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贺新凉_分节阅读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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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臣噗嗤一笑,“我得回解家看看,指不定乱成什么德行了。”

    黑瞎子的表情突然有些微妙,看似平静的表情了暗藏了一种名为咬牙切齿的情绪,而且他下一句话的确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离了解家活不了了是吧?”

    解雨臣错愕的看着黑瞎子,欲言又止,想笑可是看着黑瞎子那表情又笑不出来,张了张口把到嘴边的话化为了叹息,这叹息随着黑瞎子的下一个动作又变成了闷哼。

    黑瞎子辗转在解雨臣唇上,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惩罚性质的吻,直到啮破了解雨臣的唇角也没有放开。解雨臣左手扯下黑瞎子的墨镜又极快的掩住他的眼睛,反抗似的轻咬住黑瞎子的下唇,黑瞎子撬开解雨臣的牙关,侵略性的扫荡着解雨臣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从两人胶着的唇间泄露出一丝气音,但是谁都没有放开彼此,缺氧的感觉让解雨臣有些眩晕,掩着黑瞎子双眼的手有些松动。黑瞎子恋恋不舍的在解雨臣嘴唇上磨蹭了一会儿,才放开他被吻得略肿的双唇,转而把吻印在额头上。

    “第三个。”解雨臣把墨镜递回去,晶亮的眸子里含着笑意。

    “是,这回怎么不说是玩笑了?”黑瞎子双手撑在解雨臣头的两侧,勾唇扬起一个肆意的笑。

    “吴邪有哑巴张了。”解雨臣低下眼睛,轻轻的说出一句话。

    我不想一个人了。

    黑瞎子低低的叹息了一声,“解雨臣,你挺让人心疼的。”

    “那你喜欢的,是解雨臣还是解当家。”解雨臣抬手抓住黑瞎子的衣领,扬起一抹凄美的笑容。

    那笑容的确可以用凄美来形容,明明是笑着,可是却能从其中看到无尽的哀恸和凄凉;明明是笑着,可是眼里含着的却是无尽的酸楚和无奈;明明是笑着,却比哭泣更让人觉得悲凉。

    明明是笑着,可是黑瞎子却从里面看到了泪。

    这是属于解当家的笑容。

    黑瞎子从中看到了距离。

    “我喜欢的,是解雨臣。”

    尽管不舍,但是黑瞎子依然老老实实的承认。

    解雨臣慢慢放下了手,自嘲的笑了,声音喑哑不堪,又带着那么一点点释然。

    “你一开始说的就是‘解雨臣,你挺让人心疼的’。我倒是宁愿把它单纯的听成是你叫我的名字,一个没有什么意义的代号。”

    “不只你喜欢解雨臣,我也喜欢。”

    “可是根本回不去了。我从八岁接手解家,从那天开始解雨臣就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解语花,解当家,你知道吗?”

    “你说让我分开解雨臣和解语花,可是我失败了。我所能理解的,就是解雨臣已经死在十八年前那个夜里。”

    “黑瞎子,我是解家当家,解语花。”

    解雨臣一直信奉“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信条,可是他没有想到断“情”这一字会这么难受,或许在上一刻他还能是解雨臣,可是在说完刚才那句话之后,他就只能是解家当家。他未来或许会娶一个对解家大有裨益的家族的女人,生一个将会和他同样命运的孩子,但是那是解当家的,解雨臣想抓住的,只有现在面前的男人。

    没有什么原因。

    解雨臣剧烈咳嗽起来,受过刺激的气管和咽喉无法承受长时间说话的折磨,正在修补中的黏膜再一次被撕裂,星星点点的血洒在枕头上。解雨臣脸颊潮红,喘息急促,然后又引起了新一轮咳嗽。尽管如此,解雨臣伸手拉住了黑瞎子想去按铃的手。

    “别叫护士。”

    解雨臣虚弱的放下手。

    “可是花儿爷,你一直都是解雨臣。”

    “开什么玩笑。”解雨臣又笑起来。满目凄凉。

    黑瞎子无言以对,挫败的坐回病床边的椅子上。对于已经完全武装起来的解雨臣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解雨臣一直用他是解当家来催眠自己,以防解雨臣的感情会左右解当家的判断。骨子里的解雨臣不愿见血,不愿争斗,他宁愿在戏台上唱着“良辰美景奈何天”的戏,也不愿伸手去在那片腥风血雨里抓住残破的金碧辉煌。可是那样善良软弱的解雨臣不是解家需要的。八岁以前的解雨臣可以对着二爷撒娇,可以和那时的吴邪哥哥淘气,没有人会责怪他,可是八岁之后的他就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孩子作为解雨臣的资格。

    解家是个美丽的笼子,囚禁着衣衫褴褛的解雨臣,保护着衣冠楚楚的解当家。

    可是被自己催眠了的解雨臣不知道,他一直是那个解雨臣,就算他手沾鲜血,就算他冷酷无情。

    在他的心底,他依然是那个会用脆生生的嗓子唱《牡丹亭》的解雨臣。

    可是这个心结,只有他自己能解开。

    作者有话要说:

    ☆、玖

    “他年烂漫如西蜀,我欲从君看绮霞。”

    解雨臣念叨着这两句诗,目光落在黑瞎子的背上。

    他已经好了大半,黑瞎子依然不分昼夜的守在他身边。解雨臣心里的确是愧疚的,但又不知那愧疚感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拒绝了他,或许是因为辜负了他三年前的话。

    解雨臣依然没有分清楚,他到底是解雨臣还是解语花。

    有些头疼。解雨臣低低呻吟了一声。黑瞎子回过头来,把烟在窗台上摁灭,咳了两声。

    “怎么了?”

    “你别抽了,头疼。”

    解雨臣有些错愕,刚刚那句话的语气竟然带着撒娇的味道,黑瞎子微笑着走回床边,倒了杯水漱口。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解雨臣有点想开口,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终究嘴唇张合了几下,声音有些沙哑。

    “抽烟对身体不好。我不想吸二手烟。”

    黑瞎子乐了,嘿嘿笑了几声,长长的出口气,呻吟般的唤了一声“花儿爷”。

    解雨臣轻轻咳嗽了一下,被损伤的肺还算给他面子,一个月以来好了个七七八八。就是声音有些喑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唱戏。

    他也就这点爱好了。要是连戏台子都登不上去,他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好,不抽了。要是伤了花儿爷的嗓子,那些戏迷得把我活剐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动不动砍了剐了?”

    解雨臣有些戏谑的看着他,黑瞎子没有接话,凑上去轻轻地碰了碰解雨臣的额头。

    解雨臣叹气,轻轻地靠进黑瞎子的怀里。手指捻着黑瞎子的衣角。

    黑瞎子的胸膛还是很温暖的,淡淡的烟草味道萦绕在解雨臣鼻端,带来几分安心的感觉。

    那天不是争吵的争吵过后,黑瞎子对解雨臣说,在你没出院的这段时间里,做回解雨臣吧。因此解雨臣莫名的不想出院。

    他想享受被珍惜着的感觉。

    黑瞎子可以给他这种感觉。当吴邪奋不顾身去救张起灵的时候,解雨臣隐隐约约意识到吴邪对于张起灵的感情已经变了。或许此前是单纯的好哥们,但是没有人会为好哥们放弃自己本来最珍贵的东西。吴邪放弃了他的干净,为了张起灵,他情愿踏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艰难的挣扎。甚至不惜用吴三省的脸出现,只为了张起灵的一条命。

    解雨臣曾经问过吴邪,值么。

    吴邪很坚定的点点头。

    解雨臣觉得在这一点上他输给了吴邪。他无法做到这么坚定,坚定地对另一个人说,为了他,值。

    “花儿。”

    “嗯。”

    解雨臣抬头轻轻地吻瞎子长出胡茬的下巴,硬硬的胡茬刺的他嘴唇有些疼,但是那种丝丝缕缕的欢喜浸润到心中,解雨臣反倒觉得不疼了。

    他是我的。

    在这一刻。

    尽管是这一刻,解雨臣心里依然忍不住的骄傲。他想起吴邪提起张起灵时候的骄傲的神情,不禁有些微的羞涩。这个男人,在乎他。

    虽然他在乎的是解雨臣,但是这一刻,他就是解雨臣。

    “怎么哭了?”

    “没有。”

    黑瞎子抚摸着解雨臣湿润的眼角,低下头去缠绵的吻住解雨臣的唇,舌尖仔细的舔过解雨臣唇瓣的每一个角落,探进口中,戏弄着洁白的牙齿,扫过牙龈。解雨臣禁不住痒痒起开牙关,伸出舌头调皮的缠上黑瞎子的,认真感受那温软的触感。

    解雨臣的呼吸有些微的急促,有些无措的抓住已经探进他病号服内的黑瞎子骨节分明的手。

    黑瞎子轻而易举的挣开,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挑开裤腰。

    “别……”

    解雨臣喘息着离开黑瞎子的唇,扣住黑瞎子作乱的手。此刻他有几分情动,但是依然对那种事有些排斥。黑瞎子顿了顿,继续吻了上去,只是转移阵地,抚摸着解雨臣劲瘦的腰。手下光滑的触感让黑瞎子意乱,却克制着自己的渴望。

    “花儿。”

    黑瞎子声音里有些低迷,解雨臣突然哭泣般轻哼一声,转头隔着衣服咬住黑瞎子的肩膀,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他的秘密。黑瞎子另一只手拨弄着解雨臣柔软的头发,安抚着他后颈的皮肤。

    终于,重重一声喘息之后,解雨臣松开黑瞎子的肩,闭着眼睛,平复着呼吸。

    “你收拾。”

    解雨臣的声音里还带着慵懒,黑瞎子低笑一声,放开解雨臣抽出一张纸擦干手,“我去趟卫生间,回来再说。”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的背影,微微翘起嘴角。卫生间的隔音一般,解雨臣灵敏的耳朵捕捉到几声压抑的“花儿”,瞬间涨红了脸,热度久久不散。黑瞎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解雨臣晕红着脸低头倚在床上。勾唇一笑,凑过去:“害羞了?”

    解雨臣没回答,白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够黑瞎子乐呵半天。黑瞎子又碰碰解雨臣的额头,把解雨臣的被子掀开,褪下裤子,用湿巾擦干残余。解雨臣抿着唇,湿巾冰凉的触感让大腿瑟缩了一下。黑瞎子扔掉手里的湿巾,重新拿了一张干净的纸巾擦去湿润。解雨臣不喜欢那种潮湿的感觉,他知道。

    一切收拾干净之后,解雨臣的吊瓶里的液体也所剩无几。按铃叫护士来取下吊瓶,黑瞎子小心翼翼的给解雨臣的伤口换药。珍惜的模样让解雨臣有几分喜悦,依然忍不住开口损他。

    “都好的差不多了,疼的没那么厉害,手稍微重点也没关系。”

    “你怕疼。”

    黑瞎子抬眸调侃的看他一眼,解雨臣露齿一笑,掐了他一把。

    “早都不怕了。”

    黑瞎子收起手上的药,看了眼时间,转身出了病房。解雨臣不吃辣,广西这地界,做菜离不了辣椒。还好离医院不远有一家京菜馆还挺正宗。最起码那酱牛肉,解雨臣还挺喜欢。

    其实这样也不错。黑瞎子觉得。

    想了想,解雨臣对着他念了两句诗。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

    他年烂漫如西蜀,我欲从君看绮霞。

    作者有话要说:

    ☆、拾

    解雨臣痊愈,回北京势在必行。

    这一个多月来的点点滴滴,也该成为烟云消散在时间里。解雨臣知道出了医院这个门他就又是解当家,转头看看身后的瞎子,他依旧漫不经心地笑着,仿佛那句“从君看绮霞”的誓言只是一个玩笑。笑过了,什么都没有。

    解雨臣蓦地有些难过。那些珍视和温柔已经蒸发,现在只有两个人,解当家和黑瞎子。

    这种一抽一抽的疼痛叫做什么。解雨臣不想去想。

    手下的伙计已经来催过多次,解雨臣最后拉下黑瞎子的脖子,当着医护人员的面吻了上去,浅浅的,只是浅浅的碰了一下,然后解雨臣头也不回的离开,上了医院门口的那辆别克。

    黑瞎子慢慢的踱出去,在伙计恭敬的眼光注视下,坐上别克车后的吉普。

    黑瞎子知道,从此之后,两人之间可能会有雇佣关系,可能会有友谊,但是不可能再成为恋人。

    那是种很近也很遥远的距离。

    英雄难过美人关。黑瞎子不是英雄,依然难过美人关。

    想到这里黑瞎子自嘲般的一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副驾上。他知道到了北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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