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夫妻呀?真看不出来……”说话时一看小月的脸色不对,不再说话了。
纪晓岚问:“还没请教,你是?”
我是这里的老板娘,如意说着抛一个媚眼,笑道:“我叫如意!如您意的如,如您意的意,反正如此来去,包您满意。”
纪晓岚听得心花怒放连声叫好:“好!好名字!佳人如花,美人如玉,如花似玉,不如如意。哈哈!”
如意笑着:“您看您,真是好学问,出口成章。”
小月在一旁狠狠咳嗽了几声。
纪晓岚郑重起来:“如意!我想请问你一件事。”
如意听到客人问话,正经起来:“你问吧!临清州的事,我没有不知道的。”
纪晓岚说:“我想打听一个名叫吕长安的人。”
如意立即说没听说过。纪晓岚不解地问:“大名鼎鼎的神医吕长安你没听说过吗?”
如意说:“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医生不姓吕,姓黄。”
纪晓岚灵机一动:“姓黄?甘八亩田?”
铁齿铜牙纪晓岚--第二节
第二节
纪晓岚听得意楼老板娘说临清州的神医姓黄,立刻联想到药方纸上的水印“甘八亩田”,估计这可能不是一般的巧合,随之精神一振,旅途的劳累一下子全消,他急忙问那黄神医叫什么。
如意有些奇怪地看着纪晓岚说:“黄铁崖呀!!临清州的小孩都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儿子叫黄炳堂,父子俩都是神医。”
小月憋不住了,插上一句嘴:“黄神医经常在家吗?”
如意猜测着问:“你们大概是来看病的吧?老神医常年云游四方,很少在家,我看你们只有去找小神医了。”
小月问怎么找,如意手一指:“街上随便一问就知道了。”纪晓岚上前一步,斯文行礼,作风流萧洒状,多谢如意姑娘指点。如意望着纪晓岚,脸上又浮现了笑容,她用欣赏的目光望着纪晓岚说:“好说!好说!”
小月酸意十足地瞪了纪晓岚一眼,纪晓岚装作没看见,朝老板娘一笑。
到底是世代行医,黄铁崖家自己就设有炼药房,陈设虽然简陋,但样样东西都很实用,一座火炉,热火燃烧着,一个铁鼎架在火炉上,喷出烟气。房中四处堆满了药材,黄炳堂坐在炉前,目光盯着铁鼎,看着火候。
香草推门,轻轻走到黄炳堂的身旁,轻声叫道:“炳堂哥!”
黄炳堂看了香草一眼,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低声说:“快要出炉了。”
香草像怕惊动了神灵一般低声说:“你真的相信有长生不老的药呀!”
黄炳堂微笑着说:“世界上谁能长生不老?能够延年益寿就很不错了。”
香草问:“那你为什么要炼呢?”
黄炳堂看了香草一眼,又转向炉子,说:“这你就不懂了!学医的人,要不停的研究,总想在不可能中创造奇迹。”
香草说:“我看那些大好的珍珠,一颗颗辗成粉,心疼死了!”
黄炳堂说:“不可以乱说,我炼这‘长生不老丹’的事,谁也不许说。”
香草深情地望着黄炳堂说:“我知道……”黄炳堂看了看院中,用手势制止了香草。他把火撤出,让炉火渐息,不一会儿丹鼎中喷出一股药香之气,迷漫全室。香草深深地吸了几口轻声叫道:“好香!”
黄炳堂神情凝重地站了起来,走到鼎边,掀起鼎盖,看了一看,闻了一闻之后,又用力盖上了鼎盖,满脸不愉之色。香草上前,偎在黄炳堂身侧,满脸怜惜的表情,安慰着他:“炳堂哥……不要难过,炼不成咱们可以再炼……”
黄炳堂喃喃自语着说:“要是爹在就好了。”
月光照在得意楼小月房间的窗户上,树影轻摇。屋内,油灯闪着火苗,照着小月光洁如玉的面容。小月坐着对镜整理晚妆,纪晓岚吸着烟袋,在房内来回走动,沉思不语。
小月看了纪晓岚一眼,又对着镜子问。“你在想什么?”纪晓岚不言语,仍然来回走着,小月将镜子放倒,说:“哼……我知道了!你八成是在想刚才那个风骚老板娘。”
纪晓岚停止走动,瞪了小月一眼:“你胡说什么!我在想‘甘八亩田’的事儿。”
小月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了看窗外说:“我猜那吕长安,很可能是化名。”
纪晓岚又开始走来走去,思忖着说:“那倒不一定,世上有许多埋名隐姓的奇人异士,这些人身负本领,却不求闻达,活着的时候,无人知晓,等死了之后,他们的成绩和作品才流传后世……”
小月转过身看着纪晓岚问:“吕长安也是这种人吗?”
纪晓岚吸着烟说:“吕长安的医术精湛,素有好评,却不知为何会卷入这扑朔迷离的命案中。唉!但愿他能平安无事……”
小月突然道:“喂!我问你……临清州的人只认识黄铁崖,没有人知道吕长安,咱们怎么去找呢?”
欲寻名医,先访药铺,凡是医生总是要买药的,这道理你懂了吧?纪晓岚看着小月,小月领会地点着头。纪晓岚的神情忽然轻松了起来。
“小月!谈完了正事,咱们再来谈点风花雪月之事……古有苏小妹者,文才敏捷,炯娜多姿……”纪晓岚突然来了兴致,高兴地说。
“纪老先生!坐了好几天车,我想您也有点累了,风花雪月的事改天再谈,您还是早点去歇着吧!”小月打了个哈欠,起身送客。
纪晓岚很失望地看了看小月,见小月是真困了,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以后不准你叫我纪老先生。”
小月哄着他道:“好!好!我以后不叫,您年纪不小了,要多保养身体,早点睡,不准胡来,不准偷喝酒……晚上好生安较。”
小月哄着纪晓岚把他推出了房门外。
纪晓岚离开小月房间后,也感觉有些累了,打着哈欠,持着烟袋回到自己房中,一推门,只见房中灯火明亮,桌上已摆了碗筷和酒菜,还有一个女人坐在床沿上。
纪晓岚心中欢喜,说“如意姑娘吗?你真是善解人意……”
纪晓岚说着向桌前走去,而坐在床上的如意没有反应,像是木头一样。纪晓岚刚要叫,只见蒙了面纱的四姑娘从布慢之后走了出来。她一身劲装,背挂宝剑,目光中露出杀气。她被我点了穴道,已经睡着了。
纪晓岚从来没见到这个女人,讶异地问:“你是什么人?”
四姑娘并不直接回答,她盯着纪晓岚说:“你想喝酒对不对?来!我来陪你喝几杯。”四姑娘说着走到酒桌坐下,纪晓岚见来者不善,边想着对策,边谨慎地跟了过去,两人在桌前坐下。
四姑娘酪两杯酒,举起一杯说:“素闻纪先生文采风流,天下第一。来!小女子敬你一杯。”
四姑娘举杯干杯,纪晓岚也毫不犹疑地干了一杯。纪晓岚有点迷惑地问:“姑娘!你认识我?”
四姑娘说:“识与不识,有何重要?今夜冒昧来访,只想陪你喝几杯酒,和几句诗。”
纪晓岚见姑娘不肯正面示人,心里更为奇怪,努力想着此人是个什么来头,脸上却微笑着吟出一句诗:“眼前有酒即同饮,相识未识天涯人。”
四姑娘和道:“昨日天涯已成梦,寻欢难舍旧主情。”
纪晓岚听出这姑娘的诗句很大气,忽然生出了惜才之情,立即用欣赏的口气赞道:“好!再来一段……姑娘先请。”
四姑娘吟出一句:“情到深处飘如絮,雁在归时伴偶行。”
纪晓岚笑了,惊喜地道:“灯下把酒同一醉,明朝又是天涯人……如若在下猜得不错,四姑娘!把面纱摘下来吧!”
四姑娘摘下面纱,露出了秀丽的脸孔,说:“纪先生果然非同凡人,小妹佩服,再敬您一杯。”
两人对饮,正要放下杯子,小月突然出现在纪晓岚的房中,一见此景,小月生气地叫了起来:“好啊!纪晓岚!我刚刚才叫你早点睡,别喝酒,少胡来,一转眼你就花样百出。”突然间小月发现床上还坐了一个如意,指着纪晓岚说:“啊?这里还有一个?你实在太不像话了。”
纪晓岚上前解释:“小月!不要误会,一切都是巧合,我和四姑娘……”
说着指着背后回头一看,已不见四姑娘踪影,只见窗户犹在轻轻摇动。
人从窗户溜走啦!小月生气地瞪着纪晓岚说:“你风流多情,我管不着你……可是……总得顾一下自己的身份,还有我的面子嘛!这、这、这—…·这成什么体统?”说着指指如意道。
纪晓岚这才想起了如意被四姑娘点了穴道,他请小月帮着解开穴道。小月赌气的一甩手说:“我才不管你呢?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小月说着,转身快速出屋,“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纪晓岚看着僵直如死人的如意,一点武功不会的他面对此情,毫无办法,他苦笑着直给如意作揖,心中暗自叫苦,真搞不懂这是艳遇?还是横祸?
临清州乃南北大运河中间的一大码头,来往客商云集之地,一大早的大街上,赶早市的摊贩们,便已经吃喝叫卖,使沉睡了一夜的闹市一下子苏醒过来。晨雾还没散开,德和堂的小伙计也刚刚下了门板,正准备开店门时,福康安与四姑娘率领四名随从,穿过早市,一直走到德和堂门前。小伙计见来人气势凶凶,吓得窜进店中,不知要出什么大事。福康安让随从守在外面,自己偕四姑娘步入德和堂大门。
福康安与四姑娘大摇大摆走进德和堂的大厅。伙计早已叫出了何掌柜,何掌柜整理着衣装,匆匆迎上,慌忙行礼。何掌柜一鞠躬,道:“福大人!里面请。”
何掌柜领着福康安、四姑娘行向内室。早已坐在柜内的香草,目光忧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何掌柜引着福康安与四姑娘进入内厅,没等何掌柜让,福康安已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四姑娘随着他坐在一侧。何掌柜急忙喊人上茶,福康安一摆手说不用,他最关心的是药炼得怎么样了?
何掌柜说:“禀福大人!昨晚又出了一炉,还是不理想。”
福康安一拍桌子,道:“还是不理想?你们太令人失望了,我再给黄炳堂三天时间,若还是炼不出来,我只有把黄炳堂关起来,治他办事不力之罪。”
内厅边上,还有一密室,此时瞎了眼睛的黄铁崖正在凝神倾听着外面的谈话。
内厅里何掌柜满面愁恐地回应福康安,说:“黄炳堂已经把自己关在炼丹房里几十天没有出门了。大人!仙药难寻呀!如是那么好炼,那每一个人不都长生不老了吗?”
福康安不耐烦地说:“我不管这么多。只要有长生不老的药方,药品齐全,为什么炼不出药来?反正炼不出来,我拿黄炳堂是问。”
何掌柜急切地说:“恳请大人多宽限几天时间,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不行!绝不能再宽延,你们看着办好了。”福康安说罢和四姑娘站了起来,不再理会何掌柜,大步走出了内厅。
何掌柜送走了来客,心事重重地回到内厅,满脸愁苦地发着愣。这时,他突然听到密室中黄铁崖的轻声呼叫:“师弟!师弟!”
何掌柜紧张地往厅外看了一眼,关上门转入密室中。
黄铁崖满脸焦虑之色地问:“什么长生不老的仙药呀?你们真是糊涂,世间哪有这种药?”
何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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