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孽_分节阅读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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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知道。”

    “还有……你还没有过冷家的门,所以,你还是你……你与我、与冷家……其实没什么。”

    “嗯……我还可以有新的人生,还可以有新的……爱人。”夏如孽依旧带着笑容,轻松地说着。

    “那……就好。”冷灼努力睁开双眼,想要把夏如孽的模样,深深地印在脑海中,那个美丽的冰冷少年,如今又多了一种妖娆美,那是他的孽儿啊,是他的……真好,“其实,我能不死……该多好……”手无力地落下,嘴角带着笑,闭上了双眼。

    夏如孽再也忍不住,抱着冷灼大哭:“你既然后悔了,那你就醒来啊!是不是……我不嫁给你,我不爱你,我不认识你,我没有遇见你……你就会醒过来?是不是……你不爱我了,才和我开这种玩笑?我变丑了、脾气越来越差了,所以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你醒来告诉我好不好?……你怎么又是这样?留下我一个人,什么都是自己决定……”大滴大滴泪水掉落在冷灼的脸上,可惜他再也感觉不到;夏如孽的这些话,可惜他再也听不见,“我不爱你了,求你……醒过来。”

    夏如孽多么想冷灼现在醒来,笑着告诉他,这是骗他的,只是想和他开个玩笑。可是,可是,冷灼不会再醒来,不会了……

    夏如孽缓缓平静下来,俯身吻上冷灼失去血色的唇,在他的耳边细语:“骗你的,怎么会不爱你呢?阿灼,我说过的,你若死了,我便为你陪葬……”说完,不着痕迹地拿下插在发间的玉簪,狠狠地刺入心脏。

    夏如孽趴在冷灼的身上,青丝散落一地,华丽的喜服覆在地上,宛若一朵怒放的红莲。

    阳光明媚。

    秋风瑟瑟。

    ……

    夏如孽没有死,是的,同样是心脏受伤的他没有死。药王的再次出现,救了他,可是对于冷灼,却是无力回天。

    药王救治夏如孽时,给他喂了一种药,这种药名曰“残念”,如果有人真的想要别人忘记他,那么只要在服用“残念”时,以此人的鲜血为饮,那么他人便会忘记他;但,若是你不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别人忘记,那这“残念”便只是一种补品。

    药王记得冷灼的恳求——“前辈,晚辈最后求您一件事,待我死后,让他忘了我……”

    药王不知道“残念”会不会起作用,他依旧不懂,为何冷灼要付出这么多?难道这便是爱么?他不懂,就算是死,冷灼也要完成他的承诺,这究竟是为何?他从没爱过任何人,估计,这个问题,将会一直缠绕着他的余生吧。

    药王处理好夏如孽的伤口,然后将路陌涯交给了冷侯后,便离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

    夏如孽醒来后,认出了自己待在的地方是无炎宫,屋内没有一个人,还很阴暗,巨大的屋子显得有些冷清。

    夏如孽艰难地起身,侧过头看着身边空着的位置。看了好一会儿,转身向屋外走去。夏如孽感觉自己睡了好久,打开房门,耀眼的阳光刺痛久不见光的双眸,夏如孽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完全睁开眼,屋外的都是夏如孽熟悉的面孔,这些人脸上有些浓重的悲戚。

    “发生了什么事?”夏如孽突然开口问道。众人听后,看着夏如孽脸上不像是装出来的疑惑,都愣在了原地。

    齐舒渊试探地问着:“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夏如孽疑惑地看向齐舒渊。

    齐舒渊神色微闪,痛心地说着:“冷灼去世了,在大婚之日。”

    夏如孽依旧疑惑:“大婚?谁大婚?还有冷灼……”夏如孽看向众人,“是谁?”

    众人不知道,这是“残念”发挥了作用,他们只当是夏如孽伤心过度,导致了失忆。

    齐舒渊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冷侯拦住。

    “你好好休息,路陌涯已经被关进天牢,由暗卫严密把守。”冷侯温声道。

    夏如孽点了点头,看着齐舒渊欲言又止的模样,感觉十分奇怪。

    齐舒寒自动留了下来,这样的夏如孽真的让人放心不下。

    冷灼在夏如孽昏迷期间,便已下葬皇陵,天下同丧。

    如今朝政又是由冷侯在打理,冷侯虽然将事事处理得当,但他还是无心国事,冷火渊又太小,无法传位于他。众人商议一番后,便准备将邺国交给夏如孽,但此事却要等到夏如孽恢复之后,才能落实。

    现已时至冬日,天气渐寒。冷宁贴心地为夏如孽办置了一些保暖的衣服,几乎尽是白色,少有的几件是紫色,但却未见夏如孽穿过。夏如孽一直住在无炎宫,这宫内除了阿银外,便没有其他宫人。冷侯本想为夏如孽再派去一些宫人,却被他拒绝,此事也就此作罢。

    ☆、【二十三】、皆枉然  任凭说

    现在一切都已经安定了下来,至少不再沉浸在冷灼去世的悲伤中,生活,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路陌涯被极刑处死,也算是为冷灼以及死在他手中的那些人报仇了。

    夏如孽在阿银的服侍下,穿好了锦裘,前去看看冷火渊。天空飘着小雪,银装素裹的王宫,也有着别样的美。

    夏如孽身着白衣,外着白裘,雪花落在身上,很快便融化。夏如孽仿佛与这个世界融为了一体,好似当年的梅花树下,偷偷看着另一个人的白衣少年,一尘不染,只是这王宫,少了梅花。

    夏如孽漫步在雪地中,浅笑,一支玉笛别在腰间,而金禅衣也是被夏如孽送给了冷火渊,作为满月的礼物。一想到冷火渊,夏如孽心头一暖,感觉像是心中的空白都被他填满了一样:小家伙总会对着夏如孽笑,很可爱,和夏如孽在一起时,很乖,不哭不闹,很黏夏如孽,见了夏如孽,就会赖在他的怀中,不肯离开。

    夏如孽想着想着,便走到了冷冉和浅绘的寝宫。

    浅绘坐在摇篮边,边哼着小曲儿,边摇着冷火渊,可冷火渊却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丝毫的睡意。浅绘真不知道冷火渊怎么可以这么精神,每天直至深夜才肯睡觉,次日天微亮就立即醒了过来,白天也从不睡觉,折磨得冷冉和浅绘都有些吃不消。而冷火渊却是依旧我行我素,不但在睡觉时不听话,吃饭时也很调皮。奶娘喂奶时,他总是喜欢把嘴中的东西吐出来,然后看着愕然的奶娘“咯咯”笑着。他才不到两个月大,真是让人难以想象,长大后的冷火渊会像谁,会有多调皮。

    可冷火渊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至少对夏如孽不会。

    夏如孽在宫女的引领下,走进了浅绘和冷冉的卧房。浅绘见夏如孽来了,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迎接。

    “火儿睡了么?”夏如孽轻声问着。

    “怎么可能?”浅绘无力地揉了揉额头,“他这每天都是生龙活虎的,倒是弄得我们这些大人无力承受。”

    夏如孽听到浅绘的话后,笑着走到了冷火渊的摇篮边。冷火渊看到夏如孽后,便伸出双手求抱。

    但夏如孽并没有直接抱起他,而是轻柔地点了点他的额头:“我可以抱你,但你要答应我,以后每天都要听爹娘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听懂了没有?” 夏如孽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能懂得他说的话,但还是象征地“威胁”了一下。

    夏如孽小心翼翼地将冷火渊抱在怀中,也不管他睡不睡觉,与浅绘坐在桌边闲谈起来。浅绘是塔木族的公主,天性活泼,与冷宁十分合得来,现在当了母亲,虽说活泼的性格有些收敛,但时常还是会显露出来。

    现在冷宁也有了身孕,但每天却又不肯乖乖在床上休息,经常去未闻阁与卓依凡聊天,偶尔浅绘也会将冷火渊留给冷冉,自己去找冷宁和卓依凡。

    等到夏如孽想要离开时,却发现怀中的冷火渊不知何时已经入睡。浅绘惊奇并崇拜地看着夏如孽,眼睛闪闪发光。

    夏如孽一愣,但随即又笑了笑,动作放轻,小心谨慎地将冷火渊放入摇篮中,为他掖好被角,转身向浅绘告别,然后在浅绘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里。

    离开后的夏如孽并未急着回无炎宫,而是在与一直隐藏在自己身边的雪痕打了个招呼后,离开了王宫。

    现在宫中的暗卫也只剩下雪痕一人,其余五人都被夏如孽遣散,但五人也没有离开帝都,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只好在帝都落脚,继续着各自的生活,有几个则是加入了未闻阁,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做暗卫或者杀手才更适合他们。

    雪痕望着夏如孽的背影,思绪万千。他是暗卫中遇见夏如孽最早的人,在冷灼与夏如孽初遇时,他就隐藏在冷灼的身边,那时的夏如孽美得让人无话可说,可是一举一动都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记忆好像回到了十二年前。

    ……

    “雪痕,陪我去宫外。”十七岁的冷灼突然将雪痕叫出来,开心道,“我们,偷偷的。”

    “小王爷,你这是……”雪痕听到冷灼的后半句话,有些愣神。

    “不要吵,走了。”冷灼拉着雪痕悄悄地离开了王宫。

    等到达目的地时,雪痕才明白,冷灼为何要偷偷地离开,平时他若想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就是了,只不过会有人在暗中保护。而今天……竟然是为了来青楼!

    “小王爷,这里鱼龙混杂,您还是去别的地方吧。”雪痕可不敢带冷灼进入这种地方。

    冷灼才没有理会雪痕的劝阻,径直走了进去,雪痕无奈,但也只好隐藏在冷灼的身边保护着他。

    冷灼随意扫了扫,找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店小二见冷灼气质不凡,谄媚地跑了过来:“这位公子,来点什么?”

    “随意来些。”冷灼随手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里今日有何事?”

    小二看到银子后,笑得更加灿烂,拿起银子,急忙道:“今日我们店里的花魁问梅要以舞会友,这不,帝都里大部分的达官显贵都来了。”

    听小二这么一说,冷灼又环顾了下四周,很多熟悉的面孔。冷灼微微点头,小二识相地退下。

    不一会儿,厅中琴音响起,一身着白衣的人儿从二楼飘飘然飞下,落在了舞台的中央。脸上虽然蒙着面纱,但从身材以及气质中,冷灼也能感觉出此人不凡。

    青楼的老鸨也在此时登上台,巧笑:“各位,今日我们问梅姑娘以舞会友,若是有人能让她自动认输,那么今晚,她就是你的。”

    老鸨的话让全场哗然,早就有人忍不住了,还未等老鸨下台,便飞了上去。

    冷灼低笑,他分明从这位“问梅姑娘”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屑。

    那人身材魁梧,一脸猥琐,邪笑看着白衣人儿:“美人儿,直接认输吧,也可不想伤了你。”

    “问梅姑娘”瞥了一眼这个人,没有回应,只是直接甩出白绸,缠住了此人的腰部,微微用力,将他甩下台。

    那人虽然不服,但还是不甘地离开了。

    众人见状,几个出了名的风流公子,一同登台,将“问梅姑娘”围住,台下的冷灼微微皱眉,以数量取胜,可不是君子的作风。

    “问梅姑娘”显然也没想到这群人会一起来,白绸不是什么顺手的兵器,对付这么多人可有些吃力。“问梅”看了看全场,最终目光落在了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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