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万字思想汇报? 发生什么事了? 雷战脸上表情呆滞,脑海里除了黑人问号,剩下的就是一片空白。 老大刚出去一次,回来就直接让我每天写一万字思想汇报? 他生气了?因为安然吗? 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情? 雷战还记得,陈军这次就跟着安然出去的,那天,安然来的时候,还和大家公布说,陈军要当爹了。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他的脸都绿了,确实来气。 安然,本该是他的媳妇啊,结果,一转身,变成了陈军的媳妇,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那天看着安然的肚子微微凸起,他真的很来气,内心特不甘。 老大今天回来居然这么生气,难道是上次看出来我生气了,还是发现安然对我念念不忘? 啪! 想到这,雷战顿时怒了,抬手马上给自己一巴掌,那个声音可响亮了。 雷战拍的力度真的大,目的就是要打醒自己,让自己不要乱想。 安然惦记着他? 那是不可能的事,人家和老大那么恩爱,孩子都有了,完全是自己痴心妄想。 雷战都被自己那个奢侈的想法给吓到了,才自己打了一巴掌,而他这一巴掌,也吓了陈军一跳。 看着雷战,陈军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二货已经自我意识错误了吗? 他真的意识到错误了吗?反应这么快吗?还是有什么误会? 陈军还没想明白,正打算问下原因,雷战却抢先道:“老大,我如果有错,刚刚那一巴掌,就算是我的道歉。” “但是,老大你必须给我一个来由,为什么写思想汇报,哪怕是写小说,都不用每天一万字。” 听到这话,陈军就明白雷战是误会了,直接道:“刚刚有一个交通警察不到20岁,就在抓贼过程中牺牲了,这让我媳妇想到了牺牲的卧底。” “那个卧底就因为你而牺牲,我要看看你思想改变没有,所以需要写,必须写。” 这…… 就因为这样? 雷战无语,差点被陈军的话给憋出了内伤。 就因为一个交警牺牲,然后,安然想起那个卧底牺牲的事情,再然后就让我写思想汇报? 这叫什么事! 雷战越想越觉得憋屈,心都要碎了。 这事都过去多久了,你两口子突然遇到有人牺牲,然后就拉扯到我身上,要我写思想汇报,我很冤啊! 特么,窦娥都没有这么冤。 雷战实在接受不了,迟疑了下,开口解释道:“那个,老大,我早就意识错误了,也放下了身段,来这里学习,我已经用行动证明我意识到错误了。” “你看,那一万字是否可以商量下,那个实在太难。” 说完,雷战满眼期待地看着陈军,对于一天一万字的报告,他真的后怕。 他要是这么会写,直接换条路走,哪里还用着来部队流汗流血啊。 外面传闻,那些写小说的待遇都很不错,有些人一天才努力两三个小时,而收入都赛过于别人努力一个月。 网红小说很吃香,但是他没有这样的能力啊。 写过思想汇报的雷战,特怕写这玩意,换句话说,他宁愿一天训练24个小时,都不愿意写半天思想汇报。 没东西写,太折磨人了。 雷战是真的写怕了,结果怎么也没想到陈军丝毫不松口,冷冷问道:“还要加数字吗?你可以每天写二万字,这样退役了,去番茄写小说,每天都有读者欣赏你的速度,给你打赏,可以过日子了。” 退役? 雷战大吃一惊,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位置。 老大,要我退役啊?他到底什么想法,这里不是可以终生制了吗?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样的制度,干嘛要退役…… 雷战一脸焦急,马上道:“这里不是终生制职业了吗,老大,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与黑客基地一起的呀,怎么能让我退役了?” 陈军严肃看着他,“你说呢?” 嘶! 迎着陈军冷冽的目光,雷战居然直接打了一个冷战,浑身汗毛倒竖。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好像被毒蛇盯上一般,真的有点心寒,仿佛自己,要是不同意,老大就会直接让他退役。 当场退役! 不! 雷战内心暗中惊呼,连忙道:“写,我写。” 话音未毕,雷战立刻落荒而逃,半点墨迹都没有。 再墨迹? 呵呵,他已经没有这样的想法了,因为刚刚已经感觉到,自己要是再墨迹,估计马上会被赶回去,正在重组的狼牙。 要是那样的话,他可真就惨了。 雷战刚走不久,安然就走进陈军办公室。 “陈军,在忙啥?” 看到安然走来,陈军马上迎接过去,“刚刚给雷战发了写思想汇报的任务。” 安然笑道,“你还是让他写了,愿意吗?” 陈军严肃道:“他敢不愿意,那二货思想问题很大,不理他了。” “对了,你怎么亲自过来了,下次别跑,一个电话给我就行。” 安然摇头,“电话里不好说,是这样的,执法部门刚刚找到我,说邀请我们去参加牺牲同志的葬礼,就是那个抓贼那个英雄。” 葬礼! 闻言,陈军脸色严肃了一些,直接点头,“可以,去送送。” 没多久,陈军就亲自开车,带着安然离开了黑客基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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