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阿曼尼的男人_分节阅读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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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人,他的唯一。

    后来我知道这个唯一并非不可替代,他有了很多的唯一,直到我失去了他。

    没过多久江远找我,公事,他没有什么表情,也不知道那天以后江容和他说什么,总之,他找我的时

    候出奇的冷淡,身边几个人跟着,刘秘书打扮得很精干,米色套装,头发绾起来盘一个髻,一双眼睛

    精光四射。

    杭州一个酒店装修,我们公司设计方案,那酒店上了星,背后的势力也不可小看,如果做得好,自然

    有人明白,所以江远亲自出马投标。

    我也去,资浅位卑,本来是够不上格去的,据说江远力排众义,那天会议江容在,明显有不豫之色。

    所以我还是跟着去了杭州。

    很久没有去,下了车第一个感觉是凉爽,不过隔了百多公里,杭州的夏日与上海相比,实在要好不知

    道多少倍,上海的热会让你整人人都烦躁起来,什么都不做只顾着出汗,偏偏那汗也不让你出个爽快

    ,还要加上一个闷字。

    所以我们没日没夜的开空调,实在是形势所逼无可奈何。

    睡足一天,第二天才要干活,江远对员工出手实在大方,酒店之富丽自是不必说,叫的杭帮菜吃得我

    们赞不绝口,他要与民同乐,问道:“还要什么菜?”

    大家慌忙摇手说不用了,就阿离一人拿着菜单研究。

    阿离是文书,也跟了来,她说要吃东坡肉,江远微微一笑,点了上来。

    结果那东坡肉肥腻腻,阿离看了半晌,楞是没有下口,悄悄转过头来对我说:“海潮,这肉油腻腻的

    ,你帮我解决了吧。”

    我笑她:“刚才谁说要吃的?”

    “谁叫它名声那样的大,应该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吧,吃了几次都觉得油,以为杭州是它的大本营,吃

    起来会有点不同,结果。”

    她探过头来:“整块肥淋淋油汪汪的五花肉,前人过誉啊。”

    我伸手端过那个小碗,东坡肉非常的香,这样的五花肉,佐上白饭我可以面不改色吃上几碗。

    阿离用着惋惜的眼光看着我手中的肉,还是忍痛别过了头。

    我问:“不是你说暴殄天物不好,怕自己被雷劈,才求我吃了这碗肉,现在怎么这样依依不舍的看着

    它呢?”

    情人伤别未必这样凄苦,阿离这小妮子有趣。

    她含泪别过头说:“自己不要是一回事,交给了别人又是一回事啊。任何东西交给别人我都会心痛的

    ,即使那样东西没有用。”

    她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但是还是必须做出选择的,以利益而言。”

    我一懔,看向她。

    我和阿离坐在角落处,人多,所以开了两桌,我们又坐在最角落的地方,有盆栽挡住,很隐秘,不会

    有谁注意我们的。

    阿离开颜一笑,年轻的眉眼里闪着光,她娇俏的说:“像我啊,明明喜欢吃肉,但是为了身材,还是

    得节食,如果不对自己狠心点,等我变成了球,那就轮别人对我狠心了。”

    我说:“偶尔还是要享受的。”

    “怎么享受呢?享受是需要本钱的,但是本钱需要自己挣来。”阿离侧着头,虽然是笑着,眼里却是

    精光闪闪。

    “海潮,我很喜欢你。”她款款的说:“有时候选择一件事很难,不必看别人眼光,自己觉得值得就

    可以了。”

    我微一沉吟,明白过来,阿离看出我和江远暧昧,怕我吃亏,特来点醒,不由心中感激,现在肯说真

    话的人不多了,谁肯替人出主意啊,事情办好了是他洪福齐天,办不好倒要怨我们多事,真正吃力不

    讨好。

    阿离本来可以不必担这干系的。

    我微笑的说:“减肥很辛苦吧。”

    阿离苦着脸说:“比谈恋爱辛苦,多余的肉恋栈不去,想要除去,比让它长出来花的工夫要大得多,

    悲痛啊。”

    “可它来的时候我们偏偏抵挡不住。”

    “是啊,冰淇淋,巧克力,为什么美好的东西带来的后果都这样的可怕。”阿离扼腕。

    我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第二天开会,大致构想已经完成,剩下的是细节补充,整日窝在会议室里,拉上窗帘,大家围着桌子

    殚精竭虑,昨天晚上睡饱了,今天精神奕奕。

    窗外仍然有蝉声吵杂,一声声的分外欢快,不是短促的,而是拖长了声音,“喳~~~~~~”余音袅袅。

    但是还是抽烟提神,累,江远鼓励说要拿出最好的方案,有人不自觉掏出烟来。

    我戒烟已久,闻到熟悉香味不免有些蠢蠢欲动。

    有人注意到我,问:“要烟吗?”

    我拿了一支,放在手上良久,还是没有点燃。

    这一吸可是前功尽废了,先前那样辛苦的戒烟,要除去一个已经上瘾的习惯,有如果抽骨剔髓,惨不

    可言,就这样放弃,我摇头。

    不抽吧,这样辛苦到底为什么,也许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地球爆炸,天灾人祸防不胜防,去见上帝那样

    的容易,行乐需及时呵。

    那支烟在我手上翻来覆去的,还是没有抽,我轻轻把它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来,见江远定定的看着我

    。

    他问:“为什么不抽?”

    “我已经戒烟了”以前就和你说过呢。

    “那刚才为什么接过来?”

    我扬起眉毛,原来他一直注意着我,我笑着说:“一时诱惑,无可抵挡,海潮把持不住。”

    但最后还是苦海回头,不是不佩服自己的,戒烟是个痛苦的过程。

    9

    他沉默下来,真正漂亮的男人,眉宇间的郁郁平添他数分气质。

    这样的男人,如果碰上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见到他这忧郁的脸,铁石心肠也会化为春水一汪。

    所以说做男人是比较划算的,因为女人心肠一般比较软,要骗她们,你只要有英俊的脸甜蜜的话语加

    忧郁的气质,所到之处,几乎无人可抵挡。

    曾经看过一个片子,一个男人静静的抽烟,很慢的镜头,从他的侧脸慢慢的移动,黄昏,斜斜的阳光

    ,一线,照在他脸上,然后镜头终于定格在那香烟上。

    一点红光。

    他的脸忧郁动人。

    连楠都轻轻叹了口气,说:“漂亮的男人真正难得。”

    是的,那个男人这样看起来,像是一幅油画,美。

    江远也是如此吧。

    我看着他,江远轻叹一口气,这样看来,他还不算太可恨,自然,他的外貌条件令他的印象分大为上

    升,如果是个长相普通无钱无势的人做出这种事,我在困饶之中早已报警求助,就是不叫警察,起码

    也叫人来警告他的。

    可江远呢?我虽讨厌这种行为,不可否认的,仍然有虚荣心探出头来,他为我花了那么多心思。

    男人也是有虚荣心的呢。

    我微微一笑,听江远说道:“这样的话,过两天就可以动工了,辛苦各位了。”

    他点燃的香烟,没有抽,搁在烟灰缸里,袅袅的青烟,飘一下,就没了。

    散会后大家开始热闹起来,其他几个人说要去西湖,本来是想拉我们几个男士,我们骇笑大摇其手,

    陪她们还了得,逛着逛着就变成了买东西,叫我们出去,也不过是多几个拎东西的人罢了。

    服侍女朋友说得过去,服侍她们做什么。

    大家算盘都精得很。

    结果那娘子军大发娇嗔,说我们怎么这么没有绅士风度,没奈何,推了个人出去,他尚是孤家寡人,

    我们悄悄的说:“你去吧,看准好时机挑了个算了,这洪常青可是有点奔头的。”

    他愁眉苦脸的就义去,我溜回酒店房间。

    扭开电视机随便看些新闻,冷气足,整个房间冰凉,杭州玩得烂熟,有什么地方好去的,新十景旧十

    景,反正就那些,叫我去玩,宁可去千岛湖。

    不过杭州的景色也算漂亮了,秀丽,但不大气。

    我昏昏欲睡,睡了一会觉得无事可做,爬起来喝茶,杭州龙井茶,酒店大方,泡的茶是上好的龙井,

    茶汤清澈碧绿,我喝了一口,找今天开会的材料,摊开来继续看。

    工作还是要做的,任我对江容讲得多么清高,但我仍然渴望加薪,要怎么加薪?你问我?我还想知道

    呢?多干些活总是没有错的。

    隔了很久我抬起头来,这计划确实不错,可行性强而且有创意,低头看了这样久,觉得脖子酸痛。

    真的是老了,我叹息,全身肌肉骨骼不堪虐待,稍稍定格久,就如缺少润滑的机器,咯咯做响。

    我痛苦的下了个决心,该去健身房了。

    有人在外面敲门,哒哒三声,我跳起来开门,十有八九是江远,我有这个直觉。

    拉开门来,酒店装修得漂亮,把手是银色的,大方得很,握上去冰凉,江远斜靠在门口,见我出来,

    微微一笑,那笑容出奇的干净。

    “要不要出去走走呢?”他问,手搭在门上。

    我笑着说:“去哪里呢?”

    心情很平静,这样下来,总觉得江远不知不觉成为朋友似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他那样的客气。

    所以我也不好意思摆出张冷脸来。

    “我们去西湖吧,现在西湖的景色很漂亮呢?”

    “为什么每个人来杭州只会想到西湖?”

    七月的西湖水波滟敛,我们租了艘小船,说好了一百大洋,我跳上去,船摇晃了一下,江远连忙拉住

    我。

    “小心点。”

    我拍了拍他“安心,我的技术好着呢。”

    有风吹过,西湖其实是个很普通的海迹湖,原来不过是和钱塘江相通的一个浅海湾,结果日子长久见

    功力,那泥沙沉下去,隔断海湾,成了一个小湖泊。

    然后很多文人墨客无聊多事,吟诗做词,莫名其妙的一个湖泊就红了起来。

    我划船,西湖的水碧绿清透,江远笑吟吟的看着我。

    “从西湖里跳下去不知会怎么样?”他突然间说道。

    “如果你会游泳的话,不会死,不会的话,好歹要看看运气,一半一半的机会。”

    “为什么?”

    “因为西湖的水很浅。”

    “但是听说底下淤泥深深。”

    “不去搅动的话谁都不知道有什么淤泥的。”

    平静而清澈的水,不过是表面看来罢了,如果开动十数台抽水机,很快就可以看到秀丽表面下的丑陋

    面目。

    我和江远之间的关系正停留在这个阶段,表面风平浪静和平无比,私下里暗潮汹涌。

    骨子里也没有美丽多少。任何激烈的感情到最后都会演化成赤裸裸的剧目。

    为什么呢?存在主义大师加缪说过,爱,或可燃烧,或可久存,但两者不可并存。

    红到极处便化灰,燃烧后只余下灰烬。

    “再说,这样美景良辰,如果有人大喊救命,那也忒是杀风景。”

    “那我倒是想试试。”江远站起来,船摇晃了两下,然后他微微一笑,整个人向后倒去。

    他和衣扑进水里,我伸手去抓,见他入水的姿势十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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