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孽_分节阅读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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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寒,这位是?”齐舒渊看向齐舒寒,等待着他的回答。

    “她呀,就是苏丞相的,你还见过她几次,就是把我推进河里的那个!”齐舒寒咬牙切齿地说着。他一想到苏恩曦对自己所做的事,便是火冒三丈。

    齐舒渊努力地回想着,却毫无印象:“抱歉,苏姑娘。”

    “没事没事,你不记得我很正常,但你一定记得我哥哥,他经常和我提起你。”苏恩曦送给齐舒寒一记刀眼后,巧笑,“叫我‘恩曦’即可。”

    ……

    “多次劝她回家,她就是不肯,无奈之下只好将她留在营中,等以后有机会,我亲自送她回家。”齐舒渊无奈地说着。

    “很有活力的女孩。”夏如孽回道。看着齐舒渊的表情,夏如孽也是松了一口气,齐舒渊和齐舒寒若能找到归宿,他会从心底为他们感到高兴。

    靖国军营。

    “五弟,如何?”路陌涯坐在自己的营帐内,问着自己面前的人。

    “果真如四哥所言,接任南宫墨的,正是其义子夏如孽,也就是说……”五皇子还未说完,路陌涯便示意他不用说下去了。

    “冷灼倒还真是舍得。”路陌涯的面庞在阴暗的帐篷里略显狰狞,“你先去休息吧。”

    ……

    “舒渊,我们与靖国交锋,是否从未胜过?”夏如孽又转到正式的话题,沉声问道。

    “对,有什么问题吗?”齐舒渊和齐舒寒坐在夏如孽的对面,雪痕与刚归来的血夜站在夏如孽的身后。

    “我来接任义父之职,想必靖国已经获悉,定然会仔细调查我的底细。以路陌涯的野心,他定会想方设法将我军迅速击溃。若不出我所料,七日之内,靖国定会再次出兵,并让我军大获全胜。”夏如孽仔细地分析着,看着他们疑惑的眼神,又补充道,“目的是,将我军一网打尽,从而威胁朝廷,甚至从西部长驱直入,攻下帝都!”

    “你的意思是?”齐舒寒性急地说着,期间却被齐舒渊打住。几人小心地放低了声音。

    “若真是那样,我们这么做……”夏如孽对着在场的四人布置着,也不忘嘱托一些细节。

    夏如孽在布置完成后,已是深夜。踱步走到自己的营帐口,却突然停下,皎白的月光洒下,映得铠甲也是闪着光。夏如孽抬头望月,想到的,是冷灼。

    对于夏如孽来说,很不习惯没有冷灼的日子,只是他不曾也不肯承认。冷灼是太阳,给夏如孽带来无尽的光芒和温暖。突然之间的离开,虽说无碍,却是留恋,那熟悉的气息与温度,早已深深地烙进夏如孽的骨子里,无论怎样,都无法遗忘。还有,冷灼那无微不至的呵护与宠爱这是他用三年的时间意识到的,离开邺国三年,虽说再次见面却是彼此相讥,可是再见的喜悦,不止冷灼有,夏如孽也有。

    世人常说,有哪个女子能不爱帝王的宠爱,可惜冷灼全部的爱只给了夏如孽一人。而夏如孽,也在不断地沉沦。

    其实,夏如孽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冷灼,因为他们都各自背负着不同的命运,就算他可以待在冷灼的身边,就算冷灼可惜待他一直那么好,可是,这不像夏如孽;可是,就算没有就算,冷灼也一定不会辜负夏如孽,也一定不会背叛;可是,后来,阴错阳差,却让这对相爱的人儿各奔东西。

    ☆、【七】、笔墨落  付君心

    果不出夏如孽所料,三日之后,靖国集中兵力攻打邺国西部中央防线。

    邺国大获全胜,夏如孽大摆宴席,慰劳众位将士。邺国军营,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将军真是有勇有谋,这一仗打得令我军甚是振奋啊!”

    “是啊,终于扬眉吐气一番了。”

    ……

    众将士几乎都在感慨着,笑容与醉意悄悄地爬上了众人的脸颊,爽朗的笑声在这天地间慢慢传开。

    “诸位,幸有诸位的英勇奋战,我军才能胜得此战,本将敬诸位一杯。”夏如孽起身朗声说着,话毕,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谢将军!”众将士齐声道,然后一起将酒饮尽,酣畅淋漓。

    夏如孽重新坐好,冷静地观察着周围,在夏如孽的示意下,齐舒渊和血夜离开了座位。

    而苏恩曦,却被人拦在了营帐口。

    “姑娘,军师有令,不得让你离开,我等会保护你的安全。”一黑衣男子冷淡地说着。

    “齐舒渊?他要干嘛?他去哪儿了?”苏恩曦怒道。

    “恕我等无可奉告。”黑衣人共有四名,围在苏恩曦所在营帐的四周,防守 极其严密。

    苏恩曦听着大营那边的笑声,再看看自己这边,总觉得不对劲,思索了一会儿后,对其中一名黑衣人说:“我饿了,去找人给我拿点吃的来。”说完便转身回了营帐。

    不一会儿,黑衣人带着一名端着饭菜的士兵回来:“进去吧。”

    苏恩曦听到黑衣人冷漠的声音后,立即抓好手中的棒子,在士兵将饭放好后,一下子打在了他的脖颈上。苏恩曦脱下士兵的铠甲,边脱边低声说着:“委屈你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可不要怪我,等我回来了,一定让军师重赏你。”

    苏恩曦换上士兵的战铠,成功地离开了军营,顺着她曾经毁过靖军粮草的小路向靖军大营跑去。

    ……

    而在苏恩曦走后不久,便有靖军出现在了邺军的大营,众将士略有慌乱,但在见到夏如孽怡然自若的神情后,莫名地松了口气。

    “路陌涯以为,只有他懂得用兵之术么?”夏如孽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后,一群士兵从周围的营帐中冲了出来,将靖军围个水泄不通,邺军里应外合,自然是俘虏了这些人。

    另一边。

    苏恩曦在跑到靖军大营,却发现这里正在打仗,邺国出动的人,正是齐舒渊。苏恩曦见齐舒渊被困,焦急之下看向大营,其中有两个营帐较其他的大一些,应该是重要人物。苏恩曦心里想着,然后便小心翼翼地躲过了多人的视线,跑到了其中一个大营旁边,轻轻地听着里面的声音。就在苏恩曦细听时,却发现不知何时,有人已经现在了她的身后。此人便是靖国五皇子。

    “邺国是没人了么?打探军情竟会派女人来。”五皇子一步步想苏恩曦逼近,苏恩曦急切之下,一个闪身,期间还扬出了一把粉末。

    这粉末是苏恩曦在城中买来的,吸到的人会昏迷不醒,但不会致命。

    苏恩曦看着五皇子虚浮的脚步,暗松了口气,然后缓步向五皇子走去,但却听见齐舒渊熟悉的声音:“恩曦!”苏恩曦还未来得及张口,便看见齐舒渊一剑刺过了五皇子的胸膛,喷出的鲜血,溅在了苏恩曦的脸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愤怒的齐舒渊,从未想过,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没事吧。”齐舒渊欲伸手擦去苏恩曦脸上的血迹,苏恩曦却在看到他沾满鲜血的手时,一下子避开,低着头跑走了。齐舒渊并未仔细想苏恩曦是怎么了,只是当她被刚刚血腥的景象吓到了,毕竟对一个女孩而言,刚刚的场面太残酷,便未去管她。

    等齐舒渊拖着五皇子的尸体出现在战区时,发现路陌涯早已到场,重重地将尸体扔到路陌涯的脚边,朗声道:“还想继续战 么?”

    路陌涯并未有什么激动的情绪,轻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道:“五弟为国捐躯,是他的荣幸,更何况能抓住你们,他也是功不可没。”冷漠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人,这令齐舒渊等人再次认识到了路陌涯的冷酷无情、残忍暴虐。

    路陌涯话未说完多久,便有士兵来报:“禀殿下,我军数千将士被俘,邺国提出交换。”路陌涯笑了,是那种狂妄的笑:“齐舒渊,回去告诉夏如孽,冷灼有的,我都会抢过来。”说罢,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

    “辛苦诸位了,今晚大家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待我军他日大破靖军。”夏如孽站在所有将士的最前方,欣慰道。

    “得令!”

    众将士散去后,留下齐舒渊呆愣在原地。

    “舒渊,没事吧?”夏如孽轻轻拍了下齐舒渊的肩,后者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般,双眼无神。

    “没什么。”齐舒渊强笑,“可能是太累了。”说完,也不再理会夏如孽,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

    夏如孽看着齐舒渊的背影,一时间不知能说些什么。

    当齐舒渊走到苏恩曦的帐前时,想要进去看看她的情况,却站在帐口,并未进入。

    “唉。”齐舒渊无力地叹了口气,走回了自己的营帐。

    次日清晨,齐舒渊再次走到了苏恩曦的帐前,他在心里为自己打气,柔声道:“恩曦,你起了么?”齐舒渊以为苏恩曦未起,过了良久,又问了一次,依然无人回答。齐舒渊暗中觉得不对,急忙冲了进去,而营帐中,空无一人。

    齐舒渊走到桌前,一张纸静静地躺在上面:

    归期已到,请多保重。

    娟秀的字体,让齐舒渊又想起了苏恩曦,他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苦涩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

    三年后。

    齐舒渊刚起,便看到了铺在桌上的画卷。齐舒渊无力地揉了揉额角,起身,想将画收起,却又停下了动作。

    恩曦……

    画中的女子正是苏恩曦,在她离开后,齐舒渊突然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她在身边,便做了一幅画,画的右下角是齐舒渊的提字:笔墨落,付君心。

    是的,齐舒渊喜欢上了那个活泼聪慧又善解人意的女孩,三年间,对她的思念不减反增,每天只能看着三年前苏恩曦留下的字条来缓解那止不住的想念。

    “唉。”齐舒渊收好画卷,穿好衣服,走出了营帐,却见到有几位年轻的将领十分愉悦地谈论着什么,“几位将军,这么高兴难道是又打了胜仗吗?”

    “军师不知道么?帝都传来喜讯,王上纳妃了,据说是塔木族的公主,倾国倾城的容貌,王上见了,立即封为了贵妃,仅次于王后啊。”其中一位将领开心地说着,“看样子,这战争可以不再继续了。”

    另一位补充道:“王上为此,大赦天下,犒劳四军呢。”

    齐舒渊脸色微变,余光在扫见夏如孽营帐的布帘被掀起又放下,心中暗道不好,但又不好前去劝说,只好下令:“从今天起,任何人都不可再提此事,否则按军法处置。”

    那几名将领也不知齐舒渊这突然间的转变是为何,但碍于他在军中的威势,只好连连称是。

    而此时在营帐中的夏如孽却是呆呆地立在那里,久久不动,嘴角挂着的是自嘲的笑。

    夏如孽一身白衣冲到了马厩,不顾身后的人大喊着“将军”。

    雪痕已血夜见状,急忙跃上马背,追着夏如孽。而马的嘶鸣声也是惊动了其余将士,纷纷出帐观看。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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