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莫名其妙的竹马_分节阅读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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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疲惫,我不想说话。

    于泽深的手伸进被子里,沿着我光洁的背脊一直摸到我的腰,他动作轻柔的帮我捏着,柔声哄我:“乖,景飒。我抱你去洗澡,好吗?”他小心翼翼的语气就像我是一件易碎的贵重瓷器一样。

    我埋着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于泽深弯腰抱起我来到浴室,那个大大的浴缸已经放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我泡在热水里,才发现自己胸前是一大片斑驳的痕迹;我抬抬腿,又看见自己两边的大腿内侧也满布清晰的咬痕。

    幸好没去见我妈,我这个样子不要开口,她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

    我愤愤的瞪了浴缸边的于泽深一眼,口气恶劣的开口:“出去!”

    于泽深露出一个无奈又包容的笑容,递给我一条浴巾,转身出去了。

    我扬起脸长长呼了一口气,热气袅袅而上,迷蒙了我的眼。

    我突然很想哭,我觉得自己自从重新醒来就变得好奇怪。要是以前,我怎么可能容许一个男人三番两次的压在我身上为所欲为。我是怎么了?我真的变得好奇怪。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要醒来。

    浴室的门有规律的的响了几声,那个害我胡思乱想的罪魁祸首站在门口看着我,说:“景飒,不要泡太久,免得又头晕。”

    我哼了一声,慢慢的爬起来。我裹好浴巾,可是两脚发软,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我尴尬的咬住了下唇。

    于泽深走过来抱起我,轻声说:“对不起。”

    我脸涨得通红,直接给了他一拳。不过看他眉目间的笑意,估计他也不会疼。

    于泽深把我抱到卧室的床上才告诉我:“景飒,刚才局里打电话来说有紧急事件要我处理。我马上要走,你就呆在这等我回来,好吗?”他吻了吻我有点湿的头发,说:“我在外面留了人,有事你可以随时叫他们。”

    我很配合的点了点头。现在的我巴不得他马上走,我不知道拿什么脸和他相处。

    听到干脆的关门声后,我找到遥控器把电视放到了最大声,可是那喧嚣声反而让我更烦躁。我恨恨的又把电视关了,看了看于泽深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也懒得换上,就瘫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着阳台外微暗的天空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我又沉沉睡去。

    我梦见了陆继志。

    他是个很漂亮的小孩,如果不是他暴烈的性子让他多了那么一丝硬气,很多人都会把他误认是女孩子。

    那时他应该才十岁吧。在大院的那颗大树下他截住路过的我问:“你叫景飒?”

    我呆呆的点点头。

    他笑了起来,他的笑很张狂,可是我并不觉得讨厌。他说:“我叫陆继志。你以后就跟着我玩吧。”

    我说:“好。”

    那是我和陆继志的第一次见面。

    不是第一次梦见陆继志了,为什么这一次我却感觉不到了那份回忆的温暖?我好像是哭了,然后好像有人很温柔的揉着我的头发,轻轻叫着我。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通向阳台的落地窗被拉上了窗帘,几丝微弱的光线勉强泄了进来。房间里没有开灯,我隐隐约约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我的床边。

    “你回来了。”我还不是很清醒,迷迷糊糊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那个身影怔了怔,俯下身来摸住了我的脸,我眼角的泪水好像沾湿了他的指尖。

    我困得不行,翻了个身,睡意浓浓的说:“你不睡吗?”

    我的话刚说完,他就揭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只是碰到我光滑的皮肤时僵了一下。他的手很热,环着我的腰将我圈在了他热烘烘的怀里。

    我无意识的朝他怀里挪了挪,因为这舒服的热度满意的哼了哼。

    他好像有点吃惊,然后就抱紧了我。那力度似乎要把我硬生生揉进他怀里一样,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于是我难受的想推开他,他又霸道的把我拽回他的怀里。肌肤在我们的拉扯中亲密的摩擦,彼此的肢体逐渐纠缠的变了味道。

    他的呼吸逐渐乱了,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尝过了滋味的我清楚的明白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是这时候才清醒过来的我已经无力阻止:他分开我的双腿,不同于平时的小心温柔,他几乎是有点粗暴的顶了进去。

    我疼的闷哼了一声,骂人的话还没骂出口,嘴就被重重堵上。他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逼得我眼角又湿润了起来。偏偏连叹息也发不出,只能迅速淹没在他接踵而来的开拓中。

    我恐惧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因为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男人,不是于泽深。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我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周围一片圣洁的白色,我差点以为自己身处天堂了。可是当我的目光慢慢下滑,看见坐在我床边椅子上闭眼小憩的于泽深时,我有种从天堂跌回人间炼狱的无措。

    我看着于泽深那张有着明显疲惫的脸,连呼吸都有点痛彻心扉。那个男人太强大了,我和他之间的较量就像是专业选手和业余选手一样毫无悬念。我被占领的彻彻底底。

    我现在才知道,被于泽深之外的男人抱是这么恶心的事。

    恶心到让我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和于泽深不是恋人,情侣,我也知道我对他还没有爱情。可是我却默许了他对我做出最亲密的行为,碰触我最秘密的地方。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照顾了这具身体这么久时间?

    景飒,你也是个混蛋。

    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清晰的开门声。于泽深的身体动了动,我知道他马上就要醒了;可是我还不想面对他。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装成安静的模样。

    有个人走了进来,他的呼吸很急促,应该是走得很急的样子。他站在我的床边努力平缓着呼吸,我能感觉他死死锁在我身上的目光。

    椅子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应该是于泽深站了起来。

    我笼罩在了他们的身影之下。

    然后是一声挥拳的风响,有人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于泽深,这就是你答应的好好照顾景飒?”响起的居然是程铭景的声音,不同于平时的温和尔雅,愤怒的话语带出是他随时可能爆发的情绪。

    我不知道程铭景还会动手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于泽深。

    “是我的错。”许久,于泽深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平静无波。

    “如果知道你会让景飒再次受伤,再次面临永远沉睡的结果,我当初就不该把他让给你。”程铭景长长呼了口气,说道。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再也没有人开口,余下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整个房间诡异的安静,静的我都快保持不了自己呼吸的节奏了。

    就在我忍不住要睁开眼睛的时候,门口又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泽深。景飒今天怎么样?”我妈的声音响起:“咦?铭景也在啊。”

    “阿姨好。”程铭景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完全听不出刚才的失控:“我才下飞机。刚到。”

    我妈的声音满含愧疚:“因为景飒的事害你飞来飞去的,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程铭景回到:“阿姨,这次回来短时间内我不会走了。我会亲自负责景飒的治疗。”

    我妈幽幽叹了口气:“景飒这孩子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谁对他的好,他都会记在心里的。如果他醒了,我一定叫他好好谢谢你们这些好朋友。”说着说着,我妈忍不住哽咽起来:“好不容易醒了,怎么好好地又病了呢?铭景,你是医生,你看,景飒这都睡了四天了,什么时候醒啊?”

    我居然睡了四天?我的心一紧。这下再也装不下去了,我睁开眼睛,很艰难的才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妈。”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部转向了我。

    “-----小飒。”我妈惊喜的差点忘记自己还需要拄着拐杖行走,差一点就摔在我病床前面。幸好于泽深一把扶住了她。我妈擦擦眼泪,使劲摸着我的脸说:“看来城北的娘娘庙的签真的很灵,我才求回来,我的景飒就醒了。”

    “妈。”我看着我妈还打着石膏的腿喉头发涩,握住我妈颤抖的手连声说:“我不是好好的吗。放心,我以后都会好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从我妈身上移到她身后满脸欣慰的于伯伯身上,然后是旁边露出温和笑容的程铭景,再然后,就是在我身旁的于泽深身上,他的脸坚毅冷峻如刀,望着我的神情透着我不明白的意味。

    我强行急速把目光扯回到我妈身上,有些牵强的笑着问:“我怎么到医院来了”

    “是泽深送你来的。”我妈说:“你在酒店高烧不退,连王医生也没办法了。”

    我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干干净净。我记起来了,那个男人离开时我一身狼狈,我想洗掉他留下的痕迹却昏倒在通往浴室的过道上。

    是于泽深发现了我?发现了那个狼狈不堪的我?

    我的脑袋乱哄哄的,又开始刺痛起来。

    “景飒。”我苍白的脸色吓到了我妈。

    “别紧张,阿姨。”程铭景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身子柔声说:“景飒可能短时间内会频繁头痛,但是只要安心静养就会恢复的。”程铭景温柔的看着我,他的目光直直落进了我的眼底,仿佛看透了我的心,他对我说:“景飒,我想安排这段时间你住在我名下一个专业的疗养所,一个人好好的静养。当然,期间阿姨也可以随时探望。”

    “如果那样对景飒好我是没有什么意见。”我妈点点头,她似乎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了程铭景身上,“如果景飒愿意的话那就拜托你了。”

    我身子一僵,我能感觉站在身边的于泽深那瞬间冰凉的目光,如刺般扎在我身上。我打了个哆嗦。一股密密麻麻般的恐惧如蛛网般裹住了我的心脏。我连假装若无其事看他都不敢。

    我咬咬牙,几近艰难的才吐出几个字:“妈,我愿意。”

    也许暂时的逃离你的身边,是对你对我最好的相处办法。我只想,把我的不堪埋藏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我清醒了有一会了,可是头痛的症状丝毫没有缓解的趋势。我妈有点着急,忙拉着程铭景询问,我妈说:“铭景,要不让景飒去照个头部ct之类的检查好吗?”

    程铭景点点头,说:“好的,我马上安排。”说完他掏出手机到病房的阳台打电话去了。

    我躺在床上翻身时发现于泽深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先扶我妈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好:“阿姨,我去倒杯水。”说着,他很自然的去饮水机倒了一杯白开水,端着水却向阳台上的程铭景走了过去。

    他和程铭景说了什么,程铭景先是摇了摇头。但是于泽深又低声说了几句话,程铭景的脸色有点变,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马上捂着头移开了视线。

    我是真的头痛,我迫切的想知道于泽深和程铭景说了什么。

    一会,门外进来两个年轻的护士,推着一个轮椅。她们态度恭敬的向程铭景汇报:“院长,你交代的都安排好了。”

    程铭景温和的笑笑:“辛苦你们了。轮椅放这里就可以了。”

    等两个小护士腼腆的离开了病房,程铭景把轮椅推到了我的病床前柔声问:“景飒,可以自己坐上来吗?”

    我有些不满的回答:“铭景哥,我不需要做什么检查。你看你弄得这个架势,整的我跟一重病号似得。”我妈立马一手指直戳住我的脑门:“我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老天爷,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啊。”说着,瞪我一眼。

    我哭笑不得。我都二十岁的人了,在我妈眼里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还有人拿你当孩子对待是件多幸福的事啊,我的头痛好像一下就缓解了不少。

    我在我妈的唠叨声中无奈的坐上了轮椅。

    程铭景不许我妈跟来,“阿姨你脚步方便,你和于伯伯就在这等吧。我带景飒去就可了。” 我也连忙在旁边附和。

    我妈抵不住我俩的架势,只能妥协。

    在病房门徐徐关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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