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鼠猫』南山有竹_分节阅读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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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的地步?”

    他还是对沐风雪厚待沈钧、薄待展昭一事耿耿于怀……

    展昭眸光微闪,轻声道:“师兄投身六扇门,自不是什么大事,他本来就甚少行走江湖,师父一生最疼爱师兄,确实决计不至于因此而责罚他,那段私情……”

    他一时顿住,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白玉堂何等玲珑心肠,见展昭脸色似乎十分怅惘,便立即追问道:“是什么?”他心中有些紧张,只因听展昭说了这许多有关沈钧的往事,字字句句都是依恋,唯恐是他师兄弟二人青梅竹马,暗生情愫,这才惹怒了沐风雪。又想到这猫儿与他师兄同在汴京,却是从不见面,颇为古怪,难不成便是因为曾有这么一段私情,才被师父禁止往来么?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猛地就有些坐立难安,脸色便复杂起来,语气也十分别扭:“猫儿,该不会是你和你师兄……”

    展昭闻言立时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轻轻摇头道:“玉堂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放下长命锁,自腰间取下断情剑,缓缓摩挲剑柄上“断情”二字,喟然长叹:“这柄剑名叫‘断情’,师父当年将师兄赶出师门,在他临走之前,将这柄剑赠予师兄,便是要他断绝私情啊……”

    他永不能忘,当年师兄捧着这柄断情剑时,那失魂落魄、伤心绝望的样子……

    白玉堂细察展昭的神色,脑海中陡然冒出一个极大胆的猜测来:“猫儿,该不会是……”见展昭有些为难地点了头,他不自觉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你那位师兄该不会是真的爱慕你师父吧?”

    他一确认这猫儿与沈钧只是单纯的兄弟情深,脑子立马就灵活回来了。先前种种猜测的漏洞也乍然清晰起来:若真是他师兄弟二人有私情,以沐风雪对沈钧的疼爱,决计不可能是赶沈钧下山,要被逐出师门的那个人肯定是他家猫儿!况且,沐风雪哪能那么傻,还让他们同在汴京!

    沈钧被逐出师门,沐风雪赠他“断情剑”,他师徒二人情分深厚,沐风雪本不该待他如此绝情,可若是沈钧爱慕的是沐风雪,就不难理解了……

    展昭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师兄父母早年在襄阳为人所残害,是师父救了他,帮他收殓了母亲的遗体。此后十数年,师兄一直跟着师父学艺,直到……师兄对师父,一直十分敬爱,后来更是……有一日清晨,师父忽然大怒,要把师兄逐出师门,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和师兄一起跪下向师父求情,可师父不听……他平日最疼师兄,那天却气得眼睛发红,直接给了师兄一巴掌……”

    他那时年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听了沈钧含泪的一番剖白,才隐约晓得了师兄对师父的心思。展昭只道是那晚沈钧对沐风雪表明了心意,惹得沐风雪大怒,才有了这样的事情。他心中虽有些不解和茫然,又数度震惊,终归还是一心向着自家师兄。

    但其中有些隐情,师兄弟之间再是交好,沈钧也不能告诉展昭,沐风雪就更加不会了。

    沈钧与沐风雪之间,早就为当年一段旧怨如何处置产生分歧——沐风雪是个江湖人,自来快意恩仇惯了,只觉得待沈钧长大艺成,自己领了他直接取那仇家狗命就是。实则当年若不是顾及沈钧年幼,沐风雪早就一剑结果了那襄阳王赵宇的性命。沈钧却十分倔强,执意要揭露襄阳王的种种劣迹,要将他绳之以法,要光明正大令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为自己父母雪耻。

    沈钧渐渐艺成之后,便动念要去六扇门做暗探,探查襄阳王的行迹,沐风雪自是不肯——他既对这种想法不以为然,更心疼沈钧,不舍得他受委屈和冒险。二人为此争执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事发的那夜,沈钧又与沐风雪争辩了一番,当然是无果。

    他心中郁郁不乐,虽然知道师父是为自己好,可又觉得不甘心,便借酒浇愁,喝得酩酊大醉。

    喝到一半,被沐风雪看见,后者又是好笑,又是恼怒,偏偏还心疼得紧,干脆拎着半醉的徒弟回了自己的房间,陪着他说,纵着他喝。

    那酒是沐风雪自己所酿,最是辛辣凛冽,后劲极足,二人都有心事,最终一块儿酩酊大醉。当夜沈钧脑中模模糊糊,酒意上涌,眼前仿佛就是心中之人,不觉情生意动……他自幼被沐风雪娇宠,对这个师父半点畏惧之心都没有,满心满眼都痴慕。这数日来师徒二人争执不休,沈钧真是第一次被师父冷落得如此之久……一时情难自禁,又有些孩子般的委屈,竟然抱住沐风雪动作极青涩地吻下去……

    就此铸成大错……

    这些内情连展昭都不知道,只有他们师徒二人心知肚明。沐风雪之所以那么恼怒,不仅仅是因为被徒弟欺身,恐怕还有些难言的滋味……

    沈钧为何能得手?

    沐风雪因此怒上加怒,只是这怒火未必全都是对沈钧的。

    ……

    白玉堂奇道:“后来呢?你师傅就给你师兄断情剑,把他赶走啦?”

    展昭点头道:“是啊,师兄拿着断情剑下山闯荡江湖,起先还有消息传来。师父总算还是很疼师兄的,并没有将消息宣扬出去……可是没过多久,师兄就去了六扇门,师父又是一阵怒火滔天。”

    白玉堂听得仔细,展昭说得这般语焉不详,他却能猜到当时这猫儿的处境——沐风雪最疼沈钧,一再被他惹怒,将人赶走,却又不在江湖中宣扬,可见还是心疼不舍。他脾气又急,那番怒火自然是朝着展昭发泄了。

    “猫儿,你……”白玉堂拧眉,突然握住了他的手,问道,“当时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对不对?

    你师兄被逐出师门之后,那老家……你师父肯定没少埋汰你!可恶!”

    好在他还记得展昭对着师父十分尊敬,到了嘴边的一句“老家伙”生生给咽回去了。

    展昭怔怔地望着白玉堂,愣了片刻,忽然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那时真的年少,对沈钧这位师兄十分依恋敬慕,还有些少年人难言的心事来不及发酵,便得知了师兄对师父的痴恋,当真是五味杂陈,难受得很。又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只能小心翼翼地

    劝解师父。偏偏沐风雪脾气极暴烈恣肆,又满腹心事,以至于那大半年中,展昭在他面前,更是动

    辄得咎。展昭一直以来不为沐风雪所喜,唯一疼他的师兄沈钧却背负着那样的孽缘下了山,生死未卜、漂泊孤独,带着对师父的痴恋和父母的血海深仇,一去不返。他心中万分担心沈钧的状况,当真是没一天舒心日子……

    展昭本性温厚老实,且极孝顺懂事,能体谅师父的心情,但毕竟还是个少年人,那份伤心委屈,纵然从未出口过,却是始终存在的。

    这么多年,竟是白玉堂这么个不是亲人的知己好友让他第一次听到了“委屈”这个词……

    展昭遽然动容,不自觉反握住白玉堂的手,一笑犹如春风:“没什么,玉堂,我知道那不是师父的本意。”

    也许小时候还有委屈难过,长大之后,展昭却明白,沐风雪并不是真的厌烦他——师父确实只

    是性格所致,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最好。

    白玉堂真是爱煞他的善良温柔,眉眼间一片柔情,口中却笑骂道:“蠢猫,总拿旁人当好心。”

    二人相视一笑,俱觉得心头一片温馨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后会悠

    这气氛大好,白玉堂几不忍心破坏,纵然心中还有许多疑惑,却也舍不得开口。倒是展昭先回过神,见二人依然手掌交握,姿势暧昧,不觉有些脸热,挣了挣,又低声唤了一声“玉堂”。

    他生性内敛稳重,当年即使在师门中与师兄情谊深厚,也不曾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白玉堂讪讪地松了手,怕这猫儿心中有什么不自在,便立即转移话题道:“猫儿你还没说呢,

    你和师兄为何又在汴京重逢?为何你二人明明都在一处,却从不见面?”他心中一动,忍不住仔细

    盯着展昭的眼睛,试探道:“还有……你师兄与师父后来如何了?你师兄对你师父的心思,还真是惊世骇俗、大逆不道啊,他二人既是师徒,又都是男子……难怪你师父当年会一怒之下将你师兄赶出师门……”

    本朝礼教甚严,他一直隐瞒着这番心意,就是怕太过惊世骇俗,唐突了这猫儿吓跑了他。

    此次倒是给了白玉堂个机会,借此试探这猫儿的底线。他不由认认真真地观察着展昭脸上表,不想错过任何细微的变化。

    展昭眼底最初那一点陌生的赧然渐渐消退,才平复下来砰然之意,便听到白玉堂最后一句问话,眉心微蹙,竟是有几分冷意:“玉堂向来潇洒不羁,也这般拘泥于世俗陈规么?纵然我师兄有些……惊世骇俗,但他对师父一片赤诚,情真意切,上不伤天、下不害理,无愧于自己的心意,就算都是男子,又有何不可?便是师徒名分,情之所钟,哪里在乎得了那许多……”他顿了顿,又强调道,“更何况,当日师父就把师兄逐出师门了,师徒情分已尽,他们已经不算师徒了。”

    他这话本极是豁达开阔,最后那句却不免有些强词夺理之嫌——纵然沐风雪和沈钧名分除了,但他二人十几年师徒情分怎会轻易消掉?不过展昭半生稳重,唯独对自家师兄十分尊重仰慕,断不能容人诋毁,就算是白玉堂也是不成的。

    展昭刚说罢这番话,便自觉有些负气任性,可确实是内心所感,他也不屑去掩饰。

    白玉堂听了他此言,心中大喜过望,知道夙愿得偿并不难,猛地开怀起来。待清楚地看到展昭眼底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连忙解释道:“猫儿莫要误会!五爷绝没有看不起他们之意,那些话不过是想试探你的想法罢了,谁让你这猫儿一向最守礼数呢。”他忍不住朗声笑起来,“情之所钟,真意切,就算都是男子,又有何不可!”

    他心中委实快乐,一句话都说得神采飞扬,加上相貌生得好,这一笑直似桃花三千,晃花人眼,真真是俊美无俦。

    展昭看得心头一跳,更喜他率性不羁、想法超脱,不由也抿唇一笑:“你这白老鼠也当真是事多,何必讨我嫌……”见白玉堂真心认同,他便也十分高兴,“展某当知,锦毛鼠白玉堂果然不是那等迂腐、目光短浅之人!”

    白玉堂听得心中欢喜,又是有趣,暗笑这只猫儿果真狡猾,如此一说,岂不是讲那不赞同他师兄心意之人就是迂腐之人么?

    只是他现下心事去了一半,只觉得眼前这猫儿越看越爱,他说什么,白玉堂都不愿意反驳,况且他本身也钦佩那沈钧的勇气——在知道这猫儿对他师兄没有旁的心思之后,白五爷便觉得沈钧此人也还算是个人物。

    爱慕恩师,坦言心意,这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白玉堂又得意笑道:“五爷何许人也!猫儿快讲,后来你们师兄弟二人又是怎么回事?”

    展昭便道:“我本以为师父只是一时恼了师兄,等气消了之后,便还会将师兄重新列入门墙的。哪知师父一直不提这事儿,每次看了师兄的来信,都没什么话说……大约过了半年,师父突然说我剑法已大成,也该去江湖上闯一闯了,便让我也下了山。那时候师兄已经入了六扇门,下山之后,我本想直接去京城看望他,却陆陆续续遇到一些是是非非,故而在江湖上游历了几年。”

    也是在那几年,展昭闯下了“南侠”的名头。

    白玉堂道:“所以那几年你们一直没见面?”

    展昭点头道:“对,我临下山时,师父曾说不许我们师兄弟二人再来往,师兄已经被逐出师门了……可我总觉得,师父心中还是不忍责怪师兄的。”

    当年下山的时候,沐风雪提到沈钧时那种复杂却还是极温柔的眼神,也始终令展昭叹息不已。

    师父明明十分挂念师兄……

    白玉堂嗤笑道:“那老小……你师父还不如你师兄来得坦荡呢,明明心中在乎,却偏要故作不意,死鸭子嘴硬。哼,男子汉大丈夫,敢爱敢恨,这件事上,你师父不如你师兄。”

    展昭轻轻摇头道:“师父心中有许多顾虑罢……我下山三年后,那一日在金龙寺救了包大哥和公孙大哥,没过多久就认识了张龙他们四兄弟。我和他们一起去陈州,帮着包大哥处置了庞煜,又在包大哥和公孙大哥的劝说和引荐下,来到了京城,接受了这四品官。”

    白玉堂原先只当这猫儿是被包大哥劝服才来的京城做了这劳什子四品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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