大明的特使就应该这般高高在上。 毕竟,大明在阮福濒心中那是天朝上国。 “特使这才来安南有何指教?” 阮福濒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出言问道。 “公子,本使这次不是来你们安南,也不是来你们阮家,而是奉大明皇太子的命令,特意前来和公子见面!” 王飞也是实事求是的讲,语气中对于阮福濒这个阮氏公子没有丝毫敬意。 阮福濒听到王飞的话后,神色大变,立刻屏退左右。 “你们都退下,什么该听,什么该说,自己心里都有数!” 阮福濒的话中满是警告。 左右侍女连忙称是,立刻小步退下。 房间里就剩下了王飞和阮福濒两人。 阮福濒在以后之所以能成为阮氏家主,胆量还是很大的。 在没有十分确定的情况下,就敢和王飞独处。 阮福濒很清楚,机遇往往都是和风险并存的。 想要把握住机会,不冒点风险是不可能的。 “特使大人,大明皇太子殿下派遣特使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阮福濒的态度反而比较恭敬。 王飞自顾自的走了两步,坐上了主位,仿佛他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阮福濒对此不仅没有任何意见,反而恭敬的站在座下。 “阮公子应该听说,安南北部的郑氏不知死活的,进犯我大明两广边境的事情了吧?” 听到王飞的话,阮福濒听到王飞的话后,心中大喜,果然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这个自然听说,这郑氏不知死活,竟然敢冒犯大明天威,真是自寻死路,不瞒特使,我们阮氏也对郑氏这个无君无主,背信弃义的行为恨之入骨!” 阮福濒这个倒是没有说假话,阮郑纷争多年,两者之间的矛盾根本没办法调和。 “不错。大明崇祯皇帝陛下,特遣派大明皇太子殿下全权负责南征安南郑氏一事。本使出发时,大明数十万精锐、近百艘战舰已经开拔,不日便可抵达安南。 天军一至,郑氏必然灰飞烟灭。但是,太子殿下考虑到,大明太祖皇帝曾将安南列为不征之国。 大军进入安南,有违祖训,所以才才派本使前来。” 王飞顿了顿,停止说话,但是目光一直看着阮福濒。 王飞发现在自己说到祖制的时候,阮福濒脸上流露出一抹轻蔑,虽然一闪而过,但是依旧被王飞捕捉到。 阮福濒心中也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他认为明国人太迂腐了,什么祖制简直好笑。 不过,也正是明国人的迂腐,这才让自己的安南能够保留至今。 “大明不愧是天朝上国,重礼重信,大国风范,鄙人十分钦佩。” 虽然心里麻卖批,但是嘴上还是恭敬崇拜无比。 王飞并没有搭理阮福濒,而是继续说道。 “太子殿下,听闻阮公子雄心壮志,雄才大略,乃有明主之相,所以特意派遣本使前来和阮公子谈一谈合作事宜!” 王飞说到了本次谈话的重点。 这个时候,阮福濒也重视起来,很想听听怎么合作。 “特使,太子殿下有何指示?” 阮福濒侧耳恭听,神情恭敬。 “一是大明将会给你,记住是你,提供一批先进的火器,助你拿下阮氏家主之位; 二是大明需要你率领人马从南向北北伐郑氏,大明从北向南,两面夹击,彻底消灭郑氏。 所需装备皆有我大明按照成本价提供,阮氏以后可以分期付款,无需支付利息。 三是待你阮氏统一安南之后,永远不仅侵犯我大明国土!” 王飞说出了上面三个合作条件。 这三条条件对于阮福濒来说那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犹如天降馅饼一般。 阮福濒并不是傻子,他自然清楚天上是不可能掉馅饼吧,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阮福濒的头脑立刻清醒下来。 他开始思考,明国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么丰厚的好处,这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呢? 看着阮福濒的脸色,王飞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出言说道。 “你不用多想,大明不需要你们做什么,你们为大明也做不了什么,大明只是想彻底消灭郑氏,让他们知道大明天威不可侵犯!” 王飞这段话说的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对安南郑氏的痛恨。 阮福濒虽然不相信王飞的这般话语,但是他思来想去,确实没有发现明国想从自己这得到什么。 正如特使所说的那般,自己也不能为明国提供任何东西。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先把好处得到手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814/740879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