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阿曼尼的男人_分节阅读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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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跪啊,你去求啊,看他会

    不会回来,走了就是走了,有点风度好不好?”

    我抬起眼,见到她满脸通红的。

    我说:“是你”

    铁哥们,不过是个女孩,却也豪爽,先前一起玩,她说过喜欢我,那天我对她说:“不会吧,我可是

    同性恋。”

    “我理你这张嘴”她也不尴尬,说“好啊,带过来我看看,做为解释怎么样?”

    我笑着说:“可以,你等着哦。”

    还是抱着酒瓶,她把脸凑过来说:“是我,你还记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我冷笑道:“那个解释已经跑了。”

    “那就去再找一个,你死在这里,也要不回来的。”她用力踹了我一脚,球鞋踢中我。

    疼,我弓起身子,额头冒出冷汗。

    “你这疯婆子,踢我做什么,你会嫁不出去的。”

    喊过之后方觉得回复点力气,我抬起来,见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一抹笑。

    “嫁不出去干卿底事,上次对我说,对不起,我有爱人了,我特地过来,居然看到你滚地上喝酒,就

    你那德行,那人离开你,还真是正确的选择。”

    她刻薄的说,我猛然起来,一个酒瓶砸过去。

    “呵。”她退后一步,敏捷闪开。

    “说人疯婆子,你自己呢,是文疯,还是武疯,喝成这个样子,真该去游街展览下,哈。”

    “你以前的风度呢?林海潮骨子最重形象,现在谁认得你,”她嘲笑。

    我不知道,看见清雄在一旁,嘴唇颤抖着,他是好哥们。

    她犹自笑着,我却沉默下来,捡起那面镜子。

    手仍然抖着,我翻过镜子,看到一张变化极大的脸。

    双颊凹了下去,两个颧骨高高的,一双眼睛却是无神,哪有以前半点气势。

    当年的意气风发已经不见,现在的我,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双手在脸上摩擦,我号叫,一声一声的,声音里满是伤痛。

    她静静的听着我的叫声,突然温柔的说:“会过去的,我们在。”

    是的,他们还在,好半晌,我平静下来。

    枯涩的说:“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呢,呵呵,这些天让你们看了笑话。”

    胡子长了满脸,整个宿舍都是酒气。

    老师没有过来干涉,连朋友,也是容忍我的。

    清雄沉默的拥抱着我,她在旁边说:“有发生什么事吗?我不知道,海潮,虽然你这次考得不好,但

    也别太往心里去了。”

    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我明白她的意思,校规还是在的,何况我这恋情,惊世骇俗。

    点点头,我微笑的说“那是自然,现在我已经恢复了。”

    只得背水一战,为什么呢?那个人已经不在,他捅了我一刀,我只有站起来,擦干净血,然后,走得

    更稳。

    我说:“谢谢你。”

    见到她一个背影,她是个美丽的女孩,不是朵花是一棵树,木棉。

    7

    我微微的笑。

    清雄问我“想到什么了?”

    我说:“还记得余兵吗?”

    “余兵啊,那个泼了你一桶水的女孩,哈,当然记得,你可没那么狼狈过。”

    清雄喝酒,指着我笑:“那人,泼辣得很,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我说:“当初真亏了她那桶水,不然我已经在什么地方臭了。”

    “哼,你也知道啊!”

    “自然是知道的,生命中充满荆棘,那桶水,至少让我清醒过来。”

    而且,让我对现实不抱希望,那一天,林海潮已经死过一次,重生的海潮,不再是以前那个人。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清雄黯然“这样熬了。”

    我点头“熬过就好,说不定有时来运转的一天,总不是都是人吃饭,我们喝粥吧。”

    振作起来,前面总有路的,即使都是荆棘又如何,生命本来就布满荆棘,只是,荆棘里面开出一朵朵

    娇艳的花。

    我们被那荆棘上的花朵吸引,那样美丽的花,远远的,就已觉得诱惑。

    那花有的芳香醉人,美丽无比,有的上面还有些刺,剧毒,如果被刺扎到,会一生一世留在你的手心

    中,那毒日夜煎熬着你。

    但是我们远远的看不清楚,只有排除万难,到了花面前,才知道,落在手中的是什么样的花朵

    想要采摘的人,双手双脚,刺得伤痕累累鲜血淋漓,得到手后,才能明白,只是,机会只有一次,已

    经晚了。

    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我拄着头喝酒,越喝越是清醒,喝酒最悲哀的是想醉却醉不了,太过清醒的人,往往痛苦多过欢乐。

    所以辛酸无限。

    往后的日子我和清雄低头做事,不是不拼命的,机会难得来到,不抓紧的话,对不起自己。

    江远行色匆匆,每次有事都是吩咐秘书过来,偶尔下来一次两次,也是公事公办。

    有点惆怅,当时他那样暧昧的调情,优雅隐秘,却又让我清楚明白。

    实在高杆。

    我承认我有点享受,如果没有楠,我又不是他的手下,我不介意和他在一起一段时间,也只是过一段

    时间罢了,各取所需。

    我对他有欲望,虽然压制得很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个男人都是优质的。

    他可以吸引我。

    但现在不行,虽然说公归公私归私,他仍然是我的上司,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和他有什么,

    受损的必然是我,他可以甩手走人,凭他身份,敢多嘴的也不多,可不见得我也是这样。为了他一人

    ,堵上我的前途,不值。

    我只是有点喜欢而已,还有楠那样聪慧的人,过去的事情她不会再提,如果是现在,她知道了,必是

    不会放过我,不必赌这一记,露水因缘而已。

    太过危险的事,要看付出与收益,值与不值,各人心中都有个帐本,不必多说。

    所以江远与我,不会有什么发展,在我这里看来如此。

    还是低头做事,多做总不会有错,吃亏就是占便宜,老祖宗的话,有的时候,很有道理。

    正在找文件的时候,我站在小小合金梯子上,文件卷宗堆得高高,材料是陈年的,刘秘书整理得好,

    一份份分了类。

    我伸手去拿。

    却听见有人推门进来说:“jay,外面有人找你。”

    “是谁?”

    “不知道,他才过来。”

    “哦”我拍了拍手说“那我过去看一下,你帮忙我把去年税务那个报表拿出来下,第二季度的那份。

    ”

    跳下梯子,不知道是谁来找我,这时候,人人都该忙着上班,谁还有空过来,这般有闲?

    公司冷气开得足,有点冰冷。

    我在门口大厅看了看,没有人啊,问“不是说有人来找我?”

    接待小姐甜美可人,她说:“jay,刚才找你的那个人,叫你去对面咖啡馆里,他在那里等你。”

    “哦”

    我开玩笑的问:“是美女吗?”

    “才怪,是个帅哥。”她嵌嵌眼,“你快点去吧,别让他等太久了。”

    推开门的时候我才觉得热浪袭人,白花花的阳光耀眼。

    我一手遮住眼睛,什么人架子这样大,我嘀咕,吃准了我会去找他吗?

    8

    推开门的时候我才觉得热浪袭人,白花花的阳光耀眼。

    我一手遮住眼睛,什么人架子这样大,我嘀咕,吃准了我会去找他吗?

    嘿嘿,帅哥,有什么帅哥会来找我,我过去,现在帅哥,同美女一样,泛滥成灾,略略平头整脸,就

    可称帅哥倾城。

    我个人认为,真正帅哥与美女一样,是可遇不可求的,姿态气质乃至谈吐,都需有风格。

    热,只是一会儿,衬衫已经贴在后背,我伸手摸了摸后颈,一手汗。

    这就是生活,无处不在的热袭击着你,在里面煎熬如进烤炉,想躲,也行,有冷气,但是还是要出来

    的,冷热对比,分外难受。

    但我们还是需要冷气,我叹息,再擦了擦汗。

    推开咖啡室的玻璃门,冷气扑了过来,猛然间打了颤,冷热交加啊。连忙走了进去。

    只一抬头,看见角落里一抹黑色的影子,他抬起头,平静的说:“你来了。”

    我微笑。

    “是的,我来了。”

    “来杯什么呢?”他老朋友似的说,“你不喜欢咖啡,说喝起来像中药,加再多糖都没有用。”

    “难得你还记着呢,现在也开始喝了,不然熬不了夜。”

    小伟坐在椅子上,闲适,他的气质由青涩转为成熟,褐色的皮肤,面孔幽幽的发着光,玉一样温润的

    光。

    永恒的黑色t恤。

    他最爱黑色的t恤,什么花巧都没有,简简单单,我不经意看过去,脖子上的十字架已经取了下来。

    “那就来杯橘子汁吧,你喜欢。”

    “好的谢谢。”

    那小姐上了杯橘子汁,橙黄,盛在透明玻璃杯里 ,有大量冰块。

    我静静的喝,去掉吸管。

    他手上拿着个银色的小勺子,搅着褐色的咖啡,有肉桂的香味浮出。

    良久。

    “你过得很好吧。”我心平气和的说。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的见面,我有这个预感,小伟这次回来,是为了结什么,我,恐怕也是在了结的这

    一部分。

    “应该还算不错,潮声,我想要的,都得到了,你明白吗?”

    我垂下眼睛,视线落在他手上。

    他戴着一个米奇手表,塑料的,很可爱。

    “至于我得不到的,我从来是不会去想的。”他说“我与你不同,海潮,你骨子里是清高的,虽然你

    外表看起来这样不羁,但实际上,你想得太多。”

    小伟抬头,一双眼睛清亮的,他明明白白的说:“海潮,你从未瞧得起我。”

    桌子上放着一支玫瑰,鲜红。

    那红如一颗心的颜色,活泼泼的,但细细看去,偏偏又觉得鲜艳中透出铁灰般的死色。

    我听小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海潮,其实你从未瞧得起我过。”

    “第一天见面开始,是我主动找你。”小伟轻轻说“那时候我喜欢你。”

    “我在酒吧工作,你虽然不喜欢,但还是过来陪我,海潮,你改了个名字叫潮声。”

    我侧着头,想起以前,见过小伟后一连数天,我心里就记着那双晶莹的眼睛,他穿着黑色t恤,瘦小的

    身材,头发漆黑而柔软。

    他喜欢黑色的t恤,我知道。

    小伟后来又来了几次,到宿舍去找清雄,很容易的混熟,他不好意思,我总是拍着他的头说:“男人

    就应该挺起胸膛做人,明白吗?”

    清雄在一旁笑说:“海潮是挺起某一部位做人。”

    爷爷的,我一拳砸过去,清雄抱头鼠窜,小伟就在一旁微微的笑,仍然是腼腆的。

    但每次到了黄昏他都抱歉的笑说要去工作了。

    我说:“我送你吧。”

    送他到了校门口,他说:“好了,就到这里吧,我坐公车走。”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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