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阿曼尼的男人_分节阅读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很快回了公司,还有总结会议,我依依不舍的离开冷气车,哗,才下车就让一股热浪逼了回去,天气

    真他妈的热,三步并做两步,冲进公司是正经。

    太阳白花花的,毒,抬头看去,依稀见那白光中包着一团红,看不真切,但我们用现实的体会证明了

    它的热力无穷。

    有人斟上冰凉矿泉水,我来不及的喝,但还是礼貌说谢谢。

    人情事故要懂得,我们一边喝水一边听江远在会议室里宣布。

    “很感谢大家对这次案子付出的时间以及精力,这次投资虽然不大,但是关系着公司的名誉,希望大

    家能够继续努力。”

    可以功成身退了吗?我心里想,忙了这段时间,应该可以休息下,我出去打电话,清雄这次没有和我

    一起去杭州,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开发部的小妹说赵家公子无故失踪数天,请假倒是有,可惜的是

    这个月的奖金,是领不到了。

    他在我回来之前发了条短信给我,要我回来找他见面,这样的神秘,我嘀咕,还是拨通他的手机。

    才响两声,他那里就接了起来,我问:“什么事。”

    他的声音急促,说:“海潮,你出来一趟。”

    “什么事情这样急?”

    当下他在电话那头说“你来就是了,现在说不清楚。”

    他叫我去虹桥路。

    我只得叫车出去,累,又要坐车,我简直想拒绝,工作这样的累,回来还有那么多的事,做人真没意

    思,想深一层,这样东扑西扑的,偏偏又没什么成就,更加悲哀。

    又是男人,还不能喊累,家中妇孺当你无敌超人,靠,超人可以带个面罩内裤外穿,我敢吗?当真做

    了,怕被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现在英雄主义泛滥,女人都认为我们应该是全能人氏。

    付了钱,我叫司机先走,看到清雄在一方广告牌下来回的走动,我过去。

    一开口他就埋怨“怎么这么久才来。”

    我看他半晌,死命捶了他一拳,“我才回来呢。”

    清雄这老小子,当我清闲无比啊,去杭州害我殚精竭虑,又不是去做清客,可以甩手不干活的,我问

    :“十万火急叫我来,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我阴笑起来。

    “去你的。”

    我们随便找了间咖啡馆坐下,装修很简单,卖点是一面墙的水族箱,热带鱼欢快游动着,真奇怪,为

    什么最近水族箱特别多呢?

    去的时候只见幽幽水光扑面而来,那清幽深蓝的水,让我精神为之一爽,我点了杯冰红茶,加了很多

    冰,正色看向清雄。

    他似乎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穿t恤,蓝色,皱巴巴,眼圈下浮一层青色出来。

    我问:“这几天你忙什么。”

    他笑了一笑,说:“海潮,你对江远的背景,又何了解?”

    我明悟过来,轻轻问:“你都知道了。”

    原来想瞒着他的,怕清雄多心,一次小伟,他内疚至今,这次加上涟漪,我吸了口红茶。

    他是好朋友,好兄弟。

    清雄说:“用不着多想,海潮,你和江远间暗潮汹涌,我有眼睛呢。”

    他突然单刀直入“告诉我你的决定,我再考虑要不要说出来。”

    我一怔,清雄知道什么事?

    “我不会答应的。”

    相信清雄也明白,我林海潮到现在,一切靠自己,我要的除了钱,还有更多的,别人如何说我不管,

    我怕过不了我自己这一关。

    如果跟着江远走,人家要叫我什么?清客伴友,还是情夫情妇?

    12

    “你去杭州这几天,我查了江远资料,并不难找,江大公子顶顶大名。”

    清雄沉吟了下“原来不知道他找你做什么,我查了资料,才知道江远不是江家正牌公子。”

    我不动声色。

    早就可以知道,江远是大院子出来的人,走到这一步,实在难得,现在看他举手投足,贵气十足,真

    是风水轮流转。

    他又说:“江远是江家老四,正确来说,是江家三姨太的儿子,庶出。”

    “现在江家分成两派,”清雄说“谪出的长子并不成材,所以大权旁落在江远手上,江容也是庶出,

    和江远是一条道上。”

    清雄说得轻描淡写,寥寥数语,勾画出一个复杂家庭的内幕。

    “江远辛苦打拼,但是正宫娘娘家中势力不可小瞧,”他说“江家大公子和二公子不过是吃喝玩乐的

    主儿,江远这次的对手是不是他们。”

    清雄问:“你是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

    怎么扯上关系?除了小时候那段公案,连我自己也是云里雾里,我勉强一笑,拍着清雄的手,他又说

    。

    “据我了解到,你和他小时候青梅竹马。”

    清雄笑着说:“应该是青梅竹马吧,哈哈,但是海潮你有那么大的魅力吗?江远在你5岁的时候就看出

    你长大后潇洒英俊,所以先和你定下娃娃亲?”

    我和清雄殚精竭虑,这样思想也不知事情由何而起。

    “你要小心,由江远行事手段来看,他不简单。”

    又一个人这样说,我自己亦是知道,如果没有几分手段,他如何挣扎出来。

    儿须成名酒须醉,我们可以看到成功时的繁花似锦,烈火烹油,谁知道他是怎么走过来。

    我也好奇,但是永远不会去问,那并不是愉快的经验,我相信。

    那天晚上江容幽幽的说:“像一出皮影戏吧。在里边的时候不知道,直到出来了,再外边一看,不是

    不像一出戏的。”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再怎么艰难,大家还是要演下去的,由不得我们中途退场半路弃权。

    江容那天晚上的话有真有假,生在富贵人家确实也有她的难处,她说她的生活,人看着光鲜亮丽,却

    不知道那层繁华下是怎样的脏。

    再怎么脏还是有人向往的。我笑一笑,总是得不到的比较好,我们劳动阶级,如没有收入,更加龌龊

    。

    我说:“什么也不必做,江远现在时间不多,事情的真相我们肯定会知道,那迟些早些又有什么不同

    。”

    他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如果他身世如此,必当早早回去侍侯老太爷,夜长梦多,还有,迟则生变。

    已经走到这步,如果棋差一着,那就前功尽废,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

    晚上回到家,关上门,我不由自主的沉下脸,累,拉开冰箱,斟出满满一大杯冰冻啤酒,当成水来喝

    ,一面思想,以后要怎么过?跳槽吗?这样待下去没意思透了,君不君,臣不臣,江远隔得远远,仍

    然能够控制我,手中像是提一根线,牵一下,我就动一下。

    为的是什么?我的工作我的命脉。

    有收入有尊严,没有收入你谈什么骨气,现在我只需要看老板一人脸色,离开了以后呢?

    我烦躁,先前不愿意去正视这个问题,现在浮上台面,非看不可,方知掩耳盗铃最最愚蠢。没有什么

    比当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存在更加愚蠢的行为了。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气,浓烈,现在是桂花开放的季节,我忍不住推开窗户,没有那金黄的桂花树

    呢,为何那香气无处不在,幽幽入侵。

    清淡而悠远,我想起桂花松子糖,还有,桂花凉粉。

    都是些吃的东西,小时侯经常吃,有人推着自行车一路喊“凉皮一碗5分钱哦~~~~~”那尾音拖得长长

    的,分外诱惑,其实也不见得多好吃,只是那个时候是不同的。

    回忆总是不自觉的美化事情的真相,所以我不愿意回头,怕那美好真相一去不复回。

    突然觉得有什么动静,我起身拉开门,却见到楠才欲伸手按铃。

    我微笑。

    她晚上穿白色短上衣以及黑色长裤,简单的黑白两色让她穿得无比大方,带一个米色手袋,平跟鞋,

    我喝一声彩。

    迎她进屋,她换上拖鞋,一气窝进沙发。

    我问:“茶可好。”

    “这会儿热腾腾的谁喝这。”

    “那就啤酒吧,您老就将就着喝了吧”我微笑。

    “这倒也罢。”

    我倒上满满一杯啤酒,她捧着杯子贪婪喝下,两颊鼓鼓如孩童,一小缕头发散落下来,分外天真。

    粉红色的脸。

    我止不住的笑,伸手捏她。

    “还要吗?”

    呼,她松了一口气,摇摇头,我找出那柄湘妃竹蒙丝绸扇子给她。

    楠笑道:“难得你还记得我。”

    我说:“王领导的光芒无时无刻都照耀着我。”

    她纤手微扬,那扇子握在她手中,别有一番风情。

    我惋惜,应该再买件旗袍,短袖,加上绣花的绸面拖鞋,楠穿上,哗,时光倒退二十年。

    那时候什么都讲究姿态,楠可以将头发微微烫起,有点皱,然后斜斜靠在椅子上,扇子遮住下颔,露

    出俏生生半张脸,眼睛水汪汪的,欲说还休。

    那个时代才有的悠闲,现在的节奏太快,没有人会用洒了香水的信纸写信,然后在上面印下一个完整

    的唇印,红艳而诱惑。

    仿佛还有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呵,那个悠闲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楠右手拄着头,说:“千疮百孔的日子啊。”

    “那让我们私奔到海角天涯吧。”

    我摸着她的头发,不觉得唐突佳人,那样光滑而柔软的发,我在她耳畔轻轻说:“我们每天喝完香槟

    就跳舞,什么都不要做,专心享受生活。”

    “呵呵,享受过后呢?”

    今天的楠固执的问,我轻轻握着她的手,说:“那是以后的事情呵,谁还理它。”

    楠的手冰凉,并不是十指纤纤,虎口处有薄薄的茧,这双手虽然小。

    我温柔的笑,楠呵。

    流年如水滔滔的逝去,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能有几天,就过几天好日子吧。

    13

    流年如水滔滔的逝去,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能有几天,就过几天好日子吧。

    沉默了许久,窗外的夕阳渐渐的淡去,夏天,天暗得慢,但那光芒还是固执而缓慢的落下去,暗淡的

    红。

    突然间楠笑着说:“哦,可爱的摩菲斯德海潮同志呵,还是离可怜的楠远点吧,我怕她会抵抗不住你

    的诱惑,将自己可恨的工作抛弃。”

    她已经恢复正常,现在的楠双目精光灿灿,已经不见刚才的软弱之色,

    “楠,我把全世界最美丽的鲜花都送给你,好吗?”

    我深情款款继续说。

    “不好意思,我花粉过敏。”楠轻笑道。

    她不允许自己软弱太久呵,那是种危险的情绪,我明白,但是还是有点遗憾,女孩子是要让人疼的,

    现在的她们,太独立了。

    所以我们由以前的主角沦落成为龙套角色,等她们偶尔想起有这样一双坚实的臂膀时,再来无偿提供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_12054/29359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