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贺新凉_分节阅读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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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钉的右腿一抽一抽的疼。可是解雨臣除了开车离开这里别无他法。一会儿按时来结果黑瞎子的人就要到了,那些人,黑瞎子绝对有能力应付,但是他没有。

    他还是很惜命的。

    想到这里解雨臣笑了两声,拧动钥匙打火,开车走人。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在道儿上,也是真理。虚长解雨臣三岁的霍兆铭还是不懂这个道理。

    黑色路虎在高速路上平稳的行驶着。后座上的霍兆铭依然没有醒的迹象。解雨臣自认没有下死手。毕竟是霍家的人,他要是死了,解家捞不到什么好处。

    这时候黑瞎子应该和那些人交上手了。

    解雨臣瞥了一眼车上电子表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按照现在一百五十迈的时速,解雨臣已经离开了那辆路虎三十千米。

    解雨臣在紧急停车带停下了车,刚刚被他刻意忽略的疼痛在一瞬间爆发,解雨臣粗喘了几声,打开手机。

    五个未接来电。全是黑瞎子的。解雨臣想了想,回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起的一瞬间,解雨臣舒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死了。”黑瞎子平静的说。

    “很遗憾,祸害遗千年。”解雨臣轻轻地笑笑。

    黑瞎子也笑了。随即一辆吉普就在路虎后停下,解雨臣打开车门却没有下去。脸色有些苍白的靠在座椅上。

    但很快黑瞎子就发现解雨臣靠在座椅上的姿势很不自然,腰是悬空的,后颈牢牢地贴在椅背上。像是被人勒着脖子。

    霍兆铭手上加了几分力,解雨臣一言不发,调整着呼吸。霍兆铭的力气并不是十分充足,至少他还能间或喘两口气。解雨臣也不挣扎,反正他现在根本提不起力气,况且有人收拾他,解雨臣不着急。

    “怎么处置。”黑瞎子刷的一声拉开车门。

    别死了就行。解雨臣做了个手势。

    “得嘞。”黑瞎子动作干脆利索的把没反应过来的霍兆铭的胳膊一拧,霍兆铭吃痛缩手,被黑瞎子甩在地下。解雨臣咳了两声一笑:“刚刚还是他把我摔地下来着。”

    “你自个儿不知道疼自个儿么?”黑瞎子埋怨一句,一脚踩过去,解雨臣清晰的听到几声骨骼的断裂声。

    “怎么说也是霍家的,差不多行了,瞎子。”解雨臣揉揉胸口。

    黑瞎子又踹了一脚,打电话叫了120,顺手拔了电话卡,掰碎了扔到草丛里,从路虎里抱出解雨臣安置到吉普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虽说这么形容显得有些轻浮。可是后来回想起这一幕的解雨臣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或许那时他还有机会的,有机会找个人陪陪自己,或许那个人是黑瞎子,或许是别人,或许没有人。

    他没有忽略掉黑瞎子的一身血,也没有忽略那句看似平静的“我以为你死了”背后深藏的不安和忧虑,以及如释重负的欣喜。

    可是花儿爷偏偏没看到。

    解雨臣看到了。

    但他被阻止了。

    结果可想而知,本来就没好全的伤再加上这一通折腾,解雨臣在解家名下的医院里将养了半年。期间听说霍兆铭半死不活的被救回来,可惜的是伤了肺脏创了肾,如今整个人虚的不得了。最难听的句话说,叫做苟延残喘。

    解雨臣躺在病床上听到谢晋报告这个消息,只是沉默的扯了扯嘴角。

    黑瞎子走了。

    没有留一点痕迹。解雨臣翻遍了解家大宅,几乎是将黑瞎子曾经住过的西厢倒了个个儿,一点点黑瞎子的痕迹都没有。解雨臣几乎崩溃,可是不得不撑出解语花的样子去应付那一群虚与委蛇的人。

    时隔十一年。解雨臣让人移走了解家大院里枝繁叶茂的西府海棠。

    他不再需要了。不再需要用这艳丽的花来提醒他自己,他是解语花,他是解当家,他永远不可能是解雨臣。

    其实是不是又有什么用。

    该失去的,不该失去的,不想失去的,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解雨臣淡淡地笑开,推开包间的门。

    今天有一桩生意。

    作者有话要说:

    ☆、拾贰

    贰零零六年贰月叁日,农历正月初六,解当家二十七岁生辰。

    新月饭店已经做好承办解雨臣的生日宴会的准备,却接到解雨臣亲自打来的电话说不必准备了。不想失去这么大一笔生意的新月饭店自然不会愿意失了主顾,可是解雨臣根本没有考虑的打算。所以新月饭店那边只好撤了单子。

    自从二十岁生日过后,每年过生日的时候解雨臣总是会独自一人驱车前往九九年在牡丹园买下的那套两居室。在解家的大宅里,解雨臣总会感觉到一种冷意,那种冷意,似乎是从脚底到头顶的冷意。

    解雨臣打开门,习惯性的打开墙壁上柔光壁灯的开关。

    正对着门的客厅里空空如也。

    解雨臣掩藏好失望的情绪,关门换鞋进屋。壁灯昏黄的光芒并没有使屋里亮了多少,反倒让屋子显得更为冷清。没有一丝人气。

    “你就合该是孤家寡人。”

    “命。”

    解雨臣恍惚间想起曾和吴邪在四姑娘山的对话。没想到,一语成谶(chèn)。

    孤家寡人什么的。解雨臣笑笑,打开电视,晃到厨房去,打开冰箱拿出两罐九度。皱着眉看看,关上冰箱门回到客厅。

    坐在米色的地毯上,解雨臣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给了自己自由的空间,可是却无所适从。

    “他妈的。”解雨臣笑骂一句。到头来还是被解家套牢了。

    电视里放着肥皂剧。解雨臣一直没有看这个的时间,但也觉得索然无味。他自己就是演戏的人,甚至于说他的演技不比任何一个演员差。可是这样演戏,又有什么意思?解雨臣演戏,在戏台上花腔婉转,在戏台下笑里藏刀。可是不管怎么个演法,他演的都是解语花。

    “解语花这个名字太霸道,导致很多人都忘记了他的本来的名字,解雨臣。”

    这话是他偶然听到吴邪对胖子说的。其实那时候解雨臣真的很想去问问吴邪,在他的心里,他解雨臣,到底还是不是那个和他一起因为淘气被打屁股的解雨臣,解小花。但终究他什么都没有问。

    睡吧。

    解雨臣对自己说。于是他起身关了电视,拉开一罐啤酒几口灌完,左手掷出去砸向壁灯的开关。于是屋子里连最后一点昏黄的光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拉上窗帘都遮不住的城市的灯光。

    北京是个繁华的城市。可是解雨臣怀念八零年的长沙。

    “解语花枝娇朵朵,你就叫解语花吧。”

    “不懂诶,换一个嘛……”

    解雨臣在黑暗里喝完第二罐啤酒。摇摇晃晃的拉开主卧的门,打开灯,拿出换洗衣服。

    牡丹园的房子里没有粉色,只有解雨臣最喜欢的米黄和浅咖。

    卫生间的水声响起,盖住了客卧的开门声。

    黑瞎子站在客卧门口,看着卫生间里亮起的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啤酒味道。黑瞎子皱了皱眉,他记得解雨臣不喝酒。想了想他又释然。不一定不喝,解雨臣只是不喝度数高的酒。

    其实不只是解雨臣。黑瞎子每年正月初六也会到这里来。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盒子京八件。只是解雨臣从来没有进过客卧,不然他就会发现,床头一直有一个礼盒,礼盒里是他最喜欢的萨其马。

    只是今年黑瞎子没有带来。自从去年正月初六他来时发现去年带来的盒子里的糕点依然精致如初后,他就不准备再带来。

    解雨臣当得起最好的。

    黑瞎子这么觉得。

    在他出神之际突然听到卫生间里重重的一声,似乎是解雨臣摔倒了。黑瞎子犹豫了一下,正在考虑要不要过去,可是紧接着传来的声音生生地止住了他的脚步。

    解雨臣在哭。

    黑瞎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解雨臣竟然在哭。而且不是那种毫不顾忌的嚎啕,只是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泣。

    为什么。

    黑瞎子不明白。他轻手轻脚的上前,隔着门板混着水声黑瞎子根本听不真切解雨臣在说什么。可是当解雨臣重复了十几遍那两个支离破碎的音节之后,黑瞎子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墨镜上也染上了水迹。

    卫生间里的蒸汽扑出来了吧。

    可是黑瞎子面前的门板上一滴水珠也没有。

    解雨臣像十六年前那样,抱着自己的膝盖,靠着背后冰冷的瓷砖,哭的肝肠寸断。

    没有人陪着的生辰解雨臣不是第一次过,可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这么让他难受。解雨臣无意识的叫着“瞎子”,心里一片茫然。解雨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他的。可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渐行渐远。解雨臣本能的想要去追回来,可是解当家的理智拦住他,说你不能。

    放屁。

    解雨臣根本不想目送他走远。可是他不能任性。

    解雨臣满心满眼的人都是那个把指尖的血仔仔细细涂满他嘴唇的男人。可是那昏黄的画面像壁灯一样突然消失,变成黑暗。解雨臣试图回忆所有一切的一切关于他的记忆,可是这么做除了让他感到疯狂的绝望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解雨臣不想承认的,可是这是事实。

    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却又忘不掉的人。解雨臣知道,这一辈子,他也就只会爱这一个人。

    “瞎子。”解雨臣的嘴唇有些发紫。他不知道在花洒下待了多久,久到花洒里流下的水已经变得冰凉。寒冬腊月里的北京可以冻死人。解雨臣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浴缸里,冻得牙齿打战。

    站在门外的黑瞎子感觉不对劲。里面只剩下了水声。

    黑瞎子拧开门把手,扯下架子上宽大的浴巾,把已经失去意识的解雨臣裹起来。但是浴巾很快被水浸湿。黑瞎子脱下自己的外套,把解雨臣裹在里面,关掉花洒,几步跨进主卧。

    主卧的窗户还开着。黑瞎子放下解雨臣,用被子把人捂了个严实。关上窗户,打开衣柜,除了一床薄被外什么都没有。

    有总比没有强。黑瞎子把薄被拉出来,盖到解雨臣的被子上面。

    走么。

    做完了这一切,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的脸,伸手碰了碰,还是凉的。

    这样下去,半夜会发高烧的,弄不好会转成肺炎。解雨臣肺上有旧伤,经不起折腾。

    黑瞎子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抱紧解雨臣凉的像块儿冰样的身体。

    “自己不知道疼自己么?”

    黑瞎子低叹一声,看着本能的靠进他怀里的解雨臣。

    解雨臣只是蹭了蹭他的胳膊。

    黑瞎子轻轻地吻了一下解雨臣的额头,左手被解雨臣枕着,右手轻轻地抚\摸着解雨臣光\裸的后背。

    黑暗里,望着前方的黑瞎子并没有看到,埋头在他颈窝的解雨臣脸上滑过的泪痕。

    瞎子。

    嗯?

    我爱你。

    我也是。

    解雨臣听见自己在梦里这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小段子1

    “瞎子。”

    我在。

    “瞎子。”

    我在。

    “瞎子。”

    我在。

    “黑瞎子。我知道是你。”

    你不知道。

    “你他妈怎么答应我的,你说给爷带着聘礼回来,你他妈聘礼就是一块儿碎镜片儿?”

    不是,花儿,不是。

    “你太看轻爷了,爷是一块儿碎镜片儿就能招呼到手的么?”

    我家花儿身价多高我知道。怎么可能。

    “你说这片儿破镜子是信物?你耍我呢,我早都过了用鸡毛换戒指的时候了。”

    我家花儿多聪明,我怎么敢耍你?

    “我告诉你,爷结婚不说八抬大轿了,怎么着得有人来接吧?你站哪儿呢我怎么看不着?”

    “通州那套房子我收拾出来了,你要对爷不住,你就睡沙发去。”

    “还有啊,解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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