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君的坎坷情生_分节阅读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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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

    寒墨打断道:“冥界如今已经不吵不晃,你可以睡得很安稳;一赔一千,只要你留下,不管作为赌徒,还是本君的人,都稳赚不赔;最后,判官已经不会给你安排工作了。”

    很难注意到寒墨清晰的条理,本君的人”四个字已直接将连流水那被石头砸过的脑袋给砸懵了。

    寒墨道:“还有什么话说?”

    连流水侧头别开视线,才发现原来先前倒地的是屏风,耳尖渐渐发红,语气有些不畅:“我喝醉的时候是不是抱怨过什么?”

    寒墨没说话。

    连流水磕磕绊绊道:“醉话不用当真。”

    寒墨的眸子寒下来,道:“我多管闲事?”

    冥君大人似乎总能得出意想不到的结论。

    连流水转头看寒墨,被那双黑得诡异的眸子给吓得再次别开了视线,专心看黑色的床帐,终于将那句“其实”说完:“其实……我觉得冥界挺好的。”

    ☆、第三十五章  春梦事件(二)

    寒墨表情空白地盯着连流水,像个无知而虔诚的学生。

    连流水被他看得几乎撑不住,终于受不了了,头微微上仰,嘴唇在他脸上胡乱碰了一下,这才完成什么了一样地躺下去,满脸不自在道:“梦里是你。”

    孩子般的笑在寒墨脸上绽开,如同三月的柳絮轻飞。

    连流水听到了自己分外聒噪的心跳声和无耻的咽口水的声音,他安慰自己,寒墨虽然脾气不好,但长得好,不亏不亏。

    亲吻如雪花般在眼角轻柔落下,许是被他眼中的温柔迷惑,连流水闭上了眼睛。

    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寒墨只觉连日来生闷气的自己就是一场笑话。

    寒墨放开连流水的手,像要确认什么似的去摸连流水的脸。

    连流水僵了僵,没有躲,继续看床帐上金线绘的花纹,自欺欺人地想:躺在这里的一定不是自己。

    手指便如愿碰上连流水的额头、眉毛、眼角、鼻尖、嘴唇……

    本来还只是有点痒,可以忍受,当那只手走到脖子还打算继续下移时,连流水终于察觉到要做点什么了,握住那只手,眼睛下瞥,一本正经道:“不准耍流氓。”

    寒墨反手握回去,好商量道:“不耍流氓。”

    连流水正在思考寒墨何时变得如此好说话,惊讶不备之际,寒墨严丝合缝地贴过来,道:“做正事。”

    “……”连流水决定争取一下,“我在梦里面是在上面的!”

    连流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寒墨非但不生气,反倒心情很好:“在上面也可能是某种姿势,如果你愿意……”

    连流水仿佛看到雪亮的刀光正要朝案板上的自己挥来,没了屏风,从床上可以一眼望到门,那么近,又那么远:“不愿意。”

    寒墨将脸埋在他颈侧笑得浑身打颤,半天才把头抬起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柔声道:“问吧。”

    连流水反应不过来:“什么?”

    “楚歌说什么?”寒墨提醒他,“你方才没说完。”

    连流水愣了愣,脱口而出:“你逗我呢!”

    寒墨笑起来,意味深长道:“原来你如此期待啊。”

    连流水赶紧摇头:“你能不能先起来?”

    “不行。”寒墨一口回绝,“问完了得做正事。”

    以为寒墨大发慈悲的他究竟是有多蠢!连流水开始思考怎么把战线拖到天荒地老。

    寒墨看破,补充道:“一句话脱一件衣服。”

    连流水:“……你觉不觉得自己在逼良为娼?”

    “原来楚歌说了这种话。”寒墨故意误解,笑着将连流水的腰带解开,回答道,“不觉得。一个在梦里压过本君的地痞,还算是‘良’?我们这顶多算是勾搭成奸。”

    外袍被丢下床。

    连流水胸口鼓起一块,寒墨摸进去,连流水惊恐道:“我还没说话!”

    寒墨拿出姻缘册,大方道:“现在说了,我算你免费。”

    连流水闭紧嘴巴,如果有针,他想把自己的嘴缝起来。

    “你倒是时刻带着这东西。”

    不然容易被偷!连流水闭着嘴巴抗议。

    “正好。”寒墨坐起来,变出一只笔,打算将连流水的名字写上去。

    翻开姻缘册,寒墨像是突然被定住了,纸面上,分明已经有了那三个字。

    规规矩矩的三个字,但着力不太稳,可以想象,写字的人下笔时手在抖。

    寒墨越看越高兴,脸上反倒没有什么表情,幽深的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不知看了多久,寒墨终于心满意足地合上了姻缘册,戳了戳望着床帐装死的连流水,道:“今天放过你。”

    连流水一愣之后,挖了挖耳朵,极度怀疑地看向寒墨,似乎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

    寒墨再次俯下身,道:“莫非你愿……”

    连流水一把将他推开,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捡了衣服就往门口跑。

    “再走一步试试。”威胁满满的语气。

    连流水回过头看他,一副受到了欺骗的表情。

    寒墨扬了扬手里的姻缘册,道:“回来。”

    连流水乖乖走回去,寒墨将姻缘册给他放回去,又拿过外袍给他穿上,帮他系好腰带,满意地点点头,道:“回去吧。”

    连流水彻夜未眠,觉得自己能逃出生天实在不可思议,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有点庆幸,又有点诡异地觉得可惜。他大概能明白原因,人是对的,就是姿势不太对。

    如果寒墨心甘情愿地给他压……连流水只觉鼻中一热,一边堵鼻血一边想,他愿意每天少吃一顿!

    他天高海阔地想了一夜,大约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接连几日都精神不佳,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第三十六章  赌局

    寒墨目光灼灼地看着连流水自殿外走进来,连流水步履维艰,还离得很远便止住了脚步。

    寒墨咧嘴笑:“我记得我们半个时辰前一起吃过饭。”

    连流水道:“楚歌的话,上次没说完。”

    他见寒墨近日心情好极,本打算借吃饭的时候问问那天未说完的话,但他吃饭之时心无旁骛,吃完寒墨又按住他亲了一通差点出状况,这事便被丢到九霄云外了。

    寒墨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连流水硬着头皮走上去,刚迈过最后一级台阶,寒墨便将他按在腿上,搂腰,这才满足道:“说吧。”

    连流水跟被冻住了似的,一动不动,闻言僵硬道:“楚歌说冥界不安宁。”

    原来楚歌只是这样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满腹说辞立即废弃。

    寒墨顿了顿,道:“冥界没有安宁过。”

    连流水看着他,寒墨的手指碰了碰他的额头:“与你无关,不用管。”

    “哦。”连流水点点头,站起来。

    寒墨将他拉回腿上:“你生气了。”

    连流水看向他,面无表情道:“与你无关。”

    “你生气了。”冷静。

    “与你无关。”

    “你生气了。”压抑。

    “……”连流水放弃,“你先前是打算告诉我的。”

    “先前怕你害怕。”

    “现在呢?”

    “怕你担心。”

    连流水客观道:“我也许确实帮不上忙……”

    寒墨深深地看着他。

    “但是你已经有家室了。”连流水故作轻松地吐出这句话,却不自在地别过脸躲开寒墨的视线。

    亲吻铺天盖地而来,两人气息皆有些不稳。

    寒墨搂紧连流水,压制躁动的欲(这里会被和谐,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火。

    连流水感觉到不对劲,连忙道:“我可以站起来。”

    寒墨没有拒绝。

    连流水站起来,看着寒墨额上的汗水,试探道:“要不我离你远点?”

    寒墨一头栽倒在桌子上低笑:“我的自制力很差。”

    连流水点头,这一点从冥界过往的震动频率可以看出来。

    “如果有一天我没忍住,不要怪我。”

    “……我一定会怪你。”连流水夺门而逃,慌不择路。

    冥界还未传出风声,冥君的有缘人在天庭姓甚名谁已是神尽皆知。

    天庭的赌局已经截止,赔率一赔五千,唯二两个赢的自然大赚。其中一个连流水,姻缘司的月老为了赢将自己“赔”了进去,众神输得心服口服,无话可说;可最大的赢家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投注的天帝,众神不服,非常不服,一致认为有暗箱操作,但敢怒不敢言。

    天庭的气氛异常压抑。

    这个时候天帝正在广宸宫骂暮清:“不要自持神力高强便有恃无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暮清解释道:“这一次有所不同,那煞物疯了一般,我若不拦他,恐怕凡间要有一场大劫。”

    苍启不甚在意道:“凡间的大劫还少么?劫数即命数。”

    “我刚好在那里,这也是命数。”暮清捂住苍启的嘴,笑了笑,“我有自己的考量,那煞物虽伤得了我,但毕竟修为不够,自己怕是伤得更厉害,为今之计应尽快将它找出来,斩草除根。”

    “它的身份……”

    暮清正色道:“若它用的是本来面目,我倒觉得十分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我等会将它画出来,你也认认。此物定与冥界相干。那煞物身上的煞气虽不如寒墨纯净,但的确沾了黄泉土的味道。”语气一变,“莫不是冥君的私生子?”

    苍启眼皮跳了跳:“他一个人能生?”

    暮清道:“寒墨本身就不知道怎么出来的,与从石头里蹦出来无异,他要是能生也不足为奇。”

    苍启意味深长地看着暮清,一字一顿道:“若是如此,舅舅也不要甘于人后啊。”

    “我去冥界探探便知。”暮清面不改色地自己接下去,然后换了个话题,“倒是魔界,那煞物身上都煞成那样了,居然还能认成魔君。”

    “也许是有意认错,也许是不得不认错。”苍启叹道,“是时候去找佛祖‘商量’了。”

    ☆、第三十七章  贵客临门

    寒墨一大早便敲了连流水的门,照常拉着他一路带出了冥府,去鬼市吃早饭,却在半路上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不,不是人。

    寒墨面色凝重,没想到自己一时之念竟然引来了贵客。

    连流水顺着寒墨的视线望过去,震惊地仔细打量那个和寒墨一般无二的“人”,那“人”闭目坐在树下,面色和煦恬静,仿佛睡着了一般。那“人”缓缓睁眼,目光沉静,那眸中,仿佛藏着一个安静平和、无处不美的世界。这般姿态,却是和寒墨大相径庭。

    这样一个“人”,若不是因为寒墨,他竟完全没有注意到。

    连流水忍不住好奇:“双胞胎?”

    寒墨脸色一松,忍不住勾唇,确认什么似的:“你见到的是我。”

    “什……”

    寒墨深深地看着连流水,像是承诺:“我见到的也是你。”

    他太认真,说出了一股温柔缱绻的味道,连流水有些沉迷,差点忘记这里是鬼来鬼往的大路。

    连流水脸上有些发烫,手指在寒墨掌心捏了捏,视线扫了扫周围,最后落在那个缓缓踱步而来的“人”身上,才发现周围的鬼似乎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隐隐约约对寒墨的“双胞胎兄弟”的来历有了猜想。

    “我乃月树古佛,自西天而来。”声音也仿佛沉淀着平和,透着一股使人心安的力量。

    这便是佛。因人心而变,在不同人眼中是不同的人。

    寒墨道:“是苍启叫你来的?”

    月树古佛道:“天帝还未至西天。”

    寒墨道:“那你来做什么?”

    月树古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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