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坤沙是握紧拳头的,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就慢慢松开的拳头,整个人也好像泄气的气球一样,直接瘪了下去。 他想硬气啊,可是就是硬气不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听话这些军人的话,那个带队的家伙,只要动一下手指头,就可以马上要了他全家人的命,而且,也有办法让他惶惶不可终日。 在这些军人面前,无处可逃,真正生死不由己啊! 坤沙心如死灰,缓缓闭上通红的双眼,重重叹了一口气。 两秒后,他才张开眼睛,看着陈军,违心而无奈道:“不敢,我哪有资本和你说不爽,不过,我既然与你们一起,也请保证我是安全的。” “刚刚,我差点就倒在地下室了。” 坤沙是不敢反驳陈军,但是内心太过于憋屈,实在忍不住要诉苦,为了一个任务命都丢了半条,他憋屈啊。m.biqubao.com 如果命都没了,争取任何机会都是虚的。 坤沙只想活着。 看到坤沙瞬间软下来,陈军也不追究了,他看着老炮道:“给我看下视频。” 老炮笑嘻嘻给陈军播放视频,陈军津津有味地看着视频。 片刻,他笑着对坤沙道,“不错,视频里,你还挺精神的,嗯,拍得不错,吐音还清楚,一看就知道是你,希望你保持这样的精气神。” “还有,只要你坚守承诺,这个视频,你可以当不存在。” 这么好吗? 那么一瞬间,坤沙居然有种错觉,觉得陈军是在表扬他,但下一秒,内心却在滴血。 特么,这可是被人用来要挟的视频,怎么算是表扬,脑被铁打了吗? 坤沙冷静下来,又难受了,最后他犹豫了下,又道:“但是我……” 话还没说话,就被陈军直接打断,“没有但是。” 坤沙一脸无奈,最后还是坚持道:“我想说的是,我们是永远忠诚的合作伙伴,我不可能背叛炎国。” 面对威压足够杀人的陈军,坤沙实在不敢有小九九,说错一句,他就死翘翘了。 没办法,把柄在别人的手里,不得不憋着啊! 坤沙口是心非,心里的鲜血不断外流,也得咬牙表态,炎国特纵兵真得罪不得。 世人都说,炎国是雇佣兵的坟墓,何尝不也是他们这些人的坟墓啊! 坤沙这次真正见识到炎国特种兵的厉害,他发誓,后半生绝对不会招惹这样的军人,不然,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不,别说是去招惹,连远离,他都没有机会…… 坤沙内心彻底崩溃,而陈军脸上笑容灿烂,直接带着他的人大步离开,最后门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而坤沙才反应了过来。 下一秒,坤沙整个人直接软瘫在沙发上,老泪纵横。 嘭嘭! 坤沙眼泪根本止不住,抬头不断砸着墙壁,满脸追悔,“他娘的,我怎么就上当了,被人牵着鼻子走啊!” “特么,老子英明了一辈子,居然糊涂一时,就这样被人控制着,以后还怎么混啊,我一个将军,居然给人当狗一样用,生不如死……” 一天之后,陈军等来了消息,9位将军果然都没有什么动静,结果就如坤沙所说的那样,大家都选择与他们一起。 这也是此番行动的目的,只要控制了这些运毒的大毒枭,以后就不会有毒品流入炎国,这样的结果,比杀掉这些人还有效。 因为人可以换,永远无法杀完,但是一旦控制整条线的人,就能直接控制。 现在,他们不只是控制了这些人,而那些人也甘心对他们俯首,都没有发布逮捕他们的消息。 一切安定下来后,陈军就决定离开。 这次出来毕竟只是一个任务,而作为炎国特种兵,不只是这一点点任务,不是被用来专门控制这些大毒枭的。 陈军直接选择走水路,他带着众人来到了边境后,很顺利就回到国内。 看到陈军所有人安全到岸,情报人员一脸激动,立刻对着陈军敬礼,“感谢你们的付出,让我体会到了,原来执行任务也能这样爽。” 陈军严肃敬礼,“不只是爽,还挺刺激,对吧?” 情报人员听着,哈哈一笑,不得不承认,情况就如陈军所说的那样,还挺刺激的。 “不,不只是刺激,简直玩心跳,我都没见过,谁能将9个将军大毒枭直接抓起来玩弄于手掌之中。” “佩服,真佩服你们!” 情报人员由衷表扬了下陈军等人,跟着又道:“接下来,我会汇报你们功劳。” 陈军直接摇头阻止情报人员,“没必要,我们是黑暗中的黑客,不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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