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西安_分节阅读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得开,此刻也不禁心里羞怯,随着对方手里的动作,连脖子都红了起来。沈泽宇看着身底下的人白皙的肌肤渐渐蒙上粉红,手下的触感也渐渐升温,不禁下腹一紧。手指向他身下探去,试探着伸进去一根手指,对方立刻弓起了身体,全身绷紧,“放松”沈泽宇耐心地引导,不忘把手边早准备好的润滑剂涂到他的后穴,被凉爽的液体刺激到,谢子祺身体反应更紧张了,沈泽宇无奈,凑过去吻他的嘴唇,舌头一点点探入对方口腔,灵活地挑逗着他的舌头,手下不忘趁他放松时,继续涂着润滑剂。待勉强能进入三个指头时候,沈泽宇自己也忍耐不住了,匆忙带上套就耐着最后一点性子,将谢子祺翻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抬高他的臀部将分身一点点挤进他体内。

    “啊!”谢子祺到底还是疼的一声惨叫,细白修长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想躲开疼痛的根源。沈泽宇紧抓他的腰,不让他移动半分,一边慢慢地在他身体里动了起来,缓慢的节奏一面是为了让他先适应,一面是耐心找寻他肠道内的突起。被身下人湿热紧致的肠道包裹,沈泽宇舒爽的不禁长出一口气,听到谢子祺嘴里那刻意隐忍却又不受控制涌出的呻吟后,沈泽宇终于不再温柔,抓着他的腰肢,大力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接撞到肠道里的突起。谢子祺被身体里升腾起的奇异快感俘虏,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身后人的节奏,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诱人。再沈泽宇又一次撞到他那快乐的源泉时,谢子祺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射了出来,后面也跟着收缩,沈泽宇被他带的也释放了出来。

    扔掉避孕套的沈泽宇,有些懊恼,还没这么快就缴械投降过,没想到被个新手弄得颜面尽失,不过幸好对方也不知道自己以往的战绩。想着一会儿再来一次,一定得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高潮过后的谢子祺有些失神,水润的眸子里眼神涣散,沈泽宇凑上去,亲着他还泛着潮红的面颊问“爽吧?”

    “嗯,爽”他如实回答,像个回答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再来一次?”沈泽宇伸手去摸他的下体,恶意地弹弄几下,就又有了反应。

    沈泽宇觉得自己像个初尝性事的小孩,反复逗弄着身下这具青涩美好的男孩子的身体。一个晚上的时间,不断开发引诱着身子底下的人尖叫高潮,直到天色大亮。

    第3章

    谢子祺下床洗漱的时候腰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腿软得一挨地就跌倒在地毯上,沈泽宇在一旁抽着烟,看他不好意思地撑着床努力想站起来的样子,心里不忍,走过去扶着他进了浴室洗漱。帮他冲头发的时候,沈泽宇想着,以后回了北京两个人可以常来常往,毕竟这种销魂蚀骨的夜晚,他也不常经历。

    几个人是回程的飞机都是下午,在机场时候沈泽宇走远一点接了个电话,时间有点长,回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谢子祺了。问了才知道,原来谢子祺是要去成都跟他爷爷奶奶汇合。打听了一下,刘涛说他爷爷奶奶去成都见老朋友,叫上谢子祺一起去玩几天,然后再一起回北京。

    “他不用回去上学么?”没记错的话,几个人都是逃课出来的,他一下逃那么多课,不怕期末挂科么?

    “不懂了吧?”刘涛瞥他一眼“美术系的系主任和艺术学院的院长都是他爷爷的学生,子祺又一向画得好,回去多赶几幅作业就全有了。”

    沈泽宇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是滋味。怎么先走都不提前跟自己打个招呼呢,总觉得这状况怎么有点跟以往不一样啊。平时都是他一声不响地天亮走人,怎么今天自己变成被人甩开的那一个了呢,枉费他昨晚上那么卖力。不过幸好彼此留了电话,等回了北京再联系就是。

    一上飞机谢子祺就疲惫地睡了过去,直到空姐过来叫醒自己提示飞机降落,要恢复座椅。揉了揉睡得发酸的肩膀和脖子,坐直身体,昨晚上的回忆又涌现了出来。除了今天骨头像被拆了重组一样的酸疼,那个私密的部位有点红肿以外,谢子祺承认昨晚上简直可以用妙不可言这几个字形容。只不过,这种事偶尔为之就好了,不知道下一次遇上的,有没有沈泽宇这么好的技术。

    开学过了快一个月了,沈泽宇也没等到谢子祺打来的电话,这让他很有挫败感。以前的床伴,无论男女,哪个不是在他屁股后面追着,赶都赶不走。这次这个人,当真是天亮说分手了,干脆彻底的让他都自愧不如。越想越觉得憋屈,闹了半天,人家就把自己当成个免费的b?在西安那几天自己陪吃陪玩陪上床,然后那人穿上裤子不认账了!

    把这遭遇给赵文讲了以后,那边乐得手机都掉到了地上,一边笑一边说“沈泽宇,你小子也有今天?”是可忍孰不可忍!沈泽宇决定这一次破例,他先去联系谢子祺。看看他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拿他当免费牛郎用。另外他心底一直有个疑问,这个疑问需要见到本人以后才能解开。

    电话拨通以后,谢子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迷糊,像是才睡醒还没睁眼的样子“你好,哪位?”

    “是我!沈泽宇!”看看表,下午一点,这是睡午觉还是从早上就没醒?

    “沈……泽……宇”电话那头的谢子祺正在努力搜寻这个名字,按照他以往的习惯,重复名字并不是不记得对方,而是他要搜寻他脑海中这个人的特点然后跟名字相结合,就像现在,他知道沈泽宇是谁,俩人都做过了,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但是他正在想沈泽宇给他的印象是哪几个,首先想起来的是,嗯床上很厉害,其次就是身材堪称完美。

    电话那头的沈泽宇听到他嘴里这犹犹豫豫的三个字已经想骂街了,闹了半天连自己是谁他都没往心里去。“喔!记得!你人鱼线特别漂亮”谢子祺这次是彻底醒了,说话也干脆利落了起来。

    沈泽宇听到这话才有点顺过气,可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又惹恼了他,谢子祺探寻的语气问“有事么?”

    强迫自己生生压下心头的怒气,沈泽宇才想起,自己确实没什么事啊,难道问他“你怎么不来找我?”这都是床伴们问他的话好么,什么时候沦落到他可怜兮兮地问别人了。可是又不甘心就此挂断,搜肠刮肚地想到一件事,开口“周末咱们两个学校篮球友谊赛,你去看么?我正好认识人,能给留个好位置。”自觉这个借口天衣无缝。他们两个学校的友谊赛年年都场场爆满,一票难求。正等着对面的人答应,然后乘胜追击的时候,谢子祺却说“那个啊!我不打算去,平时不打篮球的。”

    沈泽宇觉得自己就像攒足了力气对着人挥了一拳,然后那人却一侧身轻巧闪开,可是自己用力过猛,把腰闪到了一般。

    “不会吧”沈泽宇觉得同龄的男孩子,或多或少都会打篮球的,这不是童年的标准设置么。

    “嗯!我不怎么打,怕伤到手。”谢子祺拿着手机坐了起来,在被子里翻找自己的睡衣。

    “那你这周末干嘛?”沈泽宇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谢子祺想了想,说“我回学校拿画,有几幅被老师拿去别的学校做范例了,周末刚好给我放回教室,我去取回来。”

    “那我周末去你们艺术学院找你,开车帮你把画拉回来”沈泽宇自己给对方做了决定。篮球赛结束是下午4点,“我4点半在艺术学院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啊“不等对方答复,沈泽宇就自作主张挂了电话。

    谢子祺皱皱眉头,这人怎么回事,取画一定是自己亲自开车去的啊,他这么热情干什么啊,不过既然他愿意,就来吧。

    周日篮球赛还没结束,沈泽宇就离开了体育馆,把车停在美术楼的门口,边抽烟边等谢子祺。看到对方手里拿了几个画框,肩上还背着画桶从楼里出来,他上去帮忙接过来,冲自己的车走去,谢子祺却拦住了他,指了指停在路边的那辆宝马x5,说“放我车里吧,我是自己开车来的”。沈泽宇有那么一瞬间想甩手走人,自己都主动做司机了,他居然来了一句,我自己开车来的。言外之意,你多余来?是这个意思不是?

    谢子祺看着沈泽宇阴沉的面色,不由得退后两步,抱着怀里的画桶对他说“我知道你特意来的,可是我是从爷爷家过来,路远就自己开车了。要不你跟我回家吧,给你看我从西安回来刚完成的画?”

    沈泽宇在听到你跟我回家这几个字的时候,就露出了笑脸,保险起见还是问了句“你自己住?”

    “嗯!”谢子祺点点头,解了锁上车,伸出脑袋跟他说“你跟紧了我,不算太远。”沈泽宇开着自己的卡宴一路跟着,来到一片高档小区。

    谢子祺带人进了家门,他一个人住在顶楼的小跃层。二楼是卧室,一楼客厅的地方收拾的干干净净,但是右手边被他拿警戒线拉出一片宽敞的区域,挂上了个牌子,写着“工作区”。那里堆满了他的作品,还有高低不同的画架,散落一地的颜料画笔,用沈泽宇的眼光来看就是“要多乱有多乱”。不过沈泽宇多少也知道学艺术的人都有些怪癖,也就见怪不怪了。

    谢子祺把画取出来,挂在画架上放平,沈泽宇凑过去看,大多是一些风景写生,只是每幅画右下角不起眼的地方都用与底色相近的颜料画了一小片树叶。看完一转身,看到谢子祺正拿着单反给每幅画拍照,觉得有些惊讶,忍不住问“怎么还给画照相?你要拿出去卖?”

    放下相机,谢子祺瘪了瘪嘴,“怕以后都看不到了,过两天可能就没了。”

    “啊?没了去哪?”沈泽宇问

    “我爷爷看着觉得不够好的,一律都会毁了。”谢子祺放下单反,埋头在一堆纸张中找素描本,找到以后递给沈泽宇。接过来翻开,都是他们在西安见到的风景和物件的素描。其中还有一张居然是他的素描,上半身裸体,肌肉线条描摹的惟妙惟肖,让他看了都忍不住想脱掉上衣对比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漂亮的肌肉。

    看完了放下素描本,沈泽宇发现谢子祺此时正站在一副未完成的油画前,手里拿着画笔,思考该怎么继续。如果说之前都是写实的作品,那这幅就可以称之为抽象,几种颜色的叠加相溶,除了一堆时而流畅时而扭曲的线条外,沈泽宇看不出任何意义。但此时的谢子祺却异常专注,一手环胸,一手拿着画笔撑住下颌,陷入全面而投入的思考中。

    沈泽宇也不客气,找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饮料,顺便倒了一杯给发呆的人送去。见到那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沈泽宇好人做到底,递过去杯子,让谢子祺就着他的手喝光了饮料。沈泽宇坐在他工作间的小板凳上,撑着脑袋欣赏谢子祺的侧脸,看着他延伸至衬衫下修长嫩白的脖颈,偶尔起伏的喉结,沈泽宇坐不住了,走上去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嘴唇轻吻上他的锁骨,谢子祺专注地盯着画,偶尔抬起手填上几笔,完全没有注意沈泽宇的动作。沈泽宇也不在意,自己不疾不徐地在他身上攻城略地。

    完成了画作的谢子祺刚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不由得红了脸,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四敞大开,露出胸前一片滑腻的皮肤,裤子和内裤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褪到了膝盖,始作俑者正趴在他肩上,双手不断在大腿根部来回地游走。见他回过神了,也不多说,直接包裹住他还软塌塌的分身,逗弄着。

    “哎!”谢子祺放下画笔,抓住沈泽宇的手,这一举动立即引起了对方的不满“怎么?你不想?”看着才几下就渐渐挺立的那个部位,沈泽宇不满地问“先把窗帘拉上啊!”谢子祺看了眼窗外,这里楼间距不算大,万一被人看到,就完了。

    “我们去卧室!”沈泽宇不由分说,抱起人直奔二楼。

    情事过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沈泽宇平躺着,任凭谢子祺一下一下地摸着自己的胸肌腹肌,勾勒着肌肉的形状,表达着对他身材的赞赏和艳羡。从西安回来以后,他也没闲着过,男的女的他都试了一遍,就是找不到那晚跟谢子祺做的时候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今天他就是来找人求证的,到底那晚上是机缘巧合,还是真的谢子祺跟他能在床上完美契合。实践证明,那根本无关机缘,就是谢子祺的实在太对他的口味了。比以往的那些人更能满足他,他考虑跟这个人做个长久的炮友了。

    他把这个想法委婉地跟谢子祺提的时候,生怕对方会甩给自己一巴掌,谁知道谢子祺在弄清了炮友的含义以后,反而欢快地点了点头,问他“那就是如果我想跟你做了,就给你打电话?”

    沈泽宇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不止是你想做,遇到我想的时候,你也得出现。”

    “喔”谢子祺表示明白,然后追问了一句“那除此以外,咱俩没有别的牵扯吧?比如感情上之类的?”

    “你想有么?”沈泽宇不确定地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_12221/29493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