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君的坎坷情生_分节阅读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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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一次么?”

    “……”真的不是兄弟乱仑?!连流水脸色惨白。

    楚歌黯然的脸瞬间明亮,他放声大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道:“皇兄你……你真是……哈哈哈哈哈!”

    连流水怕他笑死,给他拍了拍背。

    楚歌被他过大的力道拍得扑倒在地,也没止住笑,颤抖地爬起来,自顾自道:“我帮你还了这么多年债,这就算两清了。”

    连流水一愣,慢慢点了头。

    楚歌突然道:“皇兄,我嫉妒你。”

    连流水莫名其妙道:“因为有人记着骂我?”

    楚歌没有回答,问道:“皇兄可还记得那坛说好待我和青云凯旋之日共饮的酒?”

    连流水摇头。

    “怕是再无机会一尝皇兄的手艺了。”楚歌怅然道,“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没有机会了的。”

    虽然记忆久远,但连流水知道国破家亡是什么滋味,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因为楚歌根本不是在和“连流水”讲话。

    “那坛酒就埋在……”楚歌突然靠近连流水,轻声耳语,似耳鬓厮磨。

    时刻关注着的冥君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冲了上去,一把将连流水拉到身后,冷冷道:“插队便算了,还拖拖拉拉的,真当轮回路是你家的么?”

    南阎渡莲闻言毅然抬头道:“自然是王你的,隔三差五带鬼来插队……”声音在无形威逼下越来越低。

    “也该走了。”楚歌瞟了眼明显已经不耐烦的寒墨,最后说了一句:“皇兄,我嫉妒你。”

    语罢,接过南阎渡莲手里的汤喝了,施施然走入轮回门。

    “看!还看!”寒墨气急败坏。

    被惊醒的连流水:“……”

    ☆、番外一   楚歌篇

    轮回路上雾气茫茫,一丝一缕地化去执念。

    最后忘记的是那年的一场大雪,祈奉久攻不下,终究退兵,他带着青云的头骨灰,快马加鞭也没赶得及回宫,心力交瘁病死在路上。

    很多话还没有说出口。

    大雪茫茫遮了眼睛,分明不认识路的,竟然一路飘回去了,还先了尸体一步,大约是酒香太浓了罢。

    他的皇兄照样上着朝,照样批着奏折。

    朝堂上,削藩一事再无人提,大楚也在无声无息地走向灭亡。

    他的皇兄很会读书,却只喜欢酿酒;世事通透,却不思其变。

    他的皇兄没有没有那样的气魄,没了左膀右臂,他便只是孤家寡人。

    黎民百姓和诸葛青云,不管舍了哪一个,都注定遗臭万年。但他不担心,因为面对选择的是他宠辱不惊却尤其胆小的皇兄。

    他以为,他的皇兄一定不敢斩断自己的臂膀。

    后来,却不得不不信了。

    原来,他的皇兄并不胆小。

    原来,青云和自己的勇气只是一场笑话。

    耳边响起的,是更久以前,皇兄笑他们孩子气:“削藩哪有这样容易?”

    嫉妒吗?

    嫉妒的。

    最嫉妒还是青云说的那句,陛下身在其中,却始终以为自己是旁观者。

    所以看得清明。

    今后,他也终于,只是一个旁观者,再不是慕王。

    正如那个时候,“慕王薨”的消息传入朝堂。

    他的皇兄孤身一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从雪地里将那坛酒挖出来,又埋了回去,不知道在问谁:“安歌,青云已经走了,你呢?你回来吗?”

    他的皇兄在雪地里静静地站着,有几队侍卫经过,竟无一人来劝,每一个人都恨不得昏君立刻死了才好。

    他也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的皇兄,这一刻才看清了这个人似的。

    所以,等了那两年,却又醉了这许多年。

    一道白光猛地刺入眼中,痛得不得不闭上眼睛。

    一声啼哭,恩怨两消。

    ☆、第三十三章   宵夜

    “没看他,在想他说……”寒墨脸色愈发难看,连流水顿了一下,硬扯出一个笑来,狗腿道,“宵夜么?”

    寒墨愣了一瞬,嫌弃:“你怎么就知道吃。”

    连流水松了口气,继续笑:“能吃是福。”

    “走吧。”寒墨先行朝鬼市走。

    连流水正要跟上,南阎渡莲突然拉住了他。

    连流水被南阎渡莲拉着脖子俯下身,听她威胁满满地笑道:“你猜冥君要是知道你来找过我会怎么样?”

    倒也不至于怎么样吧?毕竟南阎渡莲这事该生气都已经气过了。

    连流水微微拉开距离,和她相对而笑,也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原来冥君的姐姐在这里啊。”

    南阎渡莲:“……这是威胁?”

    连流水摸摸她的头,满脸温柔:“这叫同生共死。”

    “……”南阎渡莲扯了扯连流水的脸,她记得这只神仙以前挺好欺负的,有些失落道,“竟然不是假的么?”

    连流水捏着她的脸向上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来:“小孩子别想太多。”

    南阎渡莲悄悄在手中凝了白光,正要发作给连流水个教训,突觉四周的温度有些低,南阎渡莲一径后退,硬生生将自己的脸从连流水手中扯了出来,假笑道:“你们慢慢吃。”反正吃不死。

    寒墨就为了这个小小的变故又冷了一路,他能救连流水一千次,可谁也保证不了会不会出现第一千零一次,尤其是在某人特别会出状况的情况下。

    连流水以为他又生气,安安静静地在前边带路,他上次遇见专门下来买烧饼的暮清,为了一个馒头成仙的他,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备受推崇的烧饼,顺便发现了这个烧饼铺不仅卖烧饼,糕点汤粥也是一绝。

    烧饼铺夜间倒是没什么鬼,只有寥寥几个散落在堂中。

    连流水道:“冥君喜欢吃什么?”

    寒墨抬起头,终于问出自己的问题:“你想没想过好好修炼?”

    “啊?”连流水莫名其妙,想了想,“从来没有。”

    寒墨皱眉,垂目继续沉默。

    气氛莫名冷了下来。

    连流水被骂不思进取并非一次两次,脸皮早已被练得毫不逊色于千年大龟的壳,又厚又硬。按理说,寒墨这说法算是最含蓄的了,可他莫名觉得不舒服,心里有一点烦躁。

    店老板还在一边等着,连流水将心绪压下去:“绿豆糕、芝麻饼各一盘,再加两碗绿豆粥。”

    “好嘞。”店老板高声一喝,硬是在这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大堂里喊出了一股子豪气。

    可惜无人欣赏。

    因为糕点和粥都是事先已准备好的,上来得很快,连流水自顾自抓了筷子便往嘴里塞,也许因为没了日间的热闹,食物似乎失了一些味道,淡得不像话。

    连流水将自己的粥喝完了,两盘糕点也已是干干净净,他一抬手将寒墨那碗也喝尽了,才道:“冥君若是没胃口,便走吧。”

    寒墨醒过神,这才发现桌子上已经干干净净,又掀起眼皮看连流水,抬手将连流水嘴角留下的糕点碎屑捡了。

    连流水眨了眨眼睛。

    寒墨起身:“走吧。”

    连流水低下头想了想,道:“反正饿不着也冻不着,我不愿意费那个劲。”

    寒墨回过头看他。

    “我怕累。”连流水叹了口气,下了个结论似的,“嗯,我怕累。”

    是因为上辈子太累了么?寒墨下意识就这样想,又不明白连流水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连流水突然笑了一下,站起来,猥琐地摸了一下寒墨的下巴,摆出一副欺压良家大姑娘的架势:“我生前可是个地痞。”气势摆得很足,但到底日久技衰,语气有些生硬。

    寒墨愣了很久,眸子里有寒意慢慢凝聚:“你以前常做这种事?”

    连流水忍不住缩了缩脑袋,跟上青楼被老婆捉奸了似的,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了寒墨的手臂。

    寒墨看他,连流水望房梁,娘子脾气有点大,一言不和就喜欢跑得不见踪影,没办法。

    ☆、第三十四章 春梦事件(一)

    寒墨嘴角微翘,手臂晃了晃,连流水把手缩了回来,咳嗽两声:“这是流氓,我以前按人脑袋来着。”

    寒墨背手,挑眉看他,分明不信的模样。

    连流水急了:“真的,这不没敢按脑袋么?”

    寒墨问:“打架?”

    连流水道:“嗯,抢吃的。”

    寒墨立刻很糟心地看着流水,像是明白了他对食物热衷的原因。

    连流水:“……跟‘人’打!凡人打架又不像你们,定身咒撒来撒去。”

    他对定身咒似乎颇有怨念。

    寒墨失笑道:“嗯。”

    “算了,我们回去吧。”连流水放弃解释了,那种头破血流也咬着馒头不肯松口的打法,连现在的他都难以理解,人怎么就能饿成那样。

    这一次连流水坚定地走到了最后——寒墨的房门前。

    寒墨站在门内看他,手扶着门沿,打算关门,但没有继续动作。

    连流水道:“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

    寒墨:“聊南阎渡莲?”

    连流水觉得自己低估了寒墨的“气度”。

    “楚……有人说……算了。”连流水泄气道,“冥君好梦。”

    连流水转身,正打算回房,听见寒墨在背后道:“我没有梦。”

    连流水转了回来,仔细地盯着寒墨看,似极力想要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分清楚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寒墨被他看得颇不自在:“看什么?”

    连流水收回视线,想缓解一下气氛:“春梦也没有?”

    寒墨笑起来:“不如你来和我分享一下?”

    连流水觉得自己搬的石头一定是砸了脑子而不是脚,却忍不住回想,血液上冲,他满脸发红地装糊涂:“记不清了。”

    门沿被捏碎了一块,寒墨面不改色:“男女总记得的。”

    连流水道:“不好说。”

    “哦?”寒墨笑得愈发灿烂,“流水在上面?还是下面?”

    脸上的红色迅速褪去,瞬间惨白,连流水转身就跑,陡然间天旋地转,只闻什么东西“砰”地一声倒在地上,待反应过来时,竟已被丢到了床上,寒墨的脸离他很近,近得两人的头发已经缠绕一处。

    连流水支起手撑在两侧,微微抬着上身,额头冒汗:“冥君?”

    寒墨终于不笑了,面容平静得如同波澜不起的湖:“我帮你回想一下。”

    连流水觉得山雨欲来,强自镇定道:“在下面也不一定是男的,可能是某种姿势。”

    寒墨不说话,脸贴近一寸,连流水彻底躺了下去,“我想起来了!在上面!”

    “谁?”

    这个打死不能说,连流水紧紧闭上嘴。

    寒墨勾起连流水一缕发盯着看,似漫不经心:“楚歌?”

    连流水错愕,不停地摇头。

    那缕发便从寒墨指间溜走,寒墨皱眉道:“不许动。”

    连流水乖乖停下来,敌强我弱,不宜动武。

    寒墨又勾起一缕发,继续猜:“诸葛……”

    连流水决定反客为主:“是谁重要么?”

    寒墨顿了顿,亲了亲手里那缕头发,慢慢微笑起来,道:“说的也是,反正只是一个梦。”放下头发,手向下走,手指在连流水的腰带上徘徊。

    警铃大作。

    连流水按住那只手,被他手上的那股凉意惊了一下,顿了顿,更用力地按住。

    寒墨反手握住他的手,捏了捏,静静地看着连流水的眼睛,问道:“天庭有什么好?”

    连流水思索半天,谨慎回答:“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

    “那你何必心心念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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