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鲜血喷出。 他即便不相信,但现在事实就发生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感受到恐怖的庚金之力在身体之中大肆破坏。 他想要运功阻止,逼出这些庚金之力。 但是庚金之力已经提前堵住了他身体之中的经脉,功法根本无法运行。 一旦运行功法,甚至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传来。 仿佛自己的经脉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呃……啊啊——!”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感传来,让他忍不住惨叫。 下一秒,从他身体各处经脉位置处,庚金之力刺穿了他的身体涌出来。 一时间鲜血喷溅,画面看上去十分恐怖。 无数鲜血溅得漫天都是,宛如血雨一般向着地面洒落。 已经彻底失去抵抗力的南宫族人,没有办法稳固住身形。 他的身体直直的向着地面坠下去。 其他几人本以为只要能够挡住剑气,一切问题交给同伴就好了。 可万万没想到,被他们信任的同伴,竟然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 当他们看到同伴浑身喷血,向着地面坠落下去的时候。 一个个顿时肝胆俱寒。 万万没有想到,本应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却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咕噜~!” 他们经历过不少战斗,但是却没有想过竟然会有这种诡异的情况。 “大家小心,那些剑气不同寻常,上面携带的力量很恐怖,一旦被侵入到身体之中,很可能连我们身体都扛不住。”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他们现在应付这些剑气就已经十分耗费心神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剑气就算是被打散了,也会在短短时间之内迅速补齐,一点都没减少。 这种情况可不只是发生在阿金这里,也发生在其他四根光柱所在的地方。 五行傀儡依旧完好无损,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 但是这些发起进攻的南宫族人,却越来越疲惫。 继续这么下去,他们迟早都会被剑气杀死。 …… 施展出雷影遁身正在飞速逃走的南宫烨,根本就没有管其他族人的意思。 只有他活着才有希望,他死了活就什么都没了。 这些族人的死亡,都是为了给南宫家的未来添砖加瓦,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得不说,南宫烨这样的想法十分龌龊,但为了能够活下去,什么理由都可以找。 反正只要让他感觉自己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用上了雷影遁身这个能够迅速逃走的法诀,他不觉得的血杀还能追上自己。 就在南宫烨接近阵法边缘的时候,以为自己马上就能够离开这里。 就离开了这个阵法,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然而就在南宫烨心中感觉欣喜的时候,一阵突兀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你认为……你跑得掉吗?” 不知何时,血杀竟然已经出现在了南宫烨前方。 “怎么会?!” 看到血杀竟然速度比自己还要快。 而且自己连看都没有看清楚对方的动作,南宫烨瞳孔骤然收缩。 难缠的家伙! 修为比自己高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在速度方面比自己施展雷影遁身还快。 “逃也已经逃了,那么……是时候该上路。” 将环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血杀语气森然。 而就在下一秒,南宫烨正准备要迎敌的时候,却惊恐的发现,血杀竟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跟前。 一手直接掐住了南宫烨的脖子,血杀此刻身上散发着阵阵凛然的杀气。 南宫烨拼尽全力的挣扎。 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被死死压制住,一点灵力也调动不了。 恐惧!biqubao.com 一种无言的恐惧,在内心深处迅速蔓延。 没有谁相识,尤其是对于这种活了这么久,而且修为高深的老家伙而言。 活着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死了,无非就是一抔黄土罢了。 “饶……饶命!” 此时此刻的南宫烨,完全没有了作为南宫家最年长老祖的威严。 完全就是一个摇尾乞怜的可怜人罢了。 “抱歉,不是我不饶你的命,而是你的命对我来说有用。 那么……再见了。” 刹那间,一个血色的骷髅头陡然出现在血杀背后。 血色骷髅头散发着十分浓郁的煞气,看上去很是诡异危险。 被一股恐怖的压迫力束缚住的南宫烨,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血色骷髅头,脸色一片煞白。 他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能力似乎都被压缩到了一块,就仿佛老鼠见了猫似的。 血杀不再多言,直接将南宫烨扔给了血色骷髅头。 猛地张开血盆大口,血色骷髅头一口咬下。 口中弥漫着的血雾瞬间吞没了南宫烨。 “啊啊啊——!!” 隐约间,还能够听见一阵阵凄厉且撕心裂肺的惨叫。 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血杀就仿佛完全没有听见一般。 感觉这并不是凄厉的惨叫声,而是悦耳的歌声。 南宫烨……死!! 在南宫烨死亡后,在五道光柱位置处,战斗也已经步入了尾声。 五行傀儡一步没动,只用剑气就牵制住了这些南宫族人。 之前被派遣出去解决掉守陵军的副宫主,护法和门主们,在赶到这里后,迅速解决掉了这些南宫族人。 至此,南宫皇陵几乎所有守陵军和南宫族人,几乎死伤殆尽,无一活口。 谁能够想得到,这可是琉璃皇朝南宫家的南宫皇陵,是南宫家最大的底牌。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灭掉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还没人知道。 南宫皇陵周边根本就无人居住,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打扰。 任谁也不可能想得到,拥有着强大实力的南宫皇陵,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被歼灭殆尽,一个不剩。 在经过一番搜索探查之后,确定没有任何活口留下。 血杀便准备立刻撤退。 这件事情是杀戮仙宫做的,但是没人知道。 没有了最大底牌的琉璃皇朝,在接下来和众多宗门的对峙之中,到底能不能够占到便宜,现在都还说不好。 即便知道了南宫皇陵这边发生的事情,起码也过了一两天。 那时候更没有那个时间精力去调查这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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