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孽_分节阅读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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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冷灼的身上。冷灼对于她的目光感到有些诧异,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问梅”从台上飞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认输。”薄唇微启,清脆的声音传出。“问梅”的话,上台下的人一惊,却让台上的人喜形于色。

    “今晚,我便属于……”“问梅”看向台上得意的人,却是指着身后的冷灼,道,“这位公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冷灼。等到冷灼反应过来时,发现台上的人正死死地盯着他,仿佛是被他坏了好事。冷灼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勾唇一笑,缓缓上前,毫无预兆地将面前的人儿抱入怀中:“有如此美人相伴,甚是荣幸。”但却发现怀中的人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活吞了,冷灼在她的耳边戏谑,“我很期待今晚。”说完,放开“问梅”挥袖离开。

    ……

    毫无疑问,这“问梅姑娘”就是夏如孽所扮,本来应是由卓依凡出面,结果她却把夏如孽推了出来,但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能让冷灼和夏如孽相遇。

    这便是冷灼与夏如孽的初次相遇,短短的几分钟,却注定了二人一生的纠缠。

    后来,当冷灼问及夏如孽为何会选择他时,却被夏如孽回避。但在西部的那三年,夏如孽无意间却向雪痕提起。

    “你知道我当时为何选择他么?”

    “因为所有人中,只有他的眼眸清澈,不似他人的那种爱慕。”

    “通过那双眼睛,总能看到幼时的自己。”

    “我觉得,只要看着他,便会想起自己所忘记的。”

    “甚至,会在不知不觉中……”

    “爱上他……”

    雪痕觉得就算是冷灼没有亲自听到夏如孽说出答案,他也肯定懂得原因,因为他们都是那样的了解彼此,又怎会不明?

    再后来,雪痕被南宫墨所救,当他准备为夏如孽牺牲时,却又为夏如孽的话感动。

    “你的命是你父母的,别轻易交给任何人,别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为别人卖命。”

    “记住,你是人!就算身为暗卫,你们也是有情感的人!”

    “是受了伤也会心痛难过的人。”

    “人若真是能够做到无心无感、无情无爱,便好了。”

    那是雪痕第一次见到夏如孽情绪失控,那也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所以,夏如孽便是他一生去守护的人。

    其实,看着夏如孽如今的模样,雪痕痛恨自己做不了什么,看着他越来越单薄的身影,看着他每天的强颜欢笑,雪痕在心痛,别人不知道的,只有他知道,所以,他想要陪夏如孽一起承受。

    ……

    夏如孽出了王宫后,回了将军府,三日前,夏如孽命阿银带着大量的银两分发给将军府的众人,让他们都各自回家了。现在的将军府,没有一个人。夏如孽推开大门,却发现院中没有一点雪,好像是被谁打扫干净了一样。夏如孽疑惑地走到了南宫墨的院子,里面也是同样的情景。而当他走到自己的院落外时,却听见里面有扫地的声音。

    夏如孽警惕地走了进去,看到扫地的人后,愣在了那里:“舒寒……”

    齐舒寒听到夏如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急忙回头,这是这么多天来,齐舒寒第一次见到他,看着他削瘦的身体与略有凹陷的双颊,齐舒寒的心,在隐隐作痛: “抱歉,擅自进来打扫。”

    “无碍。”夏如孽看到齐舒寒眼中的心疼,“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你……真的忘记了冷灼么?”齐舒寒还是想问,他们曾经爱得那么深,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问我?冷灼到底是谁?”夏如孽呆呆地看着齐舒寒。

    “没什么,只是一个傻瓜罢了。”齐舒寒继续打扫着院落中的雪,边扫边问着, “我听大哥说,你要暂理朝政。”

    “嗯。火儿还小,要等他长大。”夏如孽轻声说着。

    “我会帮你的。”齐舒寒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反正我也无事可做,练兵打仗还算是在行。”

    夏如孽未想到齐舒寒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有感激地说了声“多谢”。

    齐舒寒摇头,指着夏如孽曾经居住的屋子:“以后,大哥娶了亲,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住在这里可以吗?”夏如孽看着齐舒寒的侧脸,怔愣了好久,但还是点头应允。

    “可不可以让我抱你?”齐舒寒放下手中的扫把,缓步向夏如孽走来,也不等夏如孽回答,便将他拥入怀中,“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总是强迫自己,放不下的就留在心里,你这样我很心疼。”夏如孽没有挣扎,而是抱住了齐舒寒,抱住了这个对他爱而无果的男人。

    “别忘了,我一直在这里,我会等你。”等你接受我,等你允许我来照顾你。就像当初云微所言,有些话,不能说,说出来便是罪过。齐舒寒心中清楚,话说至此,便已足够,因为他明白,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他与夏如孽都没有可能在一起。

    ☆、【二十四】、曳地望  此生长

    【二十四】、曳地望 此生长

    夏如孽没有在将军府有过多的停留,动身前往了未闻阁,齐舒寒并未随行。

    未闻阁如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客人,三三两两地进入后,品杯茶,听会儿曲儿,便又离开。可未闻阁却一点都不冷清。

    “柳静修,老娘再告诉你一遍,别整天像头猪似的,吃完就睡。我这里不是猪圈!”卓依凡气急败坏地指着二楼栏杆处的柳静修大骂。

    柳静修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一脸鄙夷地看着完全不像是女人的卓依凡:“我是公猪,你是母猪。”就是这种随意的口气,却让卓依凡有种想要冲到楼上,将他暴打一顿的感觉。

    还好冷宁在一旁拉住了卓依凡:“依凡姐,别和他一般见识,男人都这样,小肚鸡肠、目光短浅、婆婆妈妈、口是心非、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冷宁话还未说完,坐在一旁的慕瑾幽怨的目光射来。

    “当然,二哥和公子除外。”冷宁又接到。

    “呵……”夏如孽本想在外面再看一会儿,但一不小心没有忍住,还是笑出声来。夏如孽缓步走了进来,目光从众人的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冷宁微隆的肚子上,看来孩子的存在也没有让冷宁的性子收敛。

    “公子,你什么时候到的?”冷宁十分欢快地走到夏如孽的身边,眉眼弯弯地笑着。

    “有一会儿了。不过,阿宁,”夏如孽略微顿了顿,“你这性子要收一收了,不然过些日子,肚子大起来,可有你受的。”

    “不要嘛。”冷宁嘟嘴,“公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难不成……”冷宁坏笑地看着夏如孽,惹得夏如孽屈指,弹了下冷宁光滑的额头:“又在胡闹了。”

    “哪有?”夏如孽根本没有用力,所以冷宁一点感觉都没有,别过头,掩饰眼中的笑意。

    慕瑾傻傻地看着这一幕,他很费解,怎么阿宁在面对夏如孽时,就这么听话?

    夏如孽像是感觉到了慕瑾的目光,微微一笑。慕瑾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

    “公子,你干嘛要对他笑?”冷宁拉着夏如孽的手臂,撒娇,“他很坏的,每天就想着怎么把我关在家里,都不让我出来走走。”

    听到冷宁的这番话,慕瑾又是一阵无奈:“阿宁,是太医说你现在不能多走动,要注意休息。”

    夏如孽听得出冷宁的抱怨中有着浓浓的得意与幸福感:“你呀……慕瑾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好,不然以你的性格,说不定哪天就碰撞到哪里,伤了自己不说,还伤了腹中的胎儿。”

    “此言差矣。”柳静修倚在栏杆上,“生命在于运动,适当的走动对母子都有好处。”夏如孽想要反驳,却不知什么时候卓依凡上了二楼,正站在柳静修的身后。

    “不懂瞎说什么!你有过身孕啊?还是你生过孩子啊?人家太医还不赶你了!”卓依凡卯足劲,扯着柳静修的耳朵大喊。经过卓依凡的狮吼功“洗礼”后,柳静修萎靡了几分。

    就在众人欢笑时,一个身影落在了夏如孽的身后,是雪痕。

    “何事?”夏如孽对雪痕的突然到来极为奇怪。

    “长公主从圣月山回来后,足不出户,今日,在自己的房中自尽了。”雪痕低声道。

    “什么?”冷宁惊呼出生,无论冷千镜做过什么,终究是她的姑姑,血浓于水的亲情依然存在。慕瑾抱住她,让她在自己的怀中啜泣。

    “通知两位王爷,好好准备,将长公主藏于皇陵,谥号‘宛镜夫人’。”夏如孽向雪痕交代着,其他人却在奇怪,夏如孽不是失忆了么?既然他忘记得只是冷灼以及与他之间的回忆,那为什么还会放过冷千镜?

    “你……不打算报仇了么?”柳静修试探性地问着。

    听到柳静修这么一问,夏如孽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回答:“既然她已悔过,那我也没必要继续追究。”真的是像他所言如此么?无人得知真相。

    其实夏如孽大可以将冷千镜的尸体毁掉,但帝王之家有帝王之家的规矩,冷千镜是冷家的人,死后自然是葬入皇陵,就算现在掌权的是夏如孽,也无法废掉这些礼法。更何况,夏如孽也不是那种穷追不舍之人,他对死人可没有兴趣。

    冷千镜那日在竹林中便被药王看了起来,药王在救好夏如孽后,带着她离开,回了圣月山。冷千镜在那里知道了一切。

    圣月山上。

    当冷千镜见到凌风和司君时,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在她的记忆中,早应该消失的两人,现在却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一种颓然感萦绕在冷千镜的心中。

    “多年不见。”凌风也是没有预料到冷千镜会到来,从某种方面来说,他辜负了冷千镜对他的一片心意。

    “原来你们都还活着你们为什么还活着?”冷千镜瘫坐在地,她痛苦了这么多年,结果,什么都是假的。

    凌风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而回答冷千镜的是司君:“是药王救了我们,但也如你所见,我们时日无多。”

    冷千镜看着司君,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逼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失控,如果不是他,一切都将会是另一种模样:“如果不是你,又怎么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如果不是你,灼儿就不会死!”

    听闻冷千镜此言,司君十分吃惊,冷灼死了,那夏如孽要怎么办?

    药王像是知道司君的心思般,开口:“他打算陪他一起离开,但被我救了回来,并且喂他吃了‘残念’。”

    “‘残念’啊”司君感慨着,“不可能起作用的啊。”

    “你现在后悔了么?那你当初在想着什么?妻亡子散,不都是你自找的吗?”冷千镜逼问。

    “还是我来说吧。”凌风开口,“当年,你为了我受伤,久治不愈,为了寻找解救之法,离开了王宫,之后,便遇到了司君。我救了他,”凌风稍微顿了顿,一切的故事都是从误会开始,幸好,不会就这样马马虎虎结束:“所以为了报恩,司君与我一同寻找可以医治你的方法。所以,你以为,我离开你,是因为我 喜欢上了别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但当时你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解释,你派人埋伏暗杀我们,甚至用毒,其实这些,都不怪你。”

    冷千镜早已愣住,当时自己的伤莫名的就好了,她还在奇怪,原来一切变成这样,不是别人的错,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年轻的时候,高傲自负,从来不听人解释,咄咄逼人,所以,错过了这么多年。

    “是我对不起你。”凌风忏悔地说着,说到底,冷千镜变成现在这样,还是因为自己。

    “原来真正错的人,是我。”冷千镜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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