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陡然感觉到一阵不妙,内心之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可还没等他抽身退去,一只手突然印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而就在这只手触碰到他的胸口位置时,陡然间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血手印。 “轰!!” 巨大的血色手印瞬间拍在他的身上。 感受到一股无可匹敌的强大力量袭来,南宫烨身形暴退。 至于手中的断魂赤血剑,已经被血杀控制住了,他自然拿不走。 “噗!!” 口中喷出一口血箭。 勉强稳住身形的南宫烨,此刻面色一片苍白。 他只感觉眼前这家伙好恐怖,自己竟然连伤害对方都做不到。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神秘势力,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家伙存在。 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家伙?! 刚刚才崛起不久的势力,竟然就拥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难不成是哪个大势力扶植起来的家伙吗? 刚猜测这种可能,就立刻被南宫烨否决了。 就算是大势力,要想培养出一个无上至尊,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排名最末位的琉璃皇朝,甚至都没有无上至尊境的强大存在。 又怎么可能会是那些大势力培养出来的家伙,绝对不可能。 勉强维持住身体平衡,南宫烨明显感受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极其不好。 刚才那个血手印一掌下来,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出现了损伤。 即便是使用灵力护体,也没能完全护得住。 这种伤势即便是依靠他运功恢复,最少也需要数十天时间,才有可能恢复过来。 仅仅只是一掌就能够将他打成重伤,足以见对方到底多么恐怖。 逃! 南宫烨陡然间诞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自己现在离开,说不定还有能够逃走的机会。 现在不走,恐怕就真的没机会走了。 想到这里,南宫烨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 南宫皇陵,没了也就没了! 只要自己还在,南宫家和琉璃皇朝就还有希望。 “雷影遁身!” 迅速施展功法,身上爆发出一阵璀璨的雷光。 随后遁向远处。 在这个时候选择逃走,也就意味着南宫烨抛弃了南宫皇陵。 同时也抛弃了其他的南宫族人。 此时,正向着五个方位靠近的南宫族人完全不知道。 最崇敬的老祖,竟然毫不犹豫的丢弃了他们。 当他们来到这五道光柱所在的位置时,仅仅只看到了一道人影。 没错,在这五道光柱位置处,仅仅只有五行傀儡在这里。 他们本身就拥有强大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保护。 再加上五行至尊灭杀阵的加持,更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见目标只有一人,南宫族人立刻发动了袭击。 可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注定了会是陨落的结局。 只要身处于五行至尊灭杀阵中,也就只有至尊境强者能够有一线生机。 凡是低于这个修为的,哪怕是准至尊境巅峰,也难逃一死。 五个方位同时爆发战斗。 不过并不是五行傀儡在战斗,五行傀儡根本一动不动。 和南宫族人爆发战斗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五行至尊灭杀阵内的剑气。 虽然这些南宫族人实力最低也是尊主境,可是面对五行至尊灭杀阵,这甚至能够对付至尊境强者的阵法,他们竟然扛不住。 仅仅只是各种属性的恐怖剑气,顿时就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之中倒是存在有准至尊境强者,可是面对这诸多恐怖的剑气,仍旧很是狼狈。 本以为对面就只有一个家伙,他们随随便便就能够解决掉对手。 却没想到,对方连动都还没有动一下,他们就已经被打的如此狼狈。 “我的手!!可恶!这些剑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些剑气威力太强了,就连我的护身法宝都没扛住!” “怎么办?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靠近那家伙,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们掩护我一下,我先去把那个家伙干掉,说不定问题就解决了。” “好!大家帮忙掩护一下!先解决掉布阵的人!” …… 脑子倒是挺聪明的,知道用其他几个人分担火力,让另外一个人去解决掉布阵的五行傀儡。 但……之前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其他人顶着更大的压力,直接给一位南宫族人创造出了进攻的机会。 “去死吧!!” 手持一柄利剑法宝的南宫族人,手中的利剑化为一道银色箭矢,直奔阿金而去。 通过阿金的视野,看到这一幕的夜云,不由得轻笑一声。 “真是天真,真有这么好解决,我这还叫什么五行至尊灭杀阵?” 随着夜云的声音落下,阿金这边已经有了行动了。 准确来说,仅仅只是眼神变了一下。 而就是阿金这眼神一变,在他身后的光柱之中突然飞出来数十道金色的剑气。 数十道金色剑气合二为一,变成以一柄绽放着金色光芒的利剑。 “锵——!!!” 法宝跟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恐怖的能量爆发。 “什么?!” 刚刚发起进攻的南宫族人,此时正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被打回来的利剑。 本以为有了其他族人帮忙拖住,自己轻松解决这家伙不成问题。 却没成想,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唰!!” “噗嗤!!” 可就在下一秒,刚才还一脸难以置信表情的他,瞳孔猛然一缩。 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位置,只见一道金色的剑气竟然刺穿了他的后背。 直接从胸口位置处捅出来。 “怎么……怎么会?什么……时候?” 他都没有察觉到金色剑气刚才有靠近自己,甚至连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像这种必杀的攻击,怎么可能会不存在危机感。 当修为足够强大的时候,拥有非常强大的感知力。 即便不刻意去感知,也能够提前预知到威胁。 然而这一次,他竟然连一点威胁都没有察觉到。 但自己就被捅穿了。 这怎么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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